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心跳也快的仿佛要从胸膛里闯出来一般..
让他浑身都变的燥热难耐..
不为人知的禁忌感牢牢攉住了萧祈月的心,明知道自己应该要冷静一些,理智一点..可萧祈月还是沉溺了进去..
喉结滚动...
分明是还未尽兴的意思...
萧澜俯身用舌尖裹住了他父皇软嫩的耳垂,一边舔舐一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耐心的温柔的嗓音诱哄道,
萧祈月靠在榻上,闭上了那双猩红的眼眸,被啃的嫣红发肿的唇畔微张着,心跳的极快..…
萧澜是疯了..
刚才车辇行进时,他竟然敢掀了他的衣服去咬他的下腹.…
禁不住抱住了在他身上作怪的人,嗔怒般的咬上了某人的肩膀..
牙齿的力度咬的有点疼,但克制着并未咬伤,萧澜知道他父皇到底是心疼他,因此手下越加肆无忌惮起来..
萧祈月虽然抗拒,但到底顺着萧澜的性子任他放肆着..
亵玩的禁脔...萧澜保证他没有轻薄他父皇的意思,可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动了..
尤其当他看到他从水中捞出羽毛时,他的父皇缩着瞳孔满身通红的向他表示着抗议的时候,心里那种意动就更让他期待..
他没有再试着征求他父皇的意见,他知道他父皇的傲气不允许他被这些小玩意儿玩弄,索性他就直接没问..
然后站了起来,他记得他让人把东西放在了外厅,看了一眼被他放开后蜷起身体平复着气息的人,萧澜低头在他父皇唇边亲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把人撩的不上不下的中途停止很不厚道,但他伺候了他父皇这么久,是不是也该尝点甜头?
司澜走去外厅又回了内室,手上赫然捧了一个金制的水盆,盆上凋着龙凤呈祥,看着倒是个精致的;
以至于后穴被异物进入的时候,更是饱胀到让他心生满足..
萧澜望着美人被欲望侵蚀的美景深深吐了一口气,他克制着自己的反应一边吞吐着那根快要达到顶点的玉柱,一边用指腹碾磨着两颗玉珠下的小穴,
指腹长节探入其中,并不深入,那里已湿滑黏腻的过分,他只是探入了一半,里面的软肉就迫不及待的咬住了他的指节,让他眼底的风暴蓄的更为浓烈..
更何况那人本就生的好看,如今深陷情欲之中,更是美到一种惊心动魄的地步!
萧澜垂下眼,将口中的东西轻轻吐出,然后再次吞入口中..
连绵不绝的快感侵蚀着萧祈月的意识,让他在这欲海徜徉之时忘了所有的一切,忘记了身份,也忘记了天下,
偶尔的间隙萧澜将含入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一边模拟着性交的行为,一边用舌尖在那肉嫩的冠状处绕着圈似的舔弄着,无端生出了一种被人亵玩的错觉.
这个认知让萧祈月玉白的身躯一层一层被绯色侵染,最后竟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阿澜...”情欲浓烈的嗓音里唤着某个恶劣的人,萧祈月快被他这逗弄的行为逼疯了..
“我不敢...”嘴上柔声说着不敢,可脑子里竟觉得这个说法让他兴奋了起来,萧澜眨了眨眼,怕惹急了他父皇没什么好果子吃!若是生辰这种大日子,把急眼的父皇气的连床都不给他摸,那可太不值当了。
萧澜努力将眼里的暗光压下,再次低下头在他亲亲父皇的唇畔辗转流连起来...
车辇停在了帝王寝居的台阶下,车内没有动静,宫人也没去迎车内的人出来,反而全部退了下去;
萧澜应付他父皇格外的有耐心..
每一分力度每一个分寸都让萧祈月难以招架..
文武百官经常笑他们的太子殿下不解风情,这话是不对的..
“阿澜...”
阿澜...
情动的声音不绝于耳,低吟的呼唤比任何催情药都要有效果,情潮翻涌,欲望之海深不见底.…
“阿澜...”
“阿澜...”
一声声低语,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
那眼底的柔情转眼之间被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所推翻,
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直接俯身吻上了萧祈月的唇.…
这个吻不复先前的缠绵悱恻.…更加的强势,夹杂着令人心惊却又更为心动的不容拒绝...
猩红的眸子里不仅有无边的情欲之色,还有深的浓烈的情愫...
绝艳的美人儿张开嫣红的唇,动听的声音说着最没有威胁感的霸道,
“阿澜....你是我的...”
戴?
那一身戾气散尽,耳根顿时一片绯红,就连那艳红的眼尾都染上了一层旖旎之色..
“不戴..”
因为让他心甘情愿沉溺的人不是别人...
是他的...是他的萧澜…
这回萧祈月没有拒绝也没有说接受,他只是抬起手搂住了萧澜的脖颈,
“戴一下...儿臣再给你口一次..”
