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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虎年28 谎言(骑乘、哭着操、被操哭、肛口含剑)(第2页)

……

“他本来可以留下多少杰作,激励多少凡人……可惜……”

……

……

“60多万……即使得不到完全的公正,也值得被世人记住一阵子……”

……

于是,两人清洗完毕后,他被操开的肛口,被慢慢塞入交缠在一起差不多阴茎粗细的如意双剑。

按照他的要求,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震动游动的如意剑操醒。

然后,他屁股含着打桩的如意剑,一大早尽情干他爹。

……

“……今天的事,别告诉哥哥和大哥好么……”

……

他如愿以偿被插射,却觉得不够,陆知了技术太好,他甚至都不觉得哪里特别酸软,涂不涂药都无所谓。

“知知……我还要你……”他在床单上赖着依偎着陆知了,不肯结束今晚,不肯去浴室清洗,不让他换床单。

陆知了没法子,劝解道:“你小睡时,如意剑消过一次毒。跟我去浴室,我再消一次毒。让你含着双剑睡,好不好?”

他从来作死,咬了一口给他擦泪的手指,催他。又赶紧含住它,舌头给咬痕补偿。

陆知了三根手指不客气地在他嘴巴里抽插一阵,才把他转过来。

他坐在床边,面对面抱着他,让他上半身后仰,接着操。

阴茎一下下干进他儿子又紧又热的肛口。

陆叔远双手捆缚被他一下下往后拉扯,姿势有一点羞耻,今天劳累过度的手臂有一点痛,喉部随着父亲的操干不断撞在枕头上,有一点窒息,又立刻顺畅,左乳头也在枕头上擦磨,阴茎被蛇鳞般的触感游动缠绕。

诸般因素,让他兴奋至极,全身都更加敏感。

大儿子体修一只皮糙肉厚,从来陪他练习磨练技术,且一定会好好回报他,他就比较能下黑手。

且他明白虽然他要求他操坏他,这个孩子今天身体心灵都负担过重,意思意思几下,让他好好休息才是重点。

陆叔远趴跪,风法润滑剂,自己手指给肛口扩张,展示给在他身后的父亲看。

快感则是实打实的,从胸部两点扩散,和下半身前列腺的爽感连成一片。他全身上下都要被小儿子操得过载了。

好不容易被陆叔远操到射,乳头被他吸大了一点,精液被射在里面。

他听到这个仍在小声哭阴茎仍在他体内的家伙说:“……知知……操坏我……”

他给他抹泪,小儿子哭音,无限委屈地说:“我对不起……哥哥……也对不起你……”

与此同时,他还有那个腰力,从下往上操个不停。

陆知了被他的狠劲儿填入填出,几乎全是爽,腰软,阴茎硬,且随着儿子操干的力道摇摆。

等他呼吸平稳,他象征性拍了两下,留下两个浅红的指印,然后把住他父亲的屁股,开始大力征伐。

陆知了的前列腺实际上是四个人中最敏感的。可惜姚逍并不知道,第一次赤诚相见陆知了也不好意思自我招供。他固然恢复力惊人,知识完备磨人一流,操哭他却不需要多么好的技巧,连续不断地干他前列腺就行。

而且他叫床从来诚实、积极,在两兄弟那里有口皆碑。

他命令道:“父亲,骑我……”

陆知了把小揪揪上的皮筋撸掉,头发散开,他撩起遮挡视线的一缕发,看着小儿子,轻轻掐了他右乳头一下,然后俯下身,和他吻了好一阵,才终于坐直,双腿跪坐床单。

他自觉地屁股蹭他,同时给他撸,等陆叔远完全勃起,一手扶着那根阴茎,一手撑开点自己的肛口,对准,慢慢坐下去。

那带着书卷气的手指正在父亲的肛口里。

他边吻父亲,边抓着他手腕,替他加快抽插自己的速度。

等陆知了上道,插得比较快,不用他帮忙,插得几乎准备好,插得能听到量足润滑剂的水声,他舔湿他的乳头,舌头在那里打转停留,让他发出更多忍不住的声音。

然后他使了点手劲,在他左乳头掐了他一把。

惹事的金龙鳞已回到他手腕,乳头还是那么敏感……

陆知了一下子被他掐出了泪花,他一手抓着小儿子的胳膊,硬是没有报复性回掐。

……

“我能决定谁该生,谁该死么?”

