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转身准备下楼的时候,林蔚从房间里出来,看见自己儿子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北擎?” 霍北擎点头“嗯!”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林蔚也是很诧异。 “就……回来了,”霍北擎含糊不清的说了。 林蔚也没死追着问,而是说重要的事,因为她看到自己儿子站在门口,貌似刚敲完门。 就抬手指了指他们的房间门“你自己开门进去吧,软软不在家。” “不在家?” “她……” 霍北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夏软软回到医院旁边的房间了。 回到医院旁边的房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夏软软待不住,要去摆摊啊! 摆摊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会遇见余东阳啊! 想着霍北擎就要立马奔下楼。 可恶,他还是回来晚了,给了余东阳可趁之机。 要是夏软软真被这人给勾搭走了…… 霍北擎没法想象了。 不行,他想打人。 专门打像余东阳的人。 “软软回家了,”林蔚告诉自己的儿子。 霍北擎却拧着眉“你让她回家做什么,她一个人……” 林蔚听见这话开始说他“这说的什么话,人家是嫁给你,又不是卖给你,怎么还不能回家了?” “还有,不是一个人回的,是跟她二哥一起的,小林开车送回去的。” 霍北擎动动眼皮,貌似他理解的回家,跟他妈说的回家,不是一回事。 “回哪个家?”霍北擎气虚的问。 “回娘家啊,还能回哪个家?” 林蔚说完,也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说那话了,直接气笑了,“怎么,你妈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坏婆婆呢?” “明知道自己儿子不在家,都快过年了,我让自己儿媳妇,独自待在外面呢?” 霍北擎陪着笑脸“没有,没有,是我担心夏软软不听话。” 林蔚又道:“我看软软比你兄妹都听话多了。” 霍北擎也只能点头“嗯嗯,对,妈说的都对。” “对了,妈,夏软软老家在哪?” 林蔚扫他“问这个做什么?” 霍北擎没有立马回答,而是问“她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昨天刚走,我以为你得等到过年才能回来,想着她跟我们待着,多少会有些拘束,所以我就告诉她,在家多玩两天,过些日子再让小林去接的。” 霍北擎听了这话,立马就道:“不用小林去接了,我自己去接就行。” 林蔚听到这里,要是还不明白为什么儿子回来这么早,就真的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她欣慰的笑着,也没有拆穿自己儿子。 而是道:“回头让小林带着你一起去好了,你也不知道路。” “没事,我走着打听着,大方向知道就行。” 说完这句话,他就“蹬蹬”跑下楼,很快提了自己的东西进来,又“蹬蹬”往楼上跑“我去洗漱一下。” 林蔚露出无奈的笑容来,下楼来看见霍舒远,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哼”了一声。 霍舒远莫名被“哼”了一下,立马陪着笑脸说话“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因为他媳妇,才着急忙慌回来的?” 林蔚立马给了一句“不知道。” 之后又冷哼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霍舒远也不敢说话。 霍舒远一辈子都不敢在林蔚面前多说话,一个是因为林蔚当初生霍媛媛的时候大出血伤了身体,另外一个就是当初两人结合的原因。 他喝了点酒,欺负了林蔚,这是他一辈子都在林蔚面前硬气不起来的原因。 他因为喜欢,趁着酒意犯了错。 可对于林蔚来说,是毁了林蔚一辈子吧,不然也不能一辈子了,对他都是不咸不淡的样子。 在霍舒远眼里是林蔚对他不咸不淡。 而林蔚之所以对霍舒远不咸不淡,也是认为当初霍舒远娶她不是出自真心,是被逼无奈,即使是在她给对方生了两个孩子后,也还是如此。 所以林蔚总是对霍舒远很冷淡,用这冷淡,来保住她那为数不多的自尊。 霍舒远对她的好,她当然也看得见,只不过她认为那是对她的亏欠作祟,不是爱意。 没有爱意的生活,被人阴阳怪气挑衅的生活,她过了二三十年,这其中的辛苦…… 所以当初霍北擎的事情发生后,她才会大受打击。 她大受打击,也十分担心。 怕这两人日后也是这样别扭的生活在一起。 但幸好,幸好他儿子看见了对方的好。 如此这般,日后两人生活在一起就不会辛苦。 霍北擎很快洗漱后,精神满满的下楼来,根本不像是奔波了大半夜的人。 霍媛媛坐在餐桌上,看见霍北擎下楼来,也是惊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m. “你不是去拉练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霍北擎对于自己爸妈都难以开口,对自己妹妹更是说不出实话来,只能拿出兄长的威严,搪塞了一句“有事。” 他黑着脸说一句有事,霍媛媛也不敢没眼色的追问是什么事。 老老实实的吃饭,老老实实的出门去。 霍媛媛刚走,霍北擎也吃完了。 霍北擎放下碗,就跟林蔚说“我去接夏软软回来。” 林蔚“……” 在饭桌上还没起身的霍舒远“……” “软软昨天刚回去,”林蔚特意提醒了他时间。 “我今天去了,肯定赶不回来了,明天她要是不回来,我就陪他住两天。” “我跟夏软软领证之后,还没去过夏家,这次去就在他家住两天,也好让她父母了解一下我。” 林蔚“……” 这是打算把人给磨回来啊! 想到这,她下意识的扫了旁边的霍舒远一眼,因为曾经霍舒远也干过这事。 林蔚想,不愧是亲父子。 他非得想去,林蔚也拦不住。 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这确实是让夏家父母了解他的好机会。 而且,证都领了,夏家妈妈还没有见过女婿呢,去给人看看,也是正确的。 林蔚给他准备了一些礼品让他带着,才让他出发。 带着一后备箱的礼品,霍北擎脚踩油门驶出了省城。 回到夏家的夏软软才刚刚起床。 揉着眼睛走出屋,夏软软还是知道不好意思的,她问于秀芝“妈,几点了。” 于秀芝摇头“不知道。” “饿了吗?锅里给你留着稀饭,妈去给打个荷包蛋,你吃个荷包蛋,再吃些稀饭。” “你爸刚买的红糖,给你挖两勺。”黔渔的穿书八零,她嫁大佬后被蓄意撩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