萧祈月只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痒的厉害,这孩子惯会哄他,偏偏他又爱吃他这一套,
听着这人用如此暧昧的语气用着严肃至极的称谓去说如此淫邪的话语,萧祈月只觉得耳朵烫的厉害...
还...还去吸咬他的...不耻部位…
萧祈月只觉得羞耻,情不自禁的将双腿阖上,脑海里全是那张俊美的青年含着笑逗弄他的情景...
萧祈月的心底鼓胀的厉害..想着不免又睁开眼去望他的这位恶劣的太子...
直到双腿被分开,打湿的孔雀羽顺着湿腻的穴口一点一点塞进身体...
等萧澜抱着醉酒的月帝陛下出来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帝王寝居内有昏黄的烛光透过窗棂泻出...
高挑俊美的青年步履平稳,抱着怀中的人也不见半分吃力,直到将人一路抱到了内室,萧澜甚至等不及摸到床就把人放在了榻上,
月帝陛下身上的衣物已经被萧澜蹂躏的杂乱不堪,那张绝美的脸上被未褪的情欲沾染,明艳的比世界上任何一处风景都要动人;
他俯下身咬了一口萧祈月胸前挺立的红朱,用牙齿轻柔的研磨着,小小的红朱粉嫩可口,让萧澜爱不释手,但萧祈月难受的很,
“阿澜...”他眼下身体敏感的很,萧澜只咬一边,另一边始终得不到抚慰,他又不愿自己碰,便难受异常,
他的话音刚落,湿腻的感觉便碰上了另一边,柔软的羽毛在他的胸前逗弄着,绵绵痒痒,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他忘了萧澜正在做什么,他只觉得那被瘙痒的一处更加想要得到抚慰,
司澜把盆放在了矮凳上,望着里面用热水温烫着的一根根孔雀羽,心里痒的厉害..
他找人拆了舞姬们跳舞的孔雀扇,一根根去了硬头泡在水中,
想到他即将要做的事,萧澜就觉得他身下的东西有点压不住了~
若是往常他早就直接将他父皇扑倒了,可今天。。
他想试点新东西,
感受着入口软的差不多了,他把嘴里的东西也吐了出来..
只自私的记住了一个人...
他的爱人...让他毫无顾忌完全容纳的爱人...
身体的快感强烈到他每一分都像泡在深海里,快感强到让他窒息,却又甘心沉溺..
萧澜没回他的话,一口将那玉茎一下顶入了喉管里,湿热的口腔裹住了全部的肉柱,滑腻的舌身紧紧的吸咬着肉柱上的每一寸肌理,
快感从身下席卷全身,让一惯冷情的人禁不住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惊喘之声;
玉白的躯体被快感的折磨的弓起,紧致流畅的身体线条每一寸每一处都让萧澜爱不释手,
因为萧澜所有的柔情和风花雪月都只给了一人..
只那一人,便值得让他抛却世间万千红尘...
萧澜含着他父皇的玉茎,一寸一寸压向了喉口底部,舌身在那根粗挺的性器上一圈一圈打着转,如品味美味佳肴一般一下一下的吮吸着,含弄着,直弄的那玉茎的主人神魂仿佛都被烧灼了一般,全无了半分理智..
自诩无心无情的人甘愿沉沦于无边欲海之中,
道不完的巫山云雨散不尽...
世上又生一双痴心人..
司澜手掌翻动,将身下美人所有的衣物除去,然后弯下身,将那根挺立的玉柱再次含入口中..
“呃啊...”
扣着司澜脖颈的掌心微微用力,下身猝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的快感让萧祈月浑身发麻,腰窝更是酥软的厉害,就连眼中的清明都被身下的快感直接冲散,
手掌微抬将先前就被他解散的衣物一把掀开,露出了纤长白嫩如果肉般的躯体,萧澜宽大的掌心摩挲着那截赢白的腰肢,吻顺着月帝陛下的唇畔一路往下延伸,濡湿的痕迹在赤裸的躯体上留下一片晶莹的痕迹,像在打标记一样露出了嫣红的红痕印记..
湿滑黏腻的感受让萧祈月难耐的低吟出声,说不清是难受还是愉悦的喘息让萧澜浑身血气翻涌..
尤其当听到那声细细弱弱,夹杂着情欲的低哑和渴求的声音响起时,萧澜只觉得身心都快要融进他父皇的骨血之中..
就算那些人觊觎你...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要命...
萧澜的眼底骤然蓄起了风暴,凝视着他父皇的目光顿时变的深邃无比.…
不消多想,这个戴定然不是什么正经戴法,萧祈月又气又恼,对萧澜恼的很,
抬起双手挡在自己跟萧澜之间,萧祈月清冽的嗓子变得有些低哑,
“你把我当什么?被你亵玩的禁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