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一紧。
向轻烟轻声道:“全脱掉。”
二十一遵从命令,脱光,暴露出他勃起的阴茎。
他感觉,自己不会再受欢迎了。
向轻烟跪趴在散落的白色云纹道服上,向后抬起屁股,手指抠挖精液。
他叫一直待在门外守卫也听了全程的暗卫进来帮忙。
向轻烟正坐向他鞠了一礼,他从脖颈到背到整个身段,都充满了世家推崇的优雅和教养。
他说:“请操我。”
衣服胡乱地散落一地,魏良辰怀中抱着这个佛子般的青年,一下下用力向上顶,每一下都蹭过快感的最实处,引得他像垂死的天鹅般露出好看的脖颈,又死死忍住爽声。
他唇红齿白,比圣神宗的佛子看上去还要像佛子,那么不食人间烟火,这些天还是接受了魏良辰不少投喂,却从来没有邀请他进入家门。尤其还是在深夜。
他小口尝了一下,示意侍者撤走。
侍者撤离房间,只留下二人。
他一百多年的人生,和全部雄心壮志,完全变成了一场笑话。
李砾石,就是前车之鉴。
他什么都没有说。包括刚刚操毕的暗卫。
观剑学剑同时,也没耽误他挤掉了堂兄和其他世家的精英,将修真世家最大的情报网掌握手中。
就在昨天,迟了其他魔种几天的,他发现自己是十三个魔种之一。
一身技艺和记忆,终将被魔主操控,只待下一次完全发动的命令。
然后,压着二十一的全身僵硬,给他清理了一通。
最后搂住心有疑惑茫然不知所措的僵硬暗卫,睡了。
苦逼的女暗卫四十七继续在门外守卫,她听完了两轮换人和两程。
向轻烟终于插得顺畅,不管不顾大开大合的肏,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阴囊一起肏入。
他被快感侵袭,腰软得不行,很快就不能保持原来的狗趴姿势,肚皮低到贴近木地板。被向轻烟捞起腰,固定住,小幅度抽出又插入,高频专攻前列腺。
没多久,他被插射。向轻烟也射在里面。
他顺从地像狗一样跪趴好,双手掰开肛口,邀请和方便主人插入。
确实干涩。向轻烟风法搞来刚刚没用完的润滑剂,涂了一手,手指随意地探入。
他还算有耐心地两指在里面涂涂插插,一直到按压到一处。
姚小园悄声问:“琴叔,语哥怎么了嘛?”
明琴挑了一些能改善的能说的,悄声告诉他。
望山海,修真世家向家宅邸之一。纵横八进,老宅院深深,沙石假山水布置极为精巧,就是看上去什么都有了不少年头,连茂密的植物看上去都有那么点死气沉沉。
他用脚趾在他阴茎上随意摩挲,让他更硬了。
他作势要往下踩,二十一下意识地全身一紧,却乖乖让他踩。
向轻烟笑,没踩实,继续指使他。
暗卫二十一呆站于原地,手在剑鞘上握紧。
向轻烟又唤了他一声后,他去剑,跪地趴伏请罪,头一直贴紧地面,丝毫不敢亵渎他此时比最放浪的娼妓还要放浪的主人。
向轻烟赤裸的脚挑起他的下巴,于是他顺从地抬头,直接看到他的正面裸体,尤其是阴茎。
即使感觉出他没有任何经验,他也没有任何怜惜。在他的不应期也是大力操干,向轻烟在痛苦中也没有任何挣扎,一直到快感的再一次如潮来临,才有所惊讶有所受不住地抱紧他。
他直觉,向轻烟就是想请人蹂躏他一番、摆脱处男身。跟接受他没有任何关系。
果然,在他拒绝换个体位再来一轮后,他被侍者请出门。
魏良辰有点受打击:“不好喝么?”他努力搞了半天的。
向轻烟轻笑:“你送吃送喝的,可不是给我吃的,你只是想吃掉我。”
魏良辰惬意情场那么多年,当然不会露怯,他倾身向前,凑近问:“那么向道友,考虑得如何?”
他就算现在自杀,只是把修真世家的一堆情报送给魔主。
他不自杀,只会积累得越来越多。
如他向世家求助,最多可能最好下场的,不过变成活死人。
向轻烟,天生目盲,却一直没有使用再生丹恢复视力。
天下间的剑法,对于瞎子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数十年,观天下剑,打算学有所成后,再恢复。
全程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方便的肛口和肠道。
他肛口夹紧,精液未能流出。他跪着,先用干净的湿软布巾,给向轻烟清理擦拭全身。
结果向轻烟又硬了,掐着他脖子摸着他腹肌,正面把他又狂操了一遍。
二十一“啊”的一声,又立刻堵住自己的口。
他没有完全放松好,也没有任何准备。主人抽出手指,换成更粗的阴茎,一下子就用力试图整根插入。
他整个屁股都疼得有点抖,咬牙放松。
食修魏良辰端着一锅萝卜参鸡梦晴兽汤,被侍者引入。
向轻烟,正坐于蒲团之上。
他天生目盲看不见,却准确地找到魏良辰的探询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