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滴水珠,从他尿道口下去,一路慢慢往下走,到底了,才打转。
陆知了心里有点底了,小心翼翼地把尿道棒底端,对准那个小眼,慢慢地插了一点进去。同时,隐约感到自己的阴茎,幻肢疼痛。
他基于同理心,尽可能平静地给予安全感地问:“还好么?要停么?”
姚逍提议的奇怪的消除心理阴影的方法,确实有一定作用,他从未如此想用唇舌口腔和喉部疼爱一个阴茎过,大概是看在它将会牺牲良多的份上?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他现在,手持有一定伤害性可能的器具,没有任何性接触地,“见阴茎,是阴茎”。
“谢谢配合。”
“赶紧睡,别熬夜。”他拍拍身边人,不让他回答。不让他想起被干忘了的尿脸这回事儿。
风法一根看上去最细最容易的尿道棒,上好专用的润滑液,下端和边缘做了钝化,看上去还算安全,顶端一个大些的金属小球。
陆知了看着他的眼睛,一手缓缓给他撸维持硬度,一手握着尿道棒顶部,问:“你确定么?”
姚逍看着他的眼睛,不敢看尿道棒,也不敢看他可怜的阴茎,内心给自己打气这是必须的,表面上镇定自若地说:“我相信你,慢慢来……”
“能被你操哭,我很荣幸。”
“能被你请教,是对我的赞美。”
他抚摸着他背部赤裸的肌肤,抚摸他手上那串珠串,告诉他:
陆知了耐心等他说什么。
他捂着脸,不敢看他,问:“我下次想哭的时候,可以求你操我么?”
陆知了吻吻他额头,等他缓过一点,继续给他涂药:“随时可以。”
陆知了紧紧抱住他,许久没说话。
最后他说:“你这个人,真是……”令人无话可说。可爱得又有点想操了,怎么办。
他拉着腿软的姚逍去浴室清洗,风法换床单,给他火法风法搞干。
他哭了多久,就被陆知了吻了多久,擦鼻涕多久。
废纸篓里面,有他的战绩。
他哭得绝对没有陆知了好看。
哭,是一种弱点,是明白地示弱,是需要压抑的,是别被人看见的,是太娘的,是女性化的。说的好像,男性化,就是什么好词一样。说的好像,每个人不是被娘生出来,第一声就是哭泣似的。
陆知了,跟他不一样。
他看本书,都能哭,不忌讳被他看到,不觉得丢脸。哭到打嗝,都能找他帮忙,止住打嗝。
他舍命陪君子道:“父亲,我交给你,我自己……”
事实证明,陆知了比他自己,还了解他的极限,在他被操到崩溃又不肯说安全词前,停了下来。
那时,姚逍正在他怀里,丢人地哭泣。
陆知了亲亲他的阴茎,那么无辜的一张脸,潮红地看着他,娇声道:“你不想体会一下能干性高潮多少次么?”
这就是最要命的。
他一旦跟他开口带点撒娇,表现出柔软,姚逍就想答应他。
爹,你这种做派,我给你跪下了,爹。
怪不得,陆叔远在没意识到喜欢上他的时候,也再三强调,他喜欢被父亲和哥哥轮流操干。
姚逍严重怀疑,陆伯达那头是情感加技术,陆知了这边是实打实干到他爽得不行。
等尿道棒终于拔出来,他的阴茎终于被允许颤抖着吐精,姚逍被前后两处对前列腺和阴茎的刺激,和没预料到的陆知了的磨人程度,搞到腰软得一塌糊涂。
他抱自己腿都抱不住,深感肛口完全被操开操软,差不多是哭音求陆知了:“父亲,我不行了……”
尽管如此,他没说安全词。
姚逍这个出窍期,被他越级操得很惨。
陆知了,兼具知识、形状、硬度、时长、技巧、经验……
自打肛裂之后,他痛定思痛,果断补课,了解人体(妖身)结构,清楚人体(妖身)常见敏感点和极限,各种体位姿势的注意事项……
近墨者黑,近黄者色,姚逍耳濡目染陆叔远的脑回路和不要脸,正色道:“我赔给他和你,我自己,不够么?”
