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乳头非常敏感,右乳头就几乎没啥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非常敏感是有多敏感?
姚逍定睛看那个乳头,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乳头嘛。颜色不深不浅,乳晕有点大。
姚逍挑他下巴,两人熟练地亲了一个简单至极的吻。
吻完,姚逍发现陆叔远一只手暗度陈仓,在摸他的屁股。捏了捏。
“手感不错。”他评价道,“比我想象中有肉。”
陆叔远没醒,姚逍数他的上眼睫毛,151根。然后数下眼睫毛,53根。
耳朵凑近他的心脏,听他的心跳。
这一分钟60。下一分钟62。
他把准备好的润滑剂,交到他手上。
“我很期待。”陆叔远亲亲他。
“……我想看清楚你来做……”他需要看清楚他每一个瞬间的神情,来判断他是否舒服。
两人直接把床垫移到了靠禁闭门门口。又水法查遗补缺,洗了一遍。
“所以……”他期期艾艾地,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我……对于你……来说,很有吸引力?”
“当然。你看我才见你几面,都灌了几次肠了。”
请不要用灌肠来举例好么,小变态。
“大哥,美有很多种的。”
“你长得秀气,气质却冷硬危险。”
“腰细,身材比例刚刚好。”
他紧紧抱着陆叔远,又有了泪意。
“嘿,我说这个不是引你哭的。”陆叔远亲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边说。
“我喜欢你幻想的样子。性感。我立刻就硬了。”
“……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还不知道一共需要104年……”
“……绕着走了几十个短圈后,头晕。我靠着桌腿坐下来。决定再也不要为他哭了。然后睡着了。”
在接下来的九十多年里面,无论有多难受,他确实再也没有哭过。彷佛在那一夜,全部哭完了。
“等他回来,发现他整个房间,从床到地面到家具,全被我铺了厚厚一层沙子。”
“我们大吵一架。他花了七天,才把所有东西清理到一粒沙子都没有。”然后就再也没有在新年离开过我。
“你新年一个人在家哭?”
他的手是温的。大概是洗完冷水澡,又特地冲洗了会儿热水,生怕冰到他。
这很好理解,因为如果姚逍自己洗完冷水澡,又要用冰凉的手去触碰陆叔远,他必然会这么做。
两人都是刚洗完澡,全身赤裸。
目测未来,相比右乳头,左乳头的乳生会非常跌宕起伏。
过了一会儿,姚逍打破这宁静:
“我上一次哭,是七十多年前。”
陆叔远一个激灵,乳头像直接被电流电过。全身酥麻了一个瞬间。
“大哥!!饶了我~~”
谢天谢地姚逍总算停了下来,他以一种发表总结陈词的语气说道:“是挺敏感。”
陆叔远肛口被插入过,但没有被这么字面意义地只是玩弄肛口,不进去。
他从没有幻想过,这样,居然也很有感觉。
因为姿势的改变,他的阴茎就在姚逍的腹肌上不断蹭。蹭出一点湿痕。
他没松口,舌尖,在那乳孔上快速卷动、弹磨。间或关照一下乳晕。
“大哥~”“大哥~”
陆叔远反应激烈,贴着他大腿磨阴茎,一手狂揉搓姚逍的屁股。却不再拉他头发,放弃似地任他施为。
其他方式是什么方式,姚逍没有具体概念。
他依言去舔弄。
陆叔远以手做梳,鼓励似地梳理他头发。
姚逍被陆叔远用一条毛巾裹了湿发,一条浴巾裹成了蛹。
脸还是很烫,他就缩在蛹里,宛若一条毛毛虫。安静地被陆叔远搬运。
回顾一下,今天先是崩溃狂哭,然后头脑发热让陆叔远那样清洗,然后在清洗时幻想被身边人操干,还被发现了。
他开口:“我不知道自己的乳头是敏感还是不敏感。”没人舔过。
他好奇:“你有多敏感?”
“你直接舔几下,不用任何其他方式,我肯定会硬。”
姚逍沉默地,也摸他屁股,捏了捏。也比我想象中更丰满,想咬一口。
“上次还没介绍完前面。”
陆叔远挺了挺胸,
59。60。61……
“在听我的心跳?好听么?”陆叔远抚着他的头,问。
姚逍点头,他的头发在陆叔远左胸擦过。
陆叔远仰躺着,双手抱好大腿,分开,屁股抬起,靠垫垫在下面。给他看他的肛口。
姚逍一脸我想舔地看着那里。被陆叔远亲昵地拍一拍脸,推开。
他摇头:“下次一定。”给你舔个尽兴。
“我可以抱着你午睡么?”
他点点头,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过了一个半小时,
“你很期待?”姚逍这方面什么经验都没有。已经考虑过要不要先被操一操,学习一下。
“我很期待。”陆叔远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可能硬不了?”
“瞳色因为盅毒,有种玻璃一般的脱离感。当你情动,你的眼眸回到人间,那样看着我……”
“加上苍白的肤色和全身的伤痕,就容易吸引到我这样的变态……”特别想要蹂躏你。
“停,打住,不要说了。”姚逍窘迫地阻止他。其实还是把整段话差不多听完了才阻止。
有生之年,姚逍从没有想过性感两个字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乾坤大陆十九洲,凡有灵根者,一般都比较端正,跟显而易见的美人相比,自己的皮相只能算中上。
“小骗子。又骗我。”他不相信。
陆叔远是微笑着告诉他的。
他说这些,主要还是为了缓解自己今天大哭一场的尴尬。
姚逍想象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在黑暗里,在新年夜,绕着桌子转几十圈哭。没有任何人听见看见。
“对,我关灯,坐在黑暗里,一直哭到新年钟声敲响,继续,哭到烟花放完,继续。哭到口渴,喝了两杯水,继续。”
“你怎么停下来的?”
“坐着哭太久不舒服,我绕着家里吃饭那张双人桌,一边走一边哭,回顾了从14岁开始暗恋他的心路历程,觉得自己再可怜不过了。”
不用他提示,陆叔远立刻得出大概是祝媛媛离开的那一天。而且是独自一人,不为任何人所见地。
“我除了这几天,上一次哭,也九十多年了。”
“我哥和我唯一不在一起的一个新年,他没有陪我,而是去和他朋友们海边旅游。”
然后以一种遗憾万分的眼神看向不争气的右乳头。
陆叔远大力拍他背泄愤,问:“你现在心情好点没?”
有他出卖和上供左乳头,姚逍心情确实轻松很多。点头。
没过多久,他就这么被弹肛口和弹乳头地射了。
他在喘息。平复气息。
姚逍风法擦去自己身上的精液,一刻不停地,在那个被玩弄许久颜色加深仍挺立着的乳头上,用指甲若即若离的高频刮擦。
姚逍舔乳头舔个不停的同时,把陆叔远的一条腿,捞上自己的腰间,然后探手去摸他肛口。有一丁点湿润。
他冷水澡的百忙之中还水法灌了个肠?
他带着疑惑,手指连续不断地在那个小口上弹磨。
舌头在乳晕上划圈,给这个小颗粒吹吹气,
寻找到乳孔,舌头顶一下后,吮吸。
陆叔远“嗯~”一下鼻音,拉头发示意他松口。
毛毛虫本虫,简直想钻坑自埋。
陆叔远亲亲他额头:“我去冲个冷水澡,马上就回来。”
他回来得很快,解开毛巾,把姚逍抱在怀里,给他火法风法烘干头发。然后才给自己烘干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