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番外 虎年27 人与虎(手淫、撸老虎、讨论被老虎操)(第2页)

“你可以摸我啊?”

他的意思似乎是姚逍不敢被他操,可以操他。

骑一只自愿的老虎,是很有诱惑,充满征服感。但不行,这太像虐待动物。姚逍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他怀疑这辈子只能被老虎骑,且心甘情愿。目测这一天不远。

姚逍刚打开门,对上老虎的那双平静的眼睛,立刻关上门。

他头顶在门板上,心中默念,不怕不怕,心跳平静些后,才打开。还是陆伯达,还是那只老虎,尾巴期待地在床单上轻轻拍打。

他慢慢走近这头猛兽,轻手轻脚,一步一个脚印,心跳渐渐加速。

“知知,是不是从来没有对阿远做到尽兴……”陆伯达目送两人上楼又启动了消音符文,问。

陆伯达同样目送,回头看他,说:“你可以明早再考虑这个问题……”

只要陆知了要求,陆伯达和姚逍都会承受,纵容他尽兴,但陆叔远搞不好是会跑掉的。现在他太过瘫软,根本跑不掉。愿诸天万界保佑他。

姚逍明白自己不可避免的命运,他也是一身薄汗,提议洗个澡。

然后在浴室里被陆伯达换了三种体位,被干得叫了好多声“阿达哥哥”。

一直到他破釜沉舟直接叫“哥哥”,他情人的哥哥才终于感觉到把弟弟的情人干到这样差不多可以了,放过了他。

阴茎的主人比他过往要绅士一点,没有立刻开动,而是问:“阿达弟弟,继续么?”

陆伯达比麦色深一点的肌肤上一身薄汗,姚逍苍白肤色的手就把在他腰间,他额前的头发已经湿了,一缕一缕,没好气地回:“叫我哥哥,就给干。”

姚逍俯下身,胸口贴着他的背部,被他的汗所浸染他的气息,他在他耳边喘息,吐气:“阿达哥哥……”

此时,他不得不嘶哑着哀求他:“大哥……”

大哥好心眼地放过他,慢慢给他撸动,一直等到他能硬起来,才继续操干他。

陆伯达积极地摇动屁股向前向后迎合他,争取尽快搞射他。但是姚逍有时候硬得确实有点长,他不幸撞上了一次,一直到他肛口被操得酸软,一直到他被操射,他屁股里面那根还是硬邦邦的。

他喜欢舔这只老虎屁股,他有足够的时间……

陆伯达被他舔得腰完全塌下去,就靠枕头撑着,脚趾在床单上无力地蜷缩蹭动,阴茎忍不住要在枕头上蹭,被姚逍把住他腰窝,固定住他。他只能微微挣动,享受那一点点的阴茎快感,大半的感觉全在屁股里面。

终于姚逍硬了,陆伯达差不多快被他舔射,等他阴茎一插入,没插几下,就此射出精液。

姚逍的唇舌仔细又认真,他熟悉弟弟陆叔远受不了的方法,用给哥哥,短时间内,陆伯达同样受不了。

他双腿分得更开,手抓着床单,面色潮红,呻吟着。然后他感到那魔力般的唇舌,亲了亲他的肛口,舔了外围一圈,在他的期待中,舔了进去。

他比小混蛋的不得章法要有技巧,有步骤,有谋划,一点一点让他的屁股颤抖着沦陷。

他问可以么,得到许可后,仰躺着,把他整个抱在怀里。

然后抱怨:“你把我说硬了,大哥……”

姚逍在他怀里,探头亲亲他下巴,说:“要我负责么?”

“我想象了趴跪在这里,你在上压着我,把我整个罩住,阴茎在我屁股上股交,在我两腿间腿交,我会害怕着感受到你阴茎的热度,感受到你的毛发每时每刻蹭过我……”

……

“我想象了跟你打闹、嬉戏、翻滚,你假装扑倒我,我假装被扑倒,我假装扑倒你,你假装被我扑倒,最后,我倒在你的肚子上,你仰躺着,四只爪子抱住我,我会在你的怀里硬得很厉害,听你的心跳……”