陆知了托托他下巴,摸摸他脑袋,大概是估摸一下分量,够了的意思。
然后他说:“逍仔,时间早就过了,你是不是有点害怕?”
之前,姚逍应该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陆伯达是个体修,体力耐力绝佳,陆知了能干到他无大碍但坐下来有所不适。
他之前对陆知了充满保护性,对他温和无害的感觉完全被颠覆了。
他根本不知道陆知了能磨到陆伯达骂各种方言的脏话,包括古文字。其人还很怂地不敢用通用语骂他爹脏话,生怕当场被报复,死得更惨烈。
没过多久,姚逍叫着“知知~”,满脸春色,眼睛含着水雾,嘴巴张开,舌头探出一点,不自觉地双腿分得更开,想要更多。
陆知了停下棒子的抽插,留在那里。让姚逍改为平躺,腰部垫着靠垫,屁股抬起,他把他双腿分开,往前压到很低,正好亲了亲他的唇,舌头伸进去,亲到他在他身下可爱地哼哼。
他回味着那个吻,双手把着两条腿,阴茎抵着他肛口,问:“喜欢么?”
直到他感觉到尿道棒插到很深,差不多到底,阴茎顶端只剩一小节,棒子触碰到了……
前列腺相似又有点不同的快感传出来,他控制住自己不要动,给陆知了制造麻烦,却不由地拖长音叫他:“知知~”
陆知了停下来,带点笑意问:“喜欢么?”
陆知了紧张地问:“感觉怎么样?”
姚逍带点脆弱地鼻音唤他:“知知……”
他知道陆知了搞不好比他还紧张,就生怕伤到他一点,接着说:“奇怪,但确实有点刺激……好的那种刺激……”
他如此喜爱他,大概有点傻乎乎地。
他嗯一声,又点头,又肯定地说:“没事,你继续……”
陆知了一手扶着阴茎,上下摸摸,安抚,一手拿着尿道棒继续缓缓往下,等差不多进去了四分之一,问:“我抽出来一段看看,不舒服,你说,我停……”
姚逍嘴上只是肯定地说:“他不可能不爱你。”我都如此喜爱你,我才认识你多少天,他爱了你101年,知知。
“他最爱你。”
“他没有那么傻,把你让给任何一个有脑子有眼睛的人……”
只有异物感,对于什么样的疼痛和痛苦都经历过的姚逍来说,这是毛毛雨。
他就是心理上无法克服那种害怕,他没完全准备好。
但即使无法克服,即使没完全准备好,为了知知能好受一些,他仍然准备交出去……
希望这一通搞完,除了掌握一个新技能外,没有任何伤害,能突破“见阴茎,不是阴茎”到“见阴茎,还是阴茎”的境界。
他平稳呼吸,说:“我水法探个底,行么?”
姚逍点头。
“知知,我允许你,操我的阴茎,操我的尿道……”
陆知了平日符文阵法和翻书,手锻炼过很多次,很稳。他以最认真的态度,脑海里面再次回忆了一下插入尿道的相关注意事项,看一眼四周,确保器具和补救措施全部齐全。
他吻了吻阴茎龟头,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忍住一口吞下去的一点冲动。
“逍仔,我喜欢你的阴茎,喜欢操它。喜欢你的肛口,喜欢操它。”还想操你其他地方……
“喜欢你好多好多……你的温柔……你的坦白……”你的心……
“今天的性,很开心。”就像你是我的好舞伴一样,你也是一个好床伴。
姚逍不捂脸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听到你求饶……”
“知知,你可以教我怎么操到你哭么?”
陆知了笑起来,怕姚逍以为他取笑,闷在枕头里面笑,笑够了,回答他:
亲手给他上药。
姚逍的身体清楚明白地牢记他带来的快感,自发自觉地缠住他手指。
这个男人半捂着脸,叫他:“父亲……”
他要回避谈论哭,想起来最开始的初心,问:“知知,你好一点么?”
陆知了摩挲他眼角,逗他:“如果我没好,需要你再来一次?”
