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将砚盒递给张钦说道:“我兴许需要在你府邸借住一阵子,多则一年,少则一旬。这方洮砚当做是谢礼。你看成吗?“
”成,当然成。但是,这礼便不必了。“张钦推谢着。
白仲不与他推辞,便直接将砚盒放张钦怀里。张钦见状只好作罢,收下了砚台。
“我知。”白仲豁然开朗,他拍了拍张钦的腿说:“你举手,我上去答题。”
“嗯。。”于是张钦因一时兴奋竟忘了自己的境况,竟在众目睽睽中举起了手。二人皆是风姿绰约的少年,引得不少人议论,白仲却是不管的,带着张钦便上前答题。
谜官笑了笑拿着谜面看着白仲疑惑道:“公子可是,知道了这谜底?这谜底已经连着两届灯会没人能答对了。”
走至靠近擂台的位置,却因人太多实在无法前进,两人一齐挤在人群堆里动弹不得。在中间两人更是进退两难,张钦不如白仲那般高大,被挤得有些心慌,压抑的感觉更是让他十分难受。忽的白仲将他一把举起,抱至左肩坐着,一手还细心的扶住他的腿。
突然的双脚离地,让张钦有些害怕,只慌张的抓着白仲的手。慌乱后,才觉羞耻,自己虽轻瘦却是一堂堂七尺男儿,被这般扛坐在肩上真是有损颜面。张钦挣扎着:“你,放我下来,这般成何体统。”
白仲稳了稳他的身子道:“别急,你且先看看谜面。人太多了,题面实在看不清,你帮我看看。”
“乘人不备。”白仲斩钉截铁的说出来谜底。
“锵锵锵锵~~~”此时,锣鼓响起。 “恭喜,今年的头彩祥云洮砚一方被这位公子夺得。”在场掌声雷动。
白仲接过装着洮砚的盒子,放下肩头的张钦,两人四目相对,喜悦之情无以言表。
张钦只好定睛看了看台上的谜面:“乖?”疑惑片刻,张钦又认真的看了看确定的回答道:“就一个字乖。猜一成语。”
“乖?这谜面就一个字?猜一成语?”白仲眉头微蹙,思索着。
张钦思索了片刻不得解,便低头看了看白仲问道:“白兄,你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