老虎在他身下又温暖,又柔软,没有逾矩一步。

他跟陆叔远相似又不同。

他比他压力更大,考虑得更多,试图扛下的更多,也更有自制力……

等到晚餐,陆叔远趴桌子,双手巴住桌边,不肯动弹。

三人照常吃。

他闻着味儿,艰难地直起身,却连筷子都握不动拿不稳,一拿起来直抖,要掉。

姚逍脑袋顶着他的背部虎颈,整个身体跟整个虎身差不多成直角,因为他不敢让自己的下半身蹭在一堆毛茸茸上。

他把脑袋的重量交给他,差不多真的把他当做一个枕头。

陆伯达偏偏头,调整姿势,把最舒服的那块肉给他枕,一只虎爪垫在他肩膀下,一只虎爪从上半搂着他脑袋,保护性地。

老虎乖乖不动给他吻。很奇怪,他人形的时候反而更加有攻击性。

姚逍想想,他还是怕吓到他,毕竟他再三强调,他害怕。

老虎有一颗柔软的心。

老虎看了他一眼,尾巴摇晃着,放到他怀里,他抓住,觉得自己的冲动完全被看穿,捂着脸,摸着尾巴,说:“闭嘴。”

老虎依言沉默,过了一会儿说:“嗷呜……”

姚逍被他逗笑,头顶着他脑袋,两手尽可能环抱虎颈,脸贴上去,闻了闻他,他还是有青柠檬味……

现在么,他先从尾巴尖撸到尾巴中部,再摸到尾巴根部。老虎乖乖地给他摸,从他四个爪爪收缩爪刺变成肉垫来看,还挺舒服的。

凶器少了四个,姚逍内心抹了把汗,探过身,右手摸摸老虎的脑袋。

陆伯达的原形比他整个人要来得大,据陆叔远介绍,他们是可以缩小的,要不然也没办法两根虎鞭一起操陆知了。

姚逍知道这是他的套路,就是要让他心软。还是心软了,还是要努力表示他没嫌弃。

他自己解开浴衣带子,在老虎的虎视眈眈下,全身起鸡皮疙瘩地,慢慢地把全身上下唯一的遮盖物给脱了,风法扔到……哎,这房间没有脏衣篓,他只能扔到床头柜上。

然后他缓慢又缓慢地,四肢着床,一寸寸爬到大床中间,爬到趴着的老虎身边。

可以想见,望山海的男同们迎来了两人的美人醉最新照,居然还是双胞胎,互动亲密、养眼,惹人垂涎三尺。会撒娇走不动的弟弟一大只也很可爱,会踹他拉他手逼他继续的哥哥太严厉,但身材还是那么无懈可击,他还有那样的脸,他对他弟做什么都对啊。简直是在大家的性癖上蹦达。一大堆想被哥哥踹的,一大堆想用身体安慰弟弟的,还有一大堆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的……

网瘾少年姚小园,知道些内情,憋死他了,一个字都不能说,默默收藏图片,回头分享给陆叔远。

两人不在家,姚逍继续看数学书,有问题就问餐桌边同样翻书的陆知了。

但不是今天。

他脱掉拖鞋,爬上床,还没靠近老虎,那条灵活又足够长的尾巴就勾到了他的浴衣带子。他一手抓住那条毛茸茸的柔软的尾巴,保住浴衣带子,一手差不多护胸,活像被登徒子调戏似的。

老虎嗖一下收回尾巴,从端坐变成脑袋趴在自己的虎爪上,他看上去很哀怨:“你嫌弃我……”

老虎四爪拢着,屁股端坐在床上,跟他小时候的端坐如此之像,大猫歪头道:“你不想撸我么?”

姚逍看一眼他的体型,特别看一眼他此时的阴茎,要出人命的,吞了口唾沫说:“你不能动我屁股。”

老虎露出牙齿,尾巴在床单上游动,有点像是一个笑:“安全词,老虎屁股。”

姚逍在自己房间洗好澡,看了会儿书,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才敲了陆伯达的门。

他的卧室里面,多余的家具全部收掉或转移到其他房间,只留下床头多层柜和衣柜,因为中间的那张床非常大。

大到,结实到,可以承受一只老虎。

毕竟,明天是姚逍和陆叔远。

然后他凶狠地干进去,不复片刻之前的温柔假象。

他清楚事已至此,就算他此刻很温柔,今晚很快就要被陆伯达报复,他里面又软又热又紧,他此刻就想告诉他:“阿达哥哥,你里面好舒服……”

陆伯达差点没被这个“弟弟”给干昏过去。又被插射后,缓了一阵,灵力运转,这个体修才恢复了力气。

然后他享受了一把,在不应期里面,被慢里斯条操干是什么感觉。不比不应期阴茎被撸动好受多少。

他被干得受不了,想要往前爬,这是他过往能干到自己阴茎对象受不了要干的事儿,天网恢恢报应不爽。

他被姚逍双手把着腰窝,拖回,被钉回干得他受不了的凶器上。他能感到那根要命的阴茎一点点破开肛口,自己的肠道几乎是欢迎似的把它再度吞回,他的括约肌在那根阴茎上绞了绞,等于没有反抗。