……

他在邬璐城一个人苦等他们百年的最大原因,可能就是陆叔远……

即使如此……

陆叔远揪着他头发的小揪揪拉下他,把这个吻加深,加入情欲升腾的味道,变得不那么像父子。

今晚的陆知了只属于他,可不属于工作。

陆叔远凑近父亲大腿,毫无征兆地轻咬了一口,忽然开口,吐露了他已想通的事情:“父亲,我左思右想,哥哥不爱钱,也不在乎权势,他隐瞒百年做的事情,只可能为了他自己,我,或者你。”

“最大的可能性,是为了我……”如果是为了陆知了,他不可能干脆地离开邬璐百年。

直到被陆知了哄回房间,他才一下子瘫倒在浴室浴缸。

知知坐在他身后,抱住他,给他清洗。

他向后,全部重量靠在父亲怀里,差不多是一摊死肉,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毫不意外地在浴缸里面睡着了。

他喝着粥,在想,陆知了在外是一个胆小的草妖,看上去那么不起眼。看上去没什么存在感,他回避过,未曾深思过。

结合他今天说的“想过很多次,杀死一个人”,现在他明白了,陆知了,必定被什么摧毁过。

他可以因为一个人的恶念,在对方能伤到陆伯达之前就破例杀了他。

……

“我不会说,除非你自己想告诉他们……”

……

两人一登上私交灵器,立刻设定好回家。

陆叔远坐在陆知了对面,不看他,低头低落地自语:“我知道他在出名前,受过一些贵人的提携。恐怕是哪一位贵人,或随便哪一位国主,或修真大能的要求,他无法拒绝。他是一个凡人。他不敢不做,不敢拆信……”

“所以25岁后,他病态地陷入对脸和身材的追求。”深知自身的丑陋。

“由你决定。我多希望,总有一天,根本不需要有你这样的人……”

……

“我也想过很多次,杀死一个人,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无辜。”

“绝大多数人处在他的境地,不想死,恐怕只能照做,一旦做了,手上就也有一份血……”

……

“然后他越陷越深……”从那一日起,日夜为良心所痛,恐怕寂灿做过的亏心事远不止这一件。

陆知了抬头吻了吻他。从陆叔远自责的一开始,他就坐在私交灵器地上,抱着小儿子的小腿,不看他,头枕在他大腿上,这是陆叔远会对他做的,他反过来做了。

他就这么抱着枕着听他说完。

“你无法预知这一切……”

陆叔远脑海里只蹦出一个问题:“哥哥和大哥含过没有?”

既然没有,他当然要含。

他要做父亲的剑鞘。

陆叔远双手仍然被如意剑绑在身后,他应该双腿缠着父亲稳定些自己,他偏不,随性搁在父亲双肩,整个人重心悬空,随着陆知了阴茎的鼎力相助,随时可能后仰翻倒,只有父亲把在他腰部的手阻止这趋势。

他知道陆知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受一点伤,放心享受这有一点刺激的体位,放心感受那根阴茎在他体内摩擦前列腺的轨迹。

等两把如意剑放过他的双手和阴茎,他紧紧抱住父亲,边湿吻他,边屁股迎合他的操干来操干自己,肛口收缩放松来吸吮他阴茎。

他没过多久又开始哭,这次主要是爽的,这次父亲没有温言安慰他,他抽泣着被父亲不留情面地继续干。

等快要高潮,陆知了停下,一手轻柔地抚摸他的背部,腰腹,胸口,乳头……拉住如意剑的手改为温柔地给他用纸擦泪。

另一把如意剑,还在要命地不松不紧地游动。

等准备好,他喉部枕着枕头,双手水法洗净后被如意剑其中一剑从后绑好,阴茎上缠绕着另外一剑,全程令人头皮发麻地在游动。

陆知了肛口还夹着他的精液,一手拉着儿子双手上绑住的如意剑,一手时不时拍打他丰满多肉的屁股。

他就像在骑一匹刚刚驯服不久的骏马,牢牢操控缰绳,马鞭还是要拍打。

他风法拿来纸,让他擦一擦鼻子和眼睛。

等他体面一些,可口一些,他吻了吻他的唇,说:“好。”

