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你可以吗?”就好似在问“你行吗?” 顾西深用鼻尖抵着霍景珊的鼻尖,低笑出声“你说呢?” 他必须得向他的女孩证明,他不仅可以,而且十分可以。 他沉了沉腰腹,霍景珊在黑暗里脸色绯红,“不是……我是担心你白天受的伤。” 顾西深低唇“只是被轻砸了一下,不要紧。” 霍景珊的主动邀约,别说是被砸了一下后脑勺,就是被砸断一条腿,在他看来也绝对不耽误。 他重新覆盖倾身,霍景珊在他的温柔覆盖下,软化了自己。 两人都没有经验,青涩却又缠绵。 尤其是霍景珊,她总是想着回应顾西深。 她青涩又莽撞,又怕顾西深误会她不够热切,因而让顾西深吃痛。 顾西深只能耐心的哄着“别怕!” 霍景珊在顾西深的耐心哄却下,渐渐的任由顾西深牵引着走。 两人相结合的那一刻,顾西深的眼睛在黑夜里亮的吓人。 第二日,霍景珊在顾西深怀里醒过来的。 她醒来时,顾西深已经凝望她良久。 见她睁开眼,嘴角笑容扩散“醒了?” 两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坦诚相待,霍景珊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睑“嗯!” 顾西深摸摸她的长发,覆身亲了她额头一下。 这是他幻想了多年的场景,如今总算是得以实现。 亲了霍景珊一下,顾西深就没再犹豫,掀开被子先起床了,他怕再抱着,他会忍不住再做些什么。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克制着,他自己没问题,可霍景珊现在瘦弱的样子实在让他心疼。 昨天若不是霍景珊的主动邀约对他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他这段时间是不会碰她的。 他会再等等,等她的身体稍微养些回来。 毕竟,这些年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天了。 他也不认为,他跟霍景珊两人之间还会回到之前的状况。 从霍景珊主动抓起他手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跟她好好相处。. 因为在他看来,他跟霍景珊之间的那一百步,他最盼望的那一步,霍景珊迈出了。 所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会走的飞快。 就是……就是没想到他失去记忆了。 恢复记忆那一刻,说实在的,他真的很慌。 不然也不能那么快晕过去,头痛是一个,心慌也是一个,双重冲击,才让他利索的晕倒。 好在…… 好在他爱的姑娘这一次等他了。 她不仅等他了,她还回应自己了。 若不是霍景珊如今瘦弱的样子,顾西深敢肯定,就凭她昨天的主动邀约,他会主动请上三天假。 顾西深穿好衣服,把霍景珊的衣服拿给她。 见霍景珊有些害羞,也很绅士的转过了身。 什么人面对喜欢的人还能禁欲呢,他只有重谷欠。 霍景珊穿好衣服,顾西深在卫生间挤好了牙膏,他等霍景珊过去,把牙刷递给她,然后两人并排站在镜子前刷牙。 这也是他曾经幻想过的画面。 他结婚前就幻想着这一幕,虽然……来得迟了点,迟了八年,但……不要紧。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刷牙,顾西深将牙刷换了左手,伸出右手握住了霍景珊的左手,两人十指相扣,紧紧缠绕。 顾西深的嘴角始种挂着笑容。 牙刷完,就在顾西深准备开口说下去吃饭的时候,霍景珊突然抱住了他。 搂着他的腰,整个人埋在了他的身前。 顾西深先是一滞,继而双手环住她,吻了吻她的发丝“怎么了?” 霍景珊摇头“就是想抱抱你。” 就是想紧紧抱住他,感受着他切实的存在。 她有些怕,怕现在的顾西深会消失。 之前的顾西深太可怕了。 她怕眼前的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一眨眼,那个冷冰冰,对她冷嘲热讽,鄙夷不屑的顾西深又会回来。 “对不起,”霍景珊埋在顾西深怀里吐出这三个字。 她说着,眼泪忍不住溢出。 经历了相同的待遇,她才知道自己之前对顾西深究竟有多残忍。 “对不起,”三个字,让顾西深身子又是一僵。 他有些慌乱的扶住霍景珊,“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 然后他就看见了霍景珊脸上的泪水,整个人更慌了,手忙脚乱给霍景珊擦眼泪的同时,也慌乱的开口“别哭,别哭,景珊,你哭……” 她一哭,他的心就仿佛被人揉碎了。 顾西深开口安慰,霍景珊的眼泪落的却更急。 其实她也有些讨厌现在的自己,好像变的娇娇弱弱的,明明之前怎么都不会掉眼泪的。 顾西深看着眼泪急落的霍景珊,一低头干了他从早上醒来就想干的事。 两人从卫生间一路辗转到床上,一直都没有分开过。 霍景珊原本就挺瘦,现在瘦的在顾西深看来,抱着她,就如抱着一个年幼的孩子。 所以轻而易举的把人抱在了自己怀里,一路走向大床。 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床铺,还残留着余温。 顾西深说好要克制自己的,可他低估了克制力被破坏后的可怕。 顾西深受伤了,第二天不上班也没人催促他。 霍景珊是闲职,更没人询问她。 家里倒是有个周嫂的存在,可周嫂是个有眼色的人。 早上见两位主子都没下楼,就出门去喂流浪猫和狗去了。 房间里的窗帘拉开,又被拉上,主卧内光线昏暗。 昏暗的光线让屋内的人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顾西深只感受着怀内人如猫儿一般,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动。 直到霍景珊撑不住,昏睡过去。 霍景珊对他的痴缠,来自于心底的不安全感。 可见他失忆这几个月,对她的伤害。 本来顾西深出于她身体的考量,是打算来日方长的。 可…… 他垂眸看着怀里已经沉睡过去的人,低头轻啜了一下。 她那么热情,他哪还克制的住自己。 顾西深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霍景珊已经睡着了。 周嫂见他一个人下楼,也不多问,只问“先生想吃什么?” 霍景珊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屋内自然更是漆黑一片。 她下意识的摸向身旁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不等她心慌,床头灯就被打开,顾西深就坐在床边。 坐在黑暗里。黔渔的穿书八零,她嫁大佬后被蓄意撩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