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认出她流畅果断的动作,喃喃:“她肯定是个剑修。”
明琴叹道:“修真世家白家的女儿,却去了红门,白溯风的妹妹。”
白溯风是明琴的前任之一。同样没有在白家呆着。他们家大概有叛逆基因。
姚小园接着说:“参老师今天穿得好好看。”然后他顿悟,“她们也是情侣?”
苏语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的脸颊:“她们哪一天定下了,总会告诉我们的。”之前一点都没看出来啊,小兰姐。
比赛继续,下半场一开局,望山海队角球战术成功,3比1。
明琴在他耳边说:“按传统,要接吻。”
苏语不好意思在十几万人面前怎么样,他摇头。
于是,明琴和姚小园中间隔着他,在他面前相会,表演了舌吻技巧一分多钟。如实反映到大幕布上,全场球迷满意又热烈地鼓掌。
这天晚上,苏语尽其所能地温柔,尽其所能地付出,尽其所能地拥有。
他的蝴蝶随他起舞,他的灵魂随他颤动。
合二为一。
“而且最好十年内,时间符文能成功。”不然那堆留影石就全完蛋了。
苏语点头,他承认:“前辈,魔族那么大事儿,我没想到害怕。但是这堆东西,我害怕了。”简直不敢去读。
明琴温柔地亲吻他,拥抱安抚他:“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
苏语紧张地抱住他腿:“合欢宗一定会被扯到风头浪尖。你不会喜欢主动权在她们。你不能因为我的选择……”而冒这么大的风险。且让整个合欢宗众矢之的。
他牢牢记得明琴所说,合欢宗没有大乘期压场,每一步都艰难那一段话。
祖师婆婆都没有扛住那个压力,选择了只是偷偷记录,偷偷藏起来。
苏语越翻越惊:“这个储物戒本来再过十几年,就要完蛋,所藏的东西随之消失。四千多年前13级台风吹翻了月老庙,不知道谁趁整修放入房梁中。我想……”
明琴慢悠悠喝茶,问:“你想给‘女字旁’她们?”
苏语坐到他脚边,他头靠在他大腿,略惆怅:“合欢宗是绝对合理的继承者。”
姚小园更是激情澎湃,跟着旁边的球迷站起来加油狂喊。
两队的整体战术和个人技巧水平差不多,望山海队攻击性耐力占优,红门队配合默契和防守占优。
上半场,望山海队2比1领先。
一堆玉珏玉简,合欢宗创派祖师白曦音跨越千年的四千多万字日记。这个倒是能读。
大概翻阅一下,退魔之战记得详细。
和七情宗创派祖师柳百合的事儿比较详细。
姚小园提醒:“我们是不是要赶紧溜?”
三人差不多是手牵手,从十几万散场的球迷中狼狈杀出。
球场内,红门队九女二男又唱又跳,互相亲吻拥抱,然后被红衣球迷追着扒衣。也是狼狈杀出。
望山海队球员那个紧张啊压力啊,一个恍惚,动作稍大了一点点,踢飞。
苏语跳起来,情不自禁为这个女剑修鼓掌欢呼。在痛不欲生的一堆蓝色球迷方阵中,就很显眼。
明琴站起来一把抱住他,把他按在怀里,撸他头发:“不省心的小坏蛋,我亏了好多钱。”
白晚霞来踢第七个,又进了。
……
白晚霞来踢第十一个,全场红衣球迷和中立球迷站起来给她鼓掌,等待。
两队守门员压力山大,活动完,用各自奇怪又迷信的仪式祈祷后,站定。
点球居然踢成了5比5。
之后,谁射失球,另外一队进球,就输掉整年的努力。
姚小园给他竖拇指。金主爸爸你随便。他之前也没机会看球,入乡随俗地摇蓝色小旗。
对面是红门队支持者区,不出意料,一片红色球衣,大多为女修和凡人女性。
两边都是433阵型。
姚小园听过盈满司科普,也知道白溯风的名字,忍不住跨越苏语,也要掐他大腿一把。
场面逐渐来到3比3,然后焦灼到4比4。
加时赛双方都谨慎保守,最后只能残酷的点球大战。
“红门队危险了,本身耐力上就不占优势,即使能追平,加时赛也不利。”现场解说扩音符文感叹一句后,又开始实时解说。
大概是他的嘴反向开光。
红门队的前腰女修白晚霞,一脚断球、三角传球、假动作晃过、射门,一分钟多点扳回一球。
苏语问:“那不是情侣,只是朋友的话,怎么办?”
姚小园回:“你看,她们吻在脸颊、额头上也算通过。”
大块幕布上刚过去两对情侣,此时正是一对朋友。还是老熟人,参露薇和向小兰,穿着红色。
中场休息。两边教练都在休息室狂吼球员。
无聊的现场摄制人员,逮着机会逮到了明琴、苏语、姚小园三人,留影石同步阵法传输的影像反映到足球场专门的大块幕布上。全场球迷跟着拍手敲鼓摇旗起哄。
苏语在一片嘈杂中问:“被拍到会怎么样?”
苏语很不好意思:“师尊,我现在想要你,可以么?”
因为害怕,而祈求爱人的体温。他坐在明琴的膝头,心跳很快,觉得自己非常没有出息。
明琴跟他脸贴贴:“我是你的蝴蝶。”
明琴把他抱上自己的膝头,拍拍他背。
苏语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依赖着他。他心中烦乱,根本做不了决定。现在完全符合弱小无助可怜的十八岁。
明琴跟他商量打折:“你先复制,就当没发现。等我大乘,或者你能打得过几个大乘再说?”
明琴轻轻抚摸大腿上的脑袋毛:“但在她们手上,比在我们手上有用是么?”他挺想敲敲苏语的脑袋瓜。里面可有十二宗门、修真世家和国主们等的一堆把柄。比向轻烟的脑子都值钱。当然,风险也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苏语抬头直直看着他。
明琴摇头:“好了,别二选一了。复制一份留下。原版给她们。怎么公开,公开哪些,什么时机……是她们的事。”
怎么被驱逐出权力中心的事儿很详细。
……
其他就一般性概述。
晚上回到家,等姚小园睡熟。
苏语神识探入那个储物戒。
一堆留影石,时间太久,估计拿出来,就会全部完蛋读取不能。除非有时间符文。
姚小园叫:“我赛前压了望山海队,也亏了钱。”被明琴拉过去一起抱住,撸头发。
苏语从他怀里探头:“我记得你今天说,明年十九洲总决赛会场,也是在望山海。”上次十九洲商交会也是。师尊,你最近十年到底抢到了几个赛事或大会主办权啊。牛逼。
明琴整理发型,矜持道:“我们球场建得不错,周边商业更不错,明年十八洲要来考察取经。”再推销一波,反正不会亏钱。
不是她想这么牛逼,刚刚加时赛,队长和左后卫带伤踢完全程,其余队友吃奶的力气都上了,没体力,射门动作要变形。
她深吸一口气,进了。
红门队守门员又是一阵迷信的乱舞,在球门前扭来扭去。
现在开始不限人次。整个球场屏住呼吸,等待。
白晚霞刚刚踢完第五个点球,又来踢第六个,她稳稳地进了。
望山海队球员顶住压力,也进了。
虽然是决赛第二场,决定一年努力成果和未来一年机会的最关键性一场。
两边都没有防守反击摆大巴的意思。上来就是精彩纷呈的对攻。
看得苏语这个随着明琴紧急科普还是看不太懂的人也目不转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