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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大导演欺负的小艳鬼(艳鬼篇 完结章)(第2页)

光溜溜的小美人独自留在床上,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得罪了他。

他的日子变得很简单,总是陪在相公身边,每天在家里看大明星的节目,真情实意地为大明星刷数据、写评论,偶尔偷偷摸摸和大导演见一面。

电影上映,小月和大明星一起去电影院里看了,超级好看,小月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觉得大明星超厉害,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三个月后,戏拍完了。

小道士也出了关,大约是大道得悟,浑身紫气愈发浓郁,双目也通透了许多,他将小月接到道观一叙,小月被欺负得可惨,一肚子的精液,还要感谢小道士助自己巩固魂体。

美人在怀,谢絮闭眼打坐,他已经看透了这只艳鬼的命途,终究硬不下心肠,睁开眼,眸光总是冷冷的,“往后,你随我常住灵山,专心修行,可脱凡人轮回之苦,再不受地府约束。”小月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他毕竟拖家带口的,便问他:“可我相公怎么办?还、还有苏公子……”

藕白的玉臂搭在苏寅的肩上,小美人赤身坐在苏寅腿上,肤白如玉,下半身私密处还交合在一起,浓白的液体正顺着流下来。

苏寅又亲了亲小月的唇,“小月。”

小月笑着躲开,“叫我干嘛?”

片场看到导演回来气氛凝重了几分,苏寅却还是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到了卫生间,小月显出人形,一下子抱住苏寅,眼泪掉了好多,哥哥都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好多可怕的事情。

苏寅低头吻住小月,“怎么哭了?”

小月擦擦眼泪,“我就是太想你了。”

艳鬼面色惨白,恢复死前旧貌,魂体透明,嘶哑着说:“相公,我还给你。”

心头血送回苏杞身体中时,墙上的那副月下美人图也一点点剥落,最后灰飞烟灭,那个月下的小美人,也趴在相公床边,一点点变成光点,一部分留在屋子里,停留在苏杞的手心,另一部分围着大导演和大明星打着转,剩下的从窗外飞出去。

而道观里的小道士,原本正在打坐,忽而睁开眼,爬起来推开窗,一个小小的光点落在他的指尖,跳动了两下,似乎在同他告别。

可是要怎么还给他?苏杞躺在床上,脸色青白,已经没有意识了。

没有了这心头血,所以那一世小艳鬼藏入画中,相公不过与小月相伴三载,也早早死去了,从此以后的每一世,相公亦不是长寿之人。

和尚手捏佛珠,悲悯众生,“他以执念为咒,逆转人鬼之道,短寿之命是他每世的命数,如要改命,你也应当回到你本来的命数,偿还因果,轮回转世。”

小月天天哭,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天总要这样捉弄他,他抱着苏杞,“我会陪着你的,这一次我不睡觉了,下一世我一定早早就能找到你。”

苏杞摇头,人总是要死的,小月却还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

哥哥病得蹊跷,苏寅怀疑是不是哥哥被暗害了,请不来小道士,托了导演的关系,另外请来几个高僧。

真搞得跟偷情似的,这不就是偷情吗?还情色交易。

严寥觉得牺牲太大,低头吻住小月,非要把损失要回来。

临到要出画境前,小月到处翻东西,要送给严寥贴身带着,顺便将那副春宫图藏了起来,嘀嘀咕咕,“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书架上有一个匣子没关上,小月走过去看,里面好几个红绳黑木架的画卷,想来和这副春宫图应该是一起的,里面还有一蓝边白底的簿子,打开一看,扉页写着,“忆爱妻唐皎”,再看署名根本不是宁郡王,不知道是谁胡说八道。

大明星骄傲地拥抱住他的小美人,“因为我在拍的时候,想到了你,画里面的美人,仙宫的仙子,真正地在我的身边。”

小月心里得意,这个电影拍得好,原来也有自己的功劳。

冬天到了,小月这只小鬼好像也感受到了寒冷,那一天早上起来,苏杞去刷牙,呕了好多的血出来,去了医院检查,什么也查不出来,好像这人原来好好的,突然之间就要死了。

谢絮一动不动,声音似冰霜一般,“他们是人,总有生老病死的一天,到时候你当如何?做永世的鬼吗?”

这便说中了小月的伤心事,小美人眼睛红红的,不觉流了满脸的泪,“我害怕,我也不愿意做一只鬼的,可我舍不得。”

谢絮睁开眼,转头看向小月,这冷冰冰的小道士不知道怎么突然红了眼,狠狠别过脸去,恶声恶气地说:“算了!”随即起身大步离去。

苏寅紧紧抱住小美人,眸底汹涌的情潮在沸腾,“我怕你突然不见了。”

小美人咯咯笑,嘟起小嘴巴湿漉漉地亲了苏寅一口,眉弯似新月,双眸似星,声音轻柔,“怎么会呢?苏公子,小月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寅轻轻抚摸小月的后背,两人肌肤相贴,密不可分。

苏寅笑,两人黏黏糊糊了一小会儿,等苏寅出来,马上状态就不一样了,很快抓住情绪,直接一条过。

晚上回到酒店,小月先哄苏寅睡觉,一通胡闹,小月蜷缩在苏寅怀中,苏寅爱怜地抚摸小月的长发,亲亲额头,“小月。”

小月眼睛亮晶晶的,“嗯?”

等下次再见面,我就不是鬼了。

当我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还能记得我吗?

一定会的。

小月奔到床边,抱住气息微弱的丈夫,泪如雨下。

严寥、苏寅站在旁边,严寥略记起前世之事,向前握住小月的手,“小月,当年你本该轮回,是他太过强求,应当是他误了你。”苏寅默默不语,亦是满眼痛楚。

小月缓缓摇头,再望了一眼相公,他算是明白了,一切的症结都在于执念,他由人变鬼,害相公如今要死了。小月满目是泪,不过一瞬之间,都无需犹豫,将胸口处的心脏挖出来,小月自己也有些奇怪,他都是鬼了,居然还有心。可那心通体紫色,泛着金光,原也不是心的样子,更像是一枚心头血做的丹药。

老和尚一来,在屋子里转了转,随后盯着墙上的月下美人图长叹气,小月分明已经藏了起来,可和尚的目光却还是望过来。

“生死是人间常态,若要违背这生死之道,必须要付出代价。”

小月一向蠢笨,却恍惚明白和尚说的话,他从画中显出人形,向和尚行礼,含泪问道:“相公用心头血为我作画,是不是我将东西还给他,相公就能好起来了?”

小月真的犯难,他选了几块自己做的手帕,可手帕又不值钱,怎好意思拿去“行贿”,翻来翻去,找到一只剔透的白玉坠子,小月另外打了一个漂亮的络子,给严寥系在腰上,小美人声音轻柔,“我系得紧,你放心,不会掉,也不容易被撞坏的。”

严寥一把紧紧握住小月的手,眼里晦涩难辨,好像有许多话要说,却说不出来,小月也觉得严寥有点熟悉,却实在想不起来,下意识避开严寥的目光,心里也有点难受起来。

画中数日,到了现实中也不过半柱香,小月回到苏寅身边,苏寅还在一遍遍ng,小月却像是好久没有见到苏寅一般,悄声过去勾了勾苏寅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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