倒没有昨晚磨姚逍那么软硬皆施,陆知了总是对爱撒娇的弟仔有点心软,从来没有干他干到他崩溃。

“为了自己心安,我要一个真相。”

“已死去了三个,旧事重提,恐怕还会死一些。就算按最轻的估计,偶像的破灭或打算以死对抗质疑,十九洲势必有几个歌迷要自杀……”

“这就是真相的代价……”

他索性趴下去,乳头摩擦他的乳头,阴茎摩擦他的腹部,陆叔远立刻紧抱着他,阴茎从后往前顶弄,他被顶得一句话碎不成句:“我……在……我在……”

陆叔远撑起他些,红着眼睛吸着鼻子与他亲吻,然后轮流吸吮他的两个乳头,就好像要吸出他的奶。

他实在有点尴尬,但是又不能推开此时还在流泪的儿子,只能任由他吸,任由他干,感觉乳头都快要被他吸破皮了。

很快地,陆叔远干得他父亲直叫“弟仔”,且叫得断断续续,气音鼻音夹杂些“啊啊……”“爽……”“还要……”。

这一场情事小儿子深知他受不了的节奏和骚处,让他快感不断,如意剑在他的脖子间一晃一晃,他奶白色的屁股被不断加力撞击和时不时拍两下,搞得通红一片……

他停下来叫床,是因为陆叔远在哭,这个死孩子一边狠命干他,一边无声流泪,流得他的心都被他的泪水泡软了。

他才坐下去一半,陆叔远使坏,一挺腰,阴茎整根插入,一下子到底,阴囊直抵在肛口。

陆知了心理准备不足,轻呼一声,一下子软了腰,双手撑在他胸口。

小儿子两手托着他奶白色屁股,爱不释手地揉搓这白花花的臀肉,等他适应。

“知知,我会操得比较粗暴,受不了跟我说安全词,好么?”他吻了吻他的喉结,头靠在他胸口说,两根手指已经跟着他的手指一起插入他的肛口。

陆知了的反应是,自抱着两腿分得更开,亲吻他,把自己送得离他更近。

他笑纳他的顺从,托住他奶白色的屁股,直接换了个上下。他在下,陆知了在上。

“弟仔……”他气音叫着他,双腿主动分开,一手往下摸自己的肛口,风法润滑剂,自己给自己扩张。

他的意思似乎是,今晚,陆叔远要拿他发泄什么都可以。

陆叔远日常看着他的手指捧书搞符文啥的,他喜欢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一点薄茧。

陆知了顺着他的力道,配合地平躺在床上,他在他的眼前,在他的目光中,自己打开双腿,把自己展示给他。

他皮肤细嫩白皙,痕迹不太容易消失,姚逍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抓痕,陆叔远留下的咬痕,还在……

小儿子手指慢慢地在那些痕迹上拂过,轻得比春风还要轻……

“这个真相,他隐瞒了这么久……”代价到底是什么呢?我能否问他要这个真相呢?

陆知了明白他的意思,脱去内裤,一手理了理他头发,一手从他的眼角摸到脸颊,慢慢吻他。

他的吻,如此轻柔,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似乎在告诉他,他也这么猜测过……

小睡一觉等他醒来,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灵力运转,他恢复得七七八八,总算有点气力。

照明符文昏暗,他全身赤裸,屁股蛋子直接接触新换的床单,只穿着一件陆知了的背心,头发九成干,枕在冰蚕丝夏枕上。

陆知了就一条内裤,靠着床头靠垫半坐着,昏暗中闭着眼,从他时不时的手势和无声喃喃看,他在思考美人醉符文阵法。

陆伯达会因为他,破例做什么?

他食不知味,双手巴桌,表现出不想跑步。

出门后,今天哥哥格外严厉,他撒娇着,按照他的要求风法加速减速并应付他时不时的偷袭,之后又是一场艰苦的对练,身心俱疲。

他们靠11点到家,踏着落地云的梯子,进屋,换衣,风法弄干头发上衣角一点湿意,从陆知了的房间出来,下楼。

父亲心情其实有点沉重,他背心短裤,锁骨咬痕那么明显,落座时心不在焉。

陆叔远看出哥哥和大哥有所误解,松了一口气。

“27岁创作了……”

……

“父亲,60多万……他罪该万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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