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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四:雪夜情诗(第2页)

曲鉴卿喘息着推开曲默,“穷讲究什么?再不能做的也做过了,这会儿你倒记起我是你父亲了。”

“是。”曲默乖顺地应了,而后又在曲鉴卿脸颊上轻啄一口,纯情地笑道:“默儿记住了。”

上蛾眉月挂在西边的天上,细细的一个弯牙儿,被这漫天大雪蒙上一层脆糖似的薄砂,是以月光都不再莹润,散射出着些尖锐的棱角,像那西域进贡的毛丹似的。

曲默先前太久不曾发泄过,阳精又浓又多,全射在曲鉴卿口中,满到从唇角溢出,半透明的稠精挂在下颌处,为曲鉴卿那张平静端丽的面容添了十二分的情色。

这是今日第二回了,曲默心中大呼该死,他连忙拿过床头的丝帕递给曲鉴卿。

曲鉴卿掩面将口中的精水吐了,而后接过曲默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唇角与双手。

“父亲!”曲默小声惊呼, 命根子在别人手里,一瞬间,他头上冷汗都出来了,还好曲鉴卿及时收了劲儿。他还没缓过来开口抱怨,下一刻却被曲鉴卿拽住里衣,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曲默只觉得那处被包裹进了一处极致湿润温暖的柔软之处,低头一看,却见曲鉴卿揽住他的腰,将阳物顶端纳入了口中。

“别!唔……”

曲默舔了舔下唇,鼻息愈发浑浊粗重,半眯着的眼睛水雾朦胧,他单手从曲鉴卿的后衣领插进去,抚摸着曲鉴卿的后背,沙哑着嗓子催促道:“父亲……再快些……”

曲鉴卿抬头望了曲默一眼,只看见青年抿起的唇角,和紧绷的下颌。青年微微仰着头,因着情欲的缘故,眼尾吊着些红,很是漂亮。

青年的呼吸轻颤着,许是因为怕人听见,他只偶尔因曲鉴卿手上动作的或轻或重地喘息几下。那隐忍而又克制的声响,最是能勾起人的兴味。

隐去眸中心绪,曲默道:“不早了,我抱你回房歇息。”

回去之前,曲默思忖再三,还是将那句嘱托说了出口。

“军营那处有些要紧的事务要处理,我兴许……兴许要在亁安山待上几日。父亲在家中要好生将养着,莫再天天想着那些劳心劳神的事了。如此这般,你这身子才能好得快些。”

在曲鉴卿面前,曲默一向不大会撒谎,他一口气倒豆子似的说完,忐忑地去看曲鉴卿的脸色,只见后者却是一如往常地平静,只是颔首,“你手头公事,自己拿捏分寸便好,不必特地来请示我。”

“父亲可饿么?要不吩咐下去,让他们给你做些好克化的吃食来?”曲默问道,他本应邀曲鉴卿一同用的,只是他喜欢的荤腥,曲鉴卿一概不喜,且岐老吩咐了,养伤期间须得给曲鉴卿吃些软质的流食。

“不必”,曲鉴卿淡淡应道,“明日禾岐再来为我诊一回脉,便要回药庐去了。你找些人护送他。”

“是。”曲默这般应着,心下却知道这是曲鉴卿故意做给他看的,实则岐老要去老宅给老族长吊命。据他昨夜装睡听来的话,曲鉴卿与禾岐这二人该是有什么事瞒着他,即便是私下说话也都跟打哑谜似的,叫人猜不透。

“叮铃~叮铃~”

夜里有些起风了,那风徐徐地吹动檐下的竹帷与铃铛,又将雪吹落在走廊上,给木质地板薄薄镶了一道银白的边。

风迎面吹来,沁凉,吹散了曲鉴卿心里累日的阴郁。他的发丝被风吹得胡乱地飞舞,便索性将披风的兜帽戴上了,鼻尖被冻得通红,衬着兜帽围沿上的浅色茸毛,便越发显得粉面桃腮。

曲鉴卿先是盯着那东西看了一会儿--那话儿正硬,挺直朝上支棱着。许是使用不多的缘故,茎身还是肉粉色,不过涨了太久,根部有些发紫,再加上柱身筋肉凸出,便显得更为硕大狰狞。

曲鉴卿实则有些疑惑,明明那东西在曲默幼年时还是可爱精致的一根,很适合拿在手中把玩,怎地短短几年便到了如此境地,莫非这也是一种天赋异禀?

饶是曲默,被人盯着阳物如此近距离观察,脸皮也有些兜不住,如此那胯下阳具生生又大了一圈,曲鉴卿一只手险些握不住。

游廊下,曲鉴卿靠在圈椅中,他披着个兜帽的皮毛披风,膝盖上盖着毯子,手里还被下人塞了个小手炉,活像个坐月子的妇道人家。

曲默则在他身旁置了个矮几,坐着吃他的晚膳——虾仁馅的清汤扁食,炖羊肉,一旁还温着黄酒。

碳火上烹羊肉的炉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黄酒的香气遮盖了腥膻,倒是没那么难闻了。

曲默低头打理身上散落的衣裳,小声嘟囔道:“父亲下回别这样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曲默俯身去亲曲鉴卿,对方不曾回避,两人便接了一个旖旎悱恻的长吻。

曲默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眸子,他脸红得厉害,甚至有些不敢低头看曲鉴卿“吹箫”的模样,总觉得这是亵渎。是以仰起脸,难为情地用手背挡住眼睛。

只因两人身份隔了一辈,虽非亲生父子,却也是血亲的叔侄,欢好时让曲鉴卿委身人下已是大逆不道,再让曲鉴卿纡尊降贵为他做这等腌臜之事……

这太过刺激,加上之前疼那一下,曲鉴卿在顶端吮吸了片刻,曲默只觉小腹一抽,还来不及从曲鉴卿口中撤出,便缴了精。

“还要多久?”曲鉴卿抚弄了有一会儿了,但手上阳物依旧硬着,但曲默依旧丝毫没有要泄身的迹象,故有此问。

“呼……”曲默长呼一口气,勉强笑道:“这种事……我怎好给你一个准信?”

曲鉴卿动作一滞,手上劲儿突然加重了不少。

曲鉴卿发现不了破绽是最好的——可如今可果真遂了曲默的意了,他反倒有些失望和不甘。其实他私心还是期盼着曲鉴卿能察觉他扯的谎,而后为他担忧。

不许为朝政劳神,却可为他忧心。

好没道理。

曲鉴卿侧首,盯着曲默,冷不防说道:“少喝些酒,那东西伤身,又误事。”

曲默讪讪地放下倒酒的壶,闷声应了,“嗯。”

雪不见停,吃食先见底了。

这男人确实格外被岁月优待。

曲鉴卿伸手接了几朵团成片的雪,待那雪化成水了,他又将手瑟缩回去,贴在手炉上捂。如此循环往复。

曲鉴卿少有如此玩性大发的时候。曲默不想败了他的兴致,便将那句“当心着凉”给收住了。

“别看了……”

在曲默的催促下,曲鉴卿细白的手指缠上那勃发肉柱,拇指在肉柱顶端摩挲片刻,小孔中便分泌出些晶莹的体液来,曲鉴卿用手掌接过,当润滑的油膏用了。而后一只手握住柱身套弄,另一只手则绕到下头去逗弄囊袋。

曲默低头去看,只见曲鉴卿长睫轻垂,眉目舒展,专注地忙着手中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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