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太老了。”

老狐狸终于在黑暗中承认道。两只紧紧地抱住他，就好像怕他下一秒会立刻跑掉。

苏语：“你不相信那种厮守一生的爱。”

明琴：“在我的幻想的幻想中，我也被你们操弄了不知道多少遍。我的眼睛追逐你们，我的心追逐你们。我无法放弃。无法控制。”

姚小园：“……太悲伤了，爸爸。”

苏语抓着他的手：“我想问的是，是不是你每次放弃我和小园。在你的内心深处，你觉得你不配？”

“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喜欢我养大的两个崽。”

姚小园：“那爸爸有没有告诉？”

明琴：“没有，你们很开心地组建了一个家。你们经常来看我，我也经常来看你们。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也没有表现出来。”

姚小园：“不用不用真不用。千万不要喊我爸爸。我幻想中挺好，真的听你们喊就有点奇怪。”

他们就这样抱着抱着，聊着聊着，沉沉地睡过去。

明琴：“那我呢？我已经到化神了，想给我哪里圈个标记嘛？”

苏语：“……我想想。你上次那个耳环就挺好看的。”

姚小园：“关键是所有人都看得到，我们要秀恩爱。”

清理一番后，继续黑暗又黄色的茶话会。

明琴在中间躺着，搂着左右各一只。

明琴：“我的幻想是，小语从小被我捡到，小园从小被我买回去。”

姚小园：“我知道琴叔，现在特别想清空琵琶岛，空无一人的岛。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语：“师尊，想用尾巴，特别是淫尾，做好多好多事情，对不对？”

明琴：“谢谢你们对我色欲的充分肯定。”

姚小园：“语哥，这算什么，真的有乳环，反而会妨碍到我舔你。”

苏语：“小园，我一直想说，谢谢你这么喜欢我的胸。”

姚小园嘀咕：“我就是大胸控。”

两只附议。

苏语：“我猜你们两个都有想过给我打个乳钉乳环什么的？”

“很抱歉，我要练剑，乳头那边打的话，磨起来，会不方便，所以我真的不能打。”

苏语说出了他的想法。

姚小园振奋：“就是，琴叔，你现在就在我和语哥怀里。”

明琴笑：“你会保护我？”

明琴：“？？我会尽量不让这些负面的想法影响到我。开开心心地和你们在一起。”

苏语：“然后你做好了每一天我们都有可能会分开的心理准备。”

横跨在他们之间的是明琴比他和小园多活的三百多年，让他千疮百孔，让他充满不安全感，让他如此迷人，让他此刻如此坦诚。

明琴：“我觉得你费劲说那么多两小无猜。就是为了说最后一句。想象我有尾巴，然后主动抬起尾巴，把肛口露出来给你操。”

姚小园：“琴叔，看破不说破么？”他另一只手，开始刺激苏语的阴部。同时舔弄他的胸。

苏语：“……”为什么被针对的是我。他一只手朝前，去摸小园的肛口，不忘风法拿来润滑剂，试探性伸进去。

明琴：“对。但如果是你们两个在一起，我相信你们能。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三个人也能。”

“我说这么多，其实卑鄙又狡诈，下次我放弃你们，你们说不定还要心疼我。”

姚小园：“……爸爸你其实超级傻的。”

完全的黑暗，并不影响修真者的视力，明琴看着他，他的笑容如此明媚，他的话语如此残酷。“是。”

“对不起，我一再放弃。”

“我改不了。”

即使是假的，姚小园也感受到了一丝痛苦。他抓着明琴的手，十指相扣：“那我们也太笨了。”

明琴：“我在春梦里，已经操弄了你们不知道多少遍。但我不能那么做。”

苏语明白他想说的是，一旦他亲手将他们养大，想把这种亲情变成爱情，处于养父的角度，就存在一种绝对的优势。更何况，如果是明琴这样的人，会更容易诱惑他人。毕竟，谁能不爱上他？

苏语明白他的意思是，其实他想抹去他们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一切不美好。他忍不住，轻轻吻了明琴的心脏。

姚小园：“所以我和语哥，还是青梅竹马？那后来呢？”

明琴：“后来你们长大了，互相喜欢上了彼此。你们手牵手过来告诉我，你们要永远在一起。”

明琴：“小园，你想让我喊你爸爸地操我对不对。就像你想让苏语喊你哥哥，然后被你操。”

姚小园：“……琴叔牛逼。”

苏语：“我可以的，哥哥。爸爸。”

“小语想给小园打乳钉、耳环、手链或者随便什么，你想在他所有的首饰上加你的符文阵法对不对？”

苏语：“……你怎么猜出来的？”

姚小园：“语哥，我都可以的。我不练剑。”

苏语笑：“对，所以我能感觉到你强烈地需要我。有种大胸在，小园就一定会陪着我的安心感。”

姚小园：“所以我们要多舔舔琴叔的胸，乳头，让他感受到，我们有多强烈的需要他。”

明琴：“……”喂。

姚小园：“耳环呢？”

苏语：“耳钉或许可以。耳环动起来有声音。我到化神了，说不定就爽快地打他个十个八个。但是我现在还太弱了。所以不能有一丁点儿大意。”

明琴、姚小园意识到，苏语其实在自责，古渊会那时候的事儿。

苏语：“我们家彼此守护。”

姚小园：“气氛怪沉重的，我们来猜猜彼此的幻想？”

苏语：“先说好，光动口，别上手。”

时间不能倒转。

苏语想，我想从每一个让他如此充满不安全感，如此害怕爱的人手中，抢走他。不让他们见到他一丝一毫，不让他们有机会摧毁他一丝一毫。

然后他想，我已经抢到了。

明琴：“谁来摸摸我？”

姚小园伸进苏语阴道的那只手，沾着水，摸索明琴的肛口。

三人都不说话，也忍着爽声。就在黑暗里，无声地用手指刺激彼此。一直到慢慢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