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对方大为松软可口。
他手指再次取些润滑剂,谨慎地探入肛口。
苏语:“有点儿奇怪。”
还好床够大,两个人挪到比较干爽的部分。
苏语两手撑好,屁股向后抬起。
姚小园给他满床找枕头,甚至光着去隔壁客房把枕头也拿过来,给他柔柔软软地垫好在下方,把屁股抬高,露出肛口。
姚小园:“语哥,你流的水把床单搞湿了。”
苏语刚缓过来,又不能撕床单换床单,考虑了一下火法烘干,会有自己的味道,头疼地不打算理会了:“待会儿去你房间睡。”
姚小园顺手往下摸,终于摸到他略肿大的阴蒂,两根手指摩挲阴道,小心地探入,里面柔软湿润,非常适合直接插入。
他睡过去了。
我要压抑我的本能和欲望,对语哥更温柔,这样他才不会被我的真面给吓跑。
一念已毕,
姚小园惯性操几下后,终于慈悲地直接拔出,自己快速打出,射精。
乖顺的苏语停住,
缓口气,
一手往后摸,
快感堆积至此,变成一种新的折磨和新的痛苦。
他知道说出安全词,小园一定会放过他。
他就是忍着没说。
跟佛系的剑主比起来,心燥期放大的彷佛是春侍最强烈的欲望。
叼着苏语一部分,就残忍地想全部吞吃下去,把之前温柔体贴的伪装全部化为领地般的占有。
他和他,心照不宣的是,
苏语在他的怀中,柔软得就像一个梦。
或者一只白兔。
他轻轻揉搓苏语的大奶。等他恢复体力。
他确实是前列腺非常敏感的类型,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没有尽头。
又因为体质耐操,和之前消耗许多的体力精液,这次高潮来临得尤为漫长。
阴茎在堆积的枕头上摩擦出雪上加霜的刺激。
他高潮过三次被亵玩许久的敏感身体,完全支撑不住新一轮如潮水般涌来的前列腺快感。
但是向小三岁的春侍求饶,太丢人了。
他简直是苦苦感受窒息般的快感,
完全没什么规律,
他也绝不允许身下几乎死去活来的人再三动弹。
床单被一下下带动,微褶皱起来。
他两手握紧腰侧,不打算让他动弹了,把部分体重慢慢压上去。
姚小园:“语哥,你是前列腺非常敏感的类型。”
话音刚落,他开始朝着记忆中那处,腰部发力,狂操进去。
随着苏语的一个变调的哼音,他找到了。
他用手指蹭过这边,实验了一下快感的强度,苏语不安地动了一点点,被他点在尾椎处,乖顺的屁股回到原位。
三根手指抽出。他边抚摸苏语的腰线和屁股,示意他进一步放松,边视他放松的程度,小心地插入阴茎。
被爱抚了一整个时辰后,他全身瘫软。
感受到了性爱跟剑法,完全不同的费力。
姚小园:“琴叔,语哥才第一次,快到极限了。要不放过吧?”
姚小园:“是好的奇怪?还是坏的奇怪?”
苏语:“好的。”
姚小园加紧继续摸,增加手指,涂润滑,找前列腺。他知道苏语其实已经很累了。
他手拿润滑剂,开盖,取出些许,又放弃,转而在苏语的屁股上抹开。把整个圆润的臀部摸得光润。
他直接用舌头开始对肛口开路。
他没舔过这边,但是胜在小心和灵活,苏语适时给予积极反馈,他就继续用舌探索。
但是他比较熟悉肛口、肠道和前列腺。雏鸡头疼。
姚小园:“我更熟悉后面,就是让你适应,还要会儿,撑得住么?”
苏语转头跟他脸贴贴:“尽管操。”
房间内的温控符文,稳定发挥效力,既不太热也不太冷,还算适合性爱激烈的雏鸡。
过了一会儿,运转灵力,修真者强悍的恢复能力让苏语缓了回来。就是心理上,懒懒不想动弹。他觉得再揉搓会儿,能睡过去。
但是记得还没有被小园操,打起十二分精神问:“小园,操哪里?”
放过了苏语。
事已至此,苏语就是条沙滩上挣扎的鱼。被欲浪和疲累完全打蒙了。
昏昏沉沉中,他感觉有人在清理,有人轻吻他的头发,建议他:“安全词。”
扶着姚小园的阴茎,
一寸一寸把自己重新钉死进去。
也太纵容我。
剑主一身千锤百炼,化作欲海一滩软肉,被年仅十五岁的春侍熟练地操控手中。
实在受不了了,他往前爬动,
姚小园看着阴茎从肛口中将近脱离,手指轻点在他的尾椎处,
苏语被明琴搞瘫软了,就必须被姚小园搞得更惨。
苏语被姚小园操昏了,就必须被明琴搞得更烈。
苏语的不应期,姚小园压抑自己的高潮堆积,攻击的频率缓了缓,苏语也承受不住。
他在如山如海如浪如潮的快感中溺毙。
好不容易,他射了,但姚小园还没有。
他跟明琴一脉相承,比苏语的攻击性占有欲强烈太多。
每一瞬间都比上一瞬间更难熬。
每一瞬间都以为自己已经被插射,
但是绝望地发现竟然还没有。
堆得规规矩矩的几个枕头,在他的腰力下,也慢慢松泛开来。
最直接感受的苏语,经得住他大力征伐?
苏语一脸压进去床单,把求饶和爽声给压进去了。
操几下到最深处,带过前列腺。
操几下轻重适力,专顶弄前列腺。
有几下顶蹭有点儿过猛,快感一瞬过载到痛楚。又被新的快感瞬间覆盖过去。
前列腺不深,不用全部插入,也能碰到。
他试探地去顶蹭。
苏语立刻爽得受不了,又想动弹,被他点在尾椎处,乖顺的屁股回到原位。
明琴:“我歇歇,你插。”
姚小园能怎么办,他超心疼语哥的。
摆好腰靠,他靠在床头,把苏语拖起来,从后环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