姚逍感到自己脸烫,他不好意思地低头:“那就再来一次。”
他哭起来,真的很好看,眼睛更水亮,全然放松的姿态。
怪不得,陆叔远说,喜欢他笑,更喜欢他哭。
姚逍哭累了,停下来,确实感觉心情平静很多。
说这句话时,陆知了仍锲而不舍地手指操他肛口,姚逍现在确实硬得差不多了。
他难勃起,但强烈的情绪,能让他的阴茎充血更快,害怕这种情绪也见鬼地不例外。
他靠着床头,背后两个靠垫,坐好,有点想抱个抱枕,脸埋在里面,逃避全程。可惜不能,他心里叹口气,两腿曲起,分开,把勃起的阴茎交给也没有经验的陆知了。
他最后一轮,中途开始哭,后半程就是哭着被他操。
陆叔远建议他可以适时哭泣,排解压力。他听得进去,但做不太到。
这个纷繁操蛋的世界,并不鼓励男人哭泣。他身处其中,不可能不受影响。
他严重怀疑,陆伯达就是这么被干到坐立不安的。
论武力,陆知了不是对手,即使是床上被操开了,陆伯达也可以瞬间掀翻他。但是,只要陆知了开口,陆伯达就只能承受。
姚逍想完前车之鉴,估摸着再搞两回,涂涂药也就差不多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好。”
他严重怀疑,陆知了完全有能力,在床上干死他。
他手指慢慢摸索到陆知了阴茎插入他肛口的相连处。
他再次求饶道:“知知,我已经干性高潮三次了……”还好因为要操尿道,之前尿液已经基本排空,不然现在更惨。
陆知了怜惜地抚摸他大腿小腿,压上去,阴茎还在他里面,亲吻他。
他如实告诉他:“哥仔说叫床最好三种,适时夸张一点地赞美对方性能力,及时反馈指明位置轻重,喘息气音鼻音……”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但我喜欢听你们最真实的受不了……听你们求饶……”
知识就是力量。
简单讲,一只含羞草草妖,他平时看上去欲望是不多,这方面清清冷冷的,操他可能还意识不到,但一旦你允许他放开操,他恢复力绝佳……
姚逍还把阴茎和尿道棒这种弱点亲手送给了他。
他根本不知道陆知了凭借陆伯达自我供述给弟弟教学的一段和以前被操过几回的经验,就能无师自通操到两个儿子射尿,同一天。
这个剑修,尽管天天偷闲不练剑,体力也不差,不然他到不了元婴。
剑修一向是所有道修中,最能越级打怪的。
姚逍知道他不仅仅在问操干的喜欢,他在问他整个人。
他自己抱好自己双腿,放松肛口,阴茎还挺立着插着尿道棒,回道:“我喜欢你……”
陆知了闻言顿了一下,然后眉开眼笑,笑到那双琥珀色眼眸灵动极了,他挺腰插进去。
我喜欢你,姚逍想说,忍住。
他点点头,肯定地说:“喜欢。再来点……”
陆知了根据他的反应,上手既稳又快,下手既稳又爽。
随着陆知了,越插越深,速度维持在从慢到有点快,他渐渐适应了这种异物感,专心体会尿道棒的形状贴着尿道黏膜在尿道中抽插的刺激。
这快感不算强烈。但是异物这样插入脆弱的阴茎,在插他阴茎的是陆知了,他没有跟任何人做过这些,给他一种诡异的亲密感和满足感。
他现在非常想要陆知了的阴茎插入他,填满他,贯穿他。
姚逍点头说好。
他慢慢抽出来,没完全抽出,没有任何反对,抓在他肩膀上姚逍的那只手,仍然不紧不松地抓着他。他又有点底了,插进去一段,抽出来一些,这次快一点。
姚逍的阴茎在他手中有点颤,他嗯一声,手抓紧了一些。
陆知了微笑,手指做梳,梳理他的头发:“他有那么傻,让给了你,陆叔远……”
这个问题么,陆伯达傻得恰到好处,姚逍不可能再老老实实完完整整还给他。
这句话可不好回,不光陆伯达,他和陆知了也是双重情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