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鹤公子却不再多说,反而兴冲冲的走到一旁,一直用厚重锦缎罩着的物体旁边,拉开了锦缎,里面是一个硕大的铁笼,王不归看到这个铁笼心突突的直跳,他潜意识告诉他危险快逃,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多出两个冷漠的侍从,他们带着血腥气,王不归知道这些定然是大将军带回来的军人,自己只是干过十几年农活的,绝不是对手,于是又安静的看着云鹤公子,想知道他的用意。
而云鹤公子则笑眯眯的将一个稍微细一点的金色链子拿出,看着王不归:“夫人不愿意做我夫人,那就做我的狗吧。”
“不归,你怎么生的这般,讨人喜欢,张柏那家伙最是口是心非,好面子,不如我有趣疼你,好不归,你疼疼我罢。”
如此疯言疯语,让王不归眉头紧锁,他有些不敢置信,云鹤公子居然真对他有兴趣,首辅不是同他爱的天翻地覆吗?让王不归肯定的不是云鹤的疯话,而是那个正戳着他大腿内侧的柱状物品,早为人妇的王不归自然知道那是男人的孽根,只有男人兴奋的时候才会是硬的,同首辅同床六年,首辅整个人都像寒潭里浸泡出来的,唯独热的便是干那事时候的那处,所以王不归很难不印象深刻和敏感。
王不归想要推开云鹤公子,却没有想到,明明病弱的公子,却力气出奇的大,没有推开,反倒勒的更紧,让王不归有些喘不过来气,云鹤苍白的脸上浮现粉红,他伸出舌头,舔着王不归棕色的脸庞,像是在舔蜂蜜一样,过于变态的举动,让王不归也不敢动。
云鹤舔了几口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他眯着眼睛,像是放松下来的老虎,手在人腰间流连,嘴上却说着:
“这也是为不归好,你不知道我帮你处理掉多少暗中跟着你的人,墨之天生圣人,少开一窍,倘若他真开了情窍,我怕不归你更为可怜,享受到了自由滋味,想必你更不会愿意困在樊笼里。”
王不归困惑看着云鹤公子,他只听明白云鹤公子说的,暗中首辅派人跟踪他,但是后面的,他便听不懂,他这几年是识几个大字,但是也仅仅识字罢了,让他体会那些弯弯绕绕的意思,却难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