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射精时满足的呻吟和低喘撩人又性感,明明曼提觉得嘴里特别难受,后穴却兴奋地吐了好几口淫水。
强烈的快感之后,宋以白赶紧把自己还没完全软下来的性器退出来,把曼提扶起来,“对不起,阿曼,难受吗?”
大量的精液抵着曼提的喉头喷射,他已经吞下去不少,却还是满嘴都是白色的液体,嘴角还在往下流。
他太大了,曼提张大了嘴也只能含住一个龟头,被他这么鲁莽地一顶,直接戳到了喉咙,呛得曼提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又因为被堵住连咳嗽都不行,喉头反射性地吞咽。
这个动作极大地压迫了龟头,曼提在给他含鸡巴,这个念头让宋以白爽得不行,又被这么狠狠一夹,尾椎都在发麻。
曼提受不住,试图往后退,害怕咬到宋以白不敢用力,舌头抵着想把嘴里的巨物推出去,戳着最为敏感的马眼,宋以白当场爽得理智全无。
宋以白被坐着腿,顶胯幅度有限,没办法获得更多快感,正想自己动手,却看到了曼提低下头去。
他这是……
温热的气息让本就勃发着的性器抖了抖,宋以白感觉到曼提的犹豫,伸手想把他拉起来。
“阿曼……”宋以白的声音更哑了一些,曼提的肉屁股就放在自己大腿上,那张冷硬帅气的脸仿佛在看着什么文件一样正经,盯着的却是自己膨胀的鸡巴,给宋以白的视觉冲击极大。
天啊,这到底是在逗弄谁啊?宋以白现在无比想操穴,快炸了。
“阿曼……鸡巴好疼……阿曼快给我含含……”
“是……是……以白别顶了!”持续性被撞击敏感点让曼提承受不住,只能认了宋以白的话。
“那我可要好好满足我们阿曼的,需求了!”
得到想要的回答,宋以白满意地扶着曼提的腰,不再盯着那一点狂顶,开始大开大合爽快地操干起来。
“阿曼咬得好紧,好性急呀阿曼……”
曼提稳住被顶得乱晃的身体,听着宋以白颠倒是非的话,试图反驳。
“明明……啊!以白……别……别顶那……唔!”
说着曼提轻轻摸了摸宋以白的胳膊和腰,这些都是他情难自已的时候抓着宋以白弄出来的瘀痕,比起宋以白只有鸡巴会死命使劲,他才是那个劲儿更大的人。
“啊……那是不是说,阿曼其实很期待被我操?”
宋以白接受得很快,马上又开始不正经。
没有把嘴里的精液往宋以白递到面前的手里吐,曼提学着宋以白的模样,含着精液去吻他。
吞咽自己精液的感觉很奇怪,但是曼提的动作给宋以白的刺激更大,他愣了一下,然后迫不及待地抱着曼提,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精液从两人嘴边流出来。
“阿曼……学得真快……好棒,我好舒服……”一吻结束,宋以白伸舌头舔着曼提的嘴角,声音温柔宠溺。
这个肉穴那么会吸,那么会缠,鸡巴放进去的时候会爽得头皮发麻,宋以白也有点上头,手上的动作控制不住地有些急迫。
羞耻当中的曼提没有发现,努力平缓心跳,去解开宋以白的裤扣,并不知道要是自己再慢一点,就会被直接按住操翻。
硕大的性器色泽和曼提相仿,都有些浅淡,明显不是时常泄欲的人,明明宋以白看起来比曼提更清瘦一些,性器却长得很不符合他那张漂亮的脸,又粗又长,曼提的大手都只能勉强握住。
“对不起对不起,快吐出来吧阿曼。”
宋以白自己口交吞精没有障碍,但是曼提确实是被他强按在胯下被迫接受的,而且曼提刚才牙齿都碰了他几下,明显是第一次。
曼提倒是不在乎,宋以白自己之前身体力行,给他含了那么多次,他怎么可能计较?
“阿曼……宝贝,再舔舔,对不起……有点!控制!不住!”
他按住曼提的头,狠狠抽送了两下,顶得曼提直想干呕,脆弱的咽喉吞咽给了性器极大的快感。
“呃!射了……阿曼……”
口交这种事情,他自己没有障碍,并不代表别人没有障碍,要是曼提不愿意,宋以白不会想勉强他的。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曼提的头发,就感觉自己敏感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
“啊……阿曼!好爽!”宋以白爽得直喘粗气,本想拉开曼提的手直接按在了他头上,腰上也控制不住地往前一挺。
他相当厚脸皮地顶胯,性器在曼提手里滑动,得到了快感就低低呻吟。
明明刚刚还在假正经地逗自己,现在又放荡成这样,曼提心里感叹宋以白的厚脸皮,能用这么柔和的声音说出这么下流的言语,这个雄虫是真的,很独特。
曼提在宋以白腿上蹭了蹭,后穴流出的水打湿了裤子的布料,按道理来说,他应该马上把这个能给自己快乐的巨物放进后穴,但是曼提盯着这根性器,想到了宋以白昨天很多次帮自己口交。
然后被宋以白死死顶着深处的敏感点镇压。
“是不是,阿曼,太着急?嗯?”
他说几个字顶一下,顶得曼提眼前发白,绷着身体生生被顶到高潮,身前没得到任何触碰的性器射出几股精液,打在二人的腰腹之间,又被紧贴的二人抹开。
曼提还来不及反驳,腰被他往上一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性器猝不及防地闯进了饥渴已久的洞穴,顶得曼提一个不稳,往前抱住了宋以白的肩膀。
“啊!慢……慢点……”
“啊真的哎……”和轻缓低哑的声音不同,宋以白操得又快又猛,肉体啪啪啪的碰撞声快要盖过他说话的声音。
雄虫毫不掩饰的快感和喜爱还有赞扬让曼提心里泛着甜,他不善言辞,从一开始就担心自己不受喜欢,配不上雄虫,宋以白却总是直白地夸奖他,表达自己对他的需求,让曼提能勇敢地迈出下一步。
“乖,让我看看受伤没有。”宋以白哄着曼提张嘴,担心自己捅到了他的喉咙。
“我没事,”曼提摇头,在淫秽的床榻之间,正经低沉的声音都沾染上了欲望的颜色,“雌虫身体是很强壮的,你不用太……照顾我。”
真是难以想象,这么温柔的人长了这么大一根鸡巴,也难以想象,这么大一根鸡巴昨天塞进了自己的身体当中。
曼提倒也并不害怕,抬着屁股握着宋以白的性器,居然还觉得有些好奇。
宋以白从一开始就给他口交,毫无芥蒂地舔他的穴他的性器,昨天他自己都不知道吞了多少自己的淫水下去,相对的,曼提自然也不会避讳宋以白的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