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挂了个名分而已,没什么实际关系;”
这也是在告诉司澜,回头等司澜入了宗祠,不必担心会有别的人为了皇储的事情打他的文章,
“先生,你有家室吗?”
司澜俊朗的面容上透着认真的询问,但那种认真总透着意味不明的执着,
萧祈月不敢深想,他怕自己回答错了露出什么端倪,只能勾起嘴唇,露出一个轻缓的笑来,
瀚海别院之前一直是他往常出宫时临时休憩的别院,这里所有的设施和布景都是皇城里最好最漂亮的,但说要赏给司澜住,却是今日临时起意,
所以,司澜初次入京,又是怎么找来的呢?
萧祈月问的随意,仿佛真的只是随意出声;
先生这样的反应?让司澜不是很明白,没等他反应过来,
萧祈月又来了一句,
“这是,到了?”
“算是有吧...”都不亲近..
萧祈月这话没说错,众所周知烨乐殿下的母妃妘贵妃甚得帝心,多年来蒙恩宠幸仅其一人,独占后宫,可谓是荣宠无限,风光无两;
他没什么好隐瞒的,何况现在他既存了要认回司澜的心思,有些事早早的告诉他也好,
司澜却没隐瞒的意思,他晃了晃手心的缰绳,动作幅度很轻的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萧祈月的衣服,这才恋恋不舍的下了马,
“之前在外奔波的时候,为了能安全的传递消息,我们琢磨出了一些特别的联络方式,用来追踪同伴行踪;”
司澜下马之后牵着缰绳没让萧祈月下马,他站在马下仰头看着眉目昳丽的男人,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他,
司澜回过神,马儿已在瀚海别院的大门前停下,此时已是深夜,这片建筑物不多,又依着湖泊,显得分外清静,司澜看了一眼暗红朱门,语气里有些不确定;
“应该是吧..”
司澜第一次入临安,对城内的部署自然不清楚,萧祈月也是知道这个问题才问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