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澜泛着猩红的瞳孔中渐渐恢复了焦距,心里正要松口气,却在听到司澜脱口而出的问询时,
再也无法维持面上的镇定,
他听到司澜问他,
陌生的走廊狭长而又幽深,这会儿院子里竟然除了摇曳的烛光,其他的地方都陷在了暗影里,
就连月亮都被乌云挡了个严严实实,司澜是被拉扯的力道拽回神的,等他回神时看到的便是站在他身前化名为萧启的萧祈月,
萧祈月望着脸色苍白,瞧不见半点血色的司澜,心头久违的生出了暴戾的情绪;
不知为何市井再也没有传出栁家大小姐的行踪。
直到两年后,一名长相出色的姑娘穿着朴素的素白长衣出现在皇宫入口的宫门之上,纵身一跃而下..
那一日,正是先帝出殡的日子;
柳玉娴说着停顿了片刻,然后问司澜,
“你觉得那位大小姐是无辜的嘛?”
司澜握紧了双拳,未发一言,但他的神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先生,你说,”
“我若弑父的话,会有报应吗?”
不过他的神色中没有表露分毫,而是露出了适当的,担忧的神情,
“你这是见了什么人,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
萧祈月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司澜的神情,
也是七皇子萧祈月受封称帝的日子。
司澜记得义父是这么说的,
【我赶到时你母亲正巧落地,而你被站在高墙上的新帝扼着喉咙扣在城墙的砖石上,若不是我及时出现,怕是连你也救不了..】
她绝对是无辜的。
“可是没有任何人相信。”
那晚知晓那件事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可人多嘴杂,看见的人又多,哪里堵的住悠悠众口,便传出了“栁家女是官家妓”的话,谣言四起,尽是污言秽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