他永远不知道门上的猫眼被偷偷换掉，而现在那里正有一只眼睛，透过那里死死地盯着他。

顾栉穿着一身黑，将卫衣的帽子套在脑袋上，整个人融进黑暗里，他的眼睛弯起来，痴迷地看着里面的人，一只手伸进裤腰，缓慢地动着，接着越来越快，直到终于射在手里，他才轻轻喘息着，离开了猫眼。

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像是衣物摩擦，乌珹转头看像门口，这丝声音又好似幻觉一样消失了。

乌珹晃晃脑袋，觉得是自己昼夜颠倒产生幻觉了，以前他也经常在半夜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他一直觉得自己处于一种空间扭曲的状态，他可以听到另外一种空间的声音，却看不到他们。

因为他根本没办法解释很多声音，那些声音出现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有时候甚至他亲耳听到有东西摔下去，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暑假这几个月他没出门，提前过起了大学毕业后的宅家生活，除了吃饭几乎没出过门，偶尔懒得动，也是点的外卖。

他租的小区并不算大，但好在装修很温馨，到处都是玩偶，显得整个房间软乎乎的。

他把吃的放在桌上，一边吃一边看网上粉丝的评论留言，顺带也接了个画稿。

朋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漂亮的通灵人”。

对了，门口的监控好像坏了，也不知道修好没有。

乌珹甩甩脑袋，又继续投入到创作中。

昨晚上熬到凌晨终于赶完了一个画稿，一睡就是一天，乌珹并不想闲下来，看见价格还不错，他也容易上手的都会接。

他收拾了下吃完的东西，便专心开始画画，屋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秒钟声和细微的呼吸声。

他画画时很专注，眼神定在画稿上，从不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