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澜应声而动。
一路上司澜都没再说过什么话,萧祈月本就不是话多的人,见他这样,虽然觉得担心,但到底没说什么。
每个被喜欢的人拒绝之后都需要一段自我调解的时间,他能理解。
司澜突然推开了萧祈月...
没有什么心伤,会比被心爱的人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更让人感到无奈和心痛的事情。
司澜推开先生之后,向身后退了一步,萧祈月以为他是决定跟自己离开了,就道,
结合先生说的话司澜突然明白了他的闪烁其词,原来...是以为他中了什么春药了吗?
他在进入暗室上面的那层房间之后,确实闻到了空气中残存的某种诱情的香味,但他并没有闻多久,就因为触到了屋里的机关被送到了这里,所以,他其实什么事也没有。
他不知道是谁告诉了先生他在这里的事,但想来跟自己那位远房表妹脱不了关系。
司澜的话,落在萧祈月的耳中句句深情,那一句句低喃,一句句求而不得却又向往的渴求,司澜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萧祈月的心跳毫无预兆的加快了几分,倒不是感动或者其他意思,就是莫名多了几分忐忑。
还有几分对于司澜情感流露的无可奈何。
司澜依然在说,
“以后我会离您远一点,我不会..再打扰您...”
先生...我可以等你...可以看着你...可我无法忍受被你推向别人...
“先生,我身体没问题,”
萧祈月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回头去看司澜,司澜依然垂着眼不看他,话依然在说,
“我也没有中什么奇奇怪怪的药,您给我安排的那些个姑娘,我没兴趣,您让人家回去吧。”
“你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司澜不是很明白这种意思!先生明明拒绝他了,还要说出这种似是而非让人误会的话,只是为了客气还是再给他面子?司澜不明白。
但是他也不需要。
“等一会儿,让我再抱一会儿,先生,我不想跟你分开。什么问题都等会儿在解决吧。”
这怎么行?萧祈月眉头紧蹙,柳玉娴若真给司澜下了当年先帝用过的那些药,多等一会儿对司澜的身体伤害就越大,萧祈月的声音坚定了几分,
“司澜,这种时候不要任性,我答应这件事之后我会好好跟你谈,事关你的身体,这次你得听我的。”
直到回到原先的那座屋子,司澜才突然开口,
“先生...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萧祈月轻“嗯”了一声,
“这里有个暗门,”萧祈月把手中的夜明珠拿了出来,借着昏暗的光线按照柳玉娴告诉他的方法降下了木梯。
萧祈月借着夜明珠的光线去看司澜,发现他垂着眼,神情很平静,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当他想通了,便道,
“来,上来吧。”
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去想柳玉娴为何要害他,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想考虑别的事情。
他的心里只剩下了那一句,
【我给你找来缓解你身体问题的几位姑娘也是有家室有背景的千金小姐,司澜,比起我,他们更适合你。】
萧祈月虚抱住司澜的手臂收了几分,他叹道,
“我给你找来缓解你身体问题的几位姑娘也是有家室有背景的千金小姐,司澜,比起我,他们更适合你。”我跟你始终不会是一路人。
司澜僵住了。
“您是我的寄托,这个寄托除了您,换谁都不行。”
萧祈月的视线落在司澜身上没吭声。
“以后您也不用躲着我,”司澜的语调听了一下,紧接着溢出了一声轻笑,像是满足又像是唱到了糖的孩子,“能再见您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
“以后.”司澜抬起了头,唇边带着笑,可那眼里的光已经不见踪影,萧祈月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口子不见血,却让他陡然怔在原地,
先生又不欠他什么,实在是没必要说出这种话哄他。
司澜在萧祈月走到门口之前再次开口,语气依然委屈,可话里的对他的依赖已经没有了,
司澜首先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萧祈月的语气里难得表现出了忧心之色,他越是忧心,司澜心底疑问便越大,
“先生...”司澜牵住了萧祈月的手掌,轻声道,“先生说什么,我自然是都您的,你安排的事,我自然也听您的,”
司澜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先生圆润的手指,“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我能坚持,只要您能多陪我一会儿,即使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