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从萧祈月的口中退出,二人的唇齿间都被润湿,尤其是萧祈月泛白的唇色犹如上了一层绯色的胭脂一般,被萧澜亲的红艳照人,萧澜的眸色深了深,低着头在萧祈月的额心蹭了蹭,他真的好喜欢这个人,或者说这个人每一分每一点都叫他心动不已,垂涎欲滴,恨不得将他禁锢在身边,哪里都去不了才好。
今日在老太君的灵堂上说的诋毁月帝的话让萧澜很是自责,于是亲昵的行为也难得温柔了几分。
“今日若是传出去我与您关系不睦,您别怪我,是你自己要我配合他们的。”
萧澜自然不依,伸出舌头顺着那比他还凉的唇缝用舌尖来回轻扫着,在萧祈月受不了他这么恶心的行为要开口说话时,径直从那张开的齿缝里钻了进去。
萧澜亲吻的力度极其轻柔,可越是如此轻柔的暧昧悱恻的黏腻感越让萧祈月无从招架,他本用手支着头,可口中侵入的舌体温柔而又霸道的勾住了他的舌根,宛如嬉戏一般地挑弄着。
感受着对方温柔而又不容抗拒的霸道,萧祈月不自觉的迎合着对方的索吻,头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护着放下,支着头的手腕被人握在手中放下,萧祈月躺了下去,被萧澜半压在马车上用上好的毛皮铺成的软垫上。
萧澜越说神情越激动:“吾心当立,奈何天不从人愿,实在是有心无力...”
——
车帘被掀开,萧祈月闻声缓缓睁开眼,就看到某个人志得意满的上了车,萧祈月一看他这神情就知道此行定是有所收获,便缓缓的又闭上了眼睛,倦懒道:“事儿办成了。”
若是以前,萧澜兴许为了报复会暗地里掺和一脚,但现在...
萧澜会选择借着他们的势...成就自己的心意。
萧澜打断了杨翰鸣的话,走上前为司老太君上了三柱香。
萧澜本不想答应,但萧祈月跟他说:“你不觉得现在看他们欢快的离间你跟我之间的关系,结果到最后知道你与我其实是同一阵营,这样的发展,难道不会很有趣吗?”
萧澜是知道他这位爱人是喜欢看戏的,以前萧祈月就喜欢一本正经的看别人上蹿下跳,结果这个毛病现在也没变。
别说,突然有一种回到五年前的感觉了。那个时候先生也是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费尽心思之后气急败坏的模样。
那眼神异常沉寂,宛如大海一般深不见底。可那眼底深处翻转的情绪,既有爱恨翻滚,又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司韵的言下之意是什么,在场几人都不是傻子。
澜君殿下生母凄惨可怜的一生,司擎之为了护佑他而远赴贫困之地多年的避讳,再加上月帝多年前那桩未遂的刺杀,就冲这些,萧澜也不该与生父和解。
萧祈月还以为怎么了,搞得这么温柔他都有点不习惯了。
萧祈月担心自己一意孤行直接封太子会引得那些大臣针对萧澜,便假意让萧澜配合那些支持他的人主动将萧澜推出来,而萧祈月知道司韵跟谁是一伙的,便提出让萧澜陪他们演场戏。
戏演的很成功,萧澜把自己的处境说惨了好几倍,就不信那些想把萧澜当出头鸟的人不帮他。只是这主意虽好,就是有点儿毁月帝名声。
细细绵绵的亲吻声让这片有限的空间瞬间升起了一股暧昧的气息,火热的,温柔的。
在萧祈月被萧澜吻的舌尖发麻呼吸错乱的时候,萧澜放开了他。马车也在此时动了起来。
身下的人儿琉璃色的眼中泛着流光,异常的夺目,也异常的勾人,想到自己不得不利用对萧祈月的诋毁而去放松他们的戒心,他这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萧澜踏入车内,视线在支着头假寐的人儿身上扫了一下,随后直接在萧祈月身边坐下,弯身凑过去的时候轻声道:“陪着他们演了一场戏,效果还可以..就是..”
是的尾音被封在唇齿间, 带着凉意的唇瓣将阖眼的人儿轻薄的嘴唇包裹住,萧澜格外轻柔的磨蹭着萧祈月的嘴唇低声道:“如您所料,司韵果然与杨翰鸣他们是一伙的,虽然这伙人背后的人我没套出来,但在我一番装惨之后,他们总算主动提出要帮我掌权。”
唇瓣被蹭的麻麻痒痒,萧祈月忍不住侧过身,唇边溢出了一缕微轻的呢喃:“你别蹭我,痒死了~”
随后他回过了头,望着身边的大理寺少卿杨翰鸣以及司家的大小姐司韵,他这才面色为难的点头道:“你说的何尝不是道理。”
“可我才被月帝认回,手上毫无半点实权,就算我想为我母亲洗去冤屈又能如何,月帝实权在握,而我举步维艰,唯一得到的实权还要去管一群书呆子,月帝而今更是把我拘在宫内,生怕我给他惹乱子,争夺储君之位,哪有那么容易。”
“再说义父曾经说过,而今天下太平,我若有心与月帝对立,他要对付的第一个人便是我!”
对于这样简单的要求,萧澜要是不答应,那就有点不解风情了。
所以他乐的陪那些人演。
这些人巴不得他永远记着月帝的恨,最好赶紧改朝换代把那位废黜。以前萧澜不明白,等萧祈月将以前的事都告诉他之后他明白了。
什么月帝会给天朝带来不详,什么谄媚君上以色侍人,或者独断专行,嗜杀成性!这些根本就是一个借口。
一个他们想要站上权利高峰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