姚逍心中嘀咕,大概跑步后,又去对练了一场。出于同情,拿调羹喂他。

陆叔远瞪他一眼,委委屈屈地就着他手吃,边吃边控诉他哥是多么令人发指惨无人道公报私仇……

陆知了先吃完,走过来,抱着小儿子,呼噜他脑袋。对大儿子的指责是没有的,对小儿子的恨铁不成钢也没有,纯属和稀泥。抱抱了好一会儿,拉着陆叔远的手,哄他上楼。

姚逍把枕头移开,摸他刚刚射完的阴茎。

那里还非常敏感,陆伯达咬牙不吭声地被他摸根部、茎身、茎脉,最后摸到了马眼,他一个哆嗦,低低叫:“大哥……”

大哥坏心眼地在马眼上划圈,用指腹点点点,甚至用指甲尖轻轻地刮两下……

陆伯达不舍得让陆知了给他舔肛,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被舌头舔开,还是如此温柔如此可怕的舌头。

姚逍的阴茎比较难硬,换了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一旦硬了估计都没有耐心这么服务他的肛口和内部。

他反正硬不了,用舌头点点骚扰、抖动温存、戳动操干、吸吮舔食……什么花样都试一试,一手抚摸他会阴,一手抚摸他阴囊……

陆伯达摸摸他脸颊,摸摸他头发,问:“你想操我,还是被我操?”

姚逍两个都要地回答他:“阿达弟弟,今晚你是我的,时间足够。”

陆伯达趴跪在床上,腹部垫了个枕头,屁股向后抬起,阴囊交给姚逍舔舐。

……

“但是,抱歉,我还想象过更多的阿远的,我不能就此伤害他……”

随着诉说,他感觉到老虎在缩小,毛发在减少,陆伯达变回了人身。

姚逍望着天花板,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跟他说的,陆伯达已经告诉了他那么多。

“我之前想脸埋你的屁股,舔你的阴囊……”

……

他们就这么枕了一会儿,没说话。

姚逍摸着身下虎爪,说:“谢谢你,我没那么怕了。”

陆伯达虎爪拍拍他,就好像他人形时拍他背安抚他一样。

以至于他摸到的虎爪垫都很柔软。

他没那么害怕了,得寸进尺地问:“我可以枕着你么?”

老虎点头。

他还是陆伯达,他不止是一只能随时撕碎他的可怕的老虎……

他在心中叹口气,为自己的命运……

他靠得更近,环抱着老虎脑袋,大半个身体都能感觉到虎毛的摩擦,他轻轻吻了吻老虎的额头,吻了吻他的鼻尖,吻了吻他的嘴巴中间。

那么大一个老虎脑袋,闭上虎眼,依恋地在他掌心蹭,姚逍心中不可能没有触动。他加上一只手,一起从头往背部摸。毛发不软不硬,但很光滑,他怀疑陆伯达今晚已经好好洗过了,才给他摸。每摸一下,都能感觉到这只猛兽,在他手下呼吸,肌肉起伏,信任他,顺从地,确实非常有成就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摸到了老虎屁股,这里肉比想象中软,他没忍住,手抓了两下,手感很好,他偷瞄了一眼大猫铃铛,也就是老虎的阴囊,两个毛球球好可爱,千万忍住,不能去摸,不然估计今晚很难善了。

为了避免自己色心大发,作出什么抱憾终身危害肛口置陆叔远的感情于不顾的无耻事儿,他忍住要脸埋大猫屁股、舔铃铛的非理性冲动,迅速连滚带爬挪动到虎脑袋边,看看他锋利的牙齿,头脑冷静一下。

尾巴缠上他的手腕,有点痒,他另一只手握住尾巴尖,像握手一样握了握,然后看向那双虎眼。

“我不会主动对你做什么的,阿远会杀了我。”老虎说着,伸了个懒腰,好像不是太在意同胞弟弟的追杀,那双大大的虎眼看着他,带着笑意,虎须近得根根分明,“撸撸我就行,想怎么撸都行,今晚我是你的。”

姚逍在黑暗里曾经撸过陆叔远虎形的背部和尾巴,没敢深入,生怕引起小混蛋的兽性,按住他不管不顾操。

有点饿,叫个外送。间或跟陆知了闲聊几句。

看累了,起来,坐在父亲大腿亲他一会儿,今天的知知依旧这么可爱,亲起来蜜一样甜,他吸取了动力,美美地继续看书。

这日子过的,就比藏书阁要轻松惬意很多。也比累得跟死狗似的陆叔远要轻松惬意很多。谁让这个作死的孩子昨晚欺负哥哥,今早欺负父亲。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