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他可以大晚上的把他压在池沿上为所欲为!还不兴别人找他呢?
原先还不舍得咬他,萧祈月现在只羞愤的恨不得把司澜这个不知道得寸进尺为何物的混小子给赶出去!
他刚才被情潮漫过身体时似乎都叫出了声!也不知道门外的烨乐有没有听见!没有听见最好!要是听见了....
萧祈月光是想想就觉得面红耳赤,这种万一被人撞破的可能性实在是让人心惊!要知道他平生可没怕过什么事!而今司澜做到了,也真是有本事!
原先不了解这位堂兄时,只觉得这位堂兄忒能惹事,而今了解一番,便觉得他这位堂兄属实与旁人有些不同!
烨乐思索着,仍是多了个心眼故意敲响殿门,并且扬声喊了一句话用来确认月帝的安危;
“父皇!您歇了吗?”
萧祈月越想越气,结果司澜不仅任性妄为,还学会了倒打一耙!
“这么晚了他还能找您干什么?”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清华池中的萧祈月神色恍惚的望着头顶绘着各种图案的穹顶,他哪里还有力气回门口的话,他只觉得身体因为连番的刺激已经到了虚脱的边缘,他的眼里只有穹顶丰富的颜彩在他的眼前晃悠着!..
司澜真是一次比一次过分了!
明知外面有人还这么弄他!还说什么放过他!都这样了他还不满足嘛?萧祈月气的搂着司澜的脖子就在他宽厚的肩膀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