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竹又踹了陶满一脚,陶满倒在地上,
“啊……啊啊嗯啊……”
跳蛋是贴着陶满的前列腺放置的,只要是轻轻地震动都能带给他巨大的折磨,更别说是夹着它在地上爬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弄出来啊!”
陶满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抠自己嫩逼的模样在男人眼里是多么淫荡。
陶满被折磨得崩溃大哭,无论怎样扭动屁股,都躲不过灭顶的快感。
邵逸竹没有回应他,那个东西却被越推越深 最后抵在一块隐秘的软肉上,邵逸竹才把手指退出来。
陶满又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低头一看,是之前邵逸竹给他定制的项圈。陶满能够感觉到邵逸竹现在心情很差,陶满害怕地不敢反抗。
“满满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是我太过纵容你了吗?才让你产生一种你可以自由支配自己身体的错觉。”邵逸竹边说边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陶满只觉得体内的某个地方一阵酥麻。
没想到他没控制好力度,喂他吃饭的佣人被推倒在地上还把手机给掀翻了。
陶满慌张得看着狼狈的场面,他怕受罚,火速地爬上床,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起来。
邵逸竹饶有趣味地看着手机里发飙的陶满,居然没生气,他反倒是觉得这样的陶满挺可爱。
“你来喂陶先生,让他全部吃完。”
陶满很吃惊,这里的管家跟邵逸竹一个行事风格,专断又无情。
女佣人把勺子递到陶满嘴边:“陶先生,请用餐。”
陶满紧张得心脏狂跳,大腿上挂着的精液粘稠又冰凉,他似乎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情欲的味道。
邵逸竹掐着陶满的腰把陶满按在书桌上,然后掀开他的裙子,还没等陶满反应过来,就伸进去两根手指撑开陶满的后穴。
突然被异物侵入,陶满惊呼出声,伸手去推邵逸竹,双手却被他反扣在背上。
今天也跟往常一样,会有佣人架着手机对着陶满现场直播给在公司的邵逸竹看。
其实厨师手艺很好,肉质炖得软烂,只是陶满实在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他咀嚼了几下一个没忍住就吐了出来。
陶满干呕完后,接过女佣递过来的水漱口,
邵逸竹没有时间回家吃饭,所以陶满基本上都是一个人用餐,但是即使是吃饭的时候也会有佣人守在他旁边,看着他一口一口把邵逸竹给他安排的餐点吃完才算数。
陶满原本喜欢吃点麻辣鲜香的食物,邵逸竹觉得他伤口没好应该吃些清淡的,于是硬是给他安排了好几天的鲫鱼汤和鳝鱼粥,其余的菜也见不到一点辣油。
吃个一两次还好,连续吃上好几顿是个人都会撑不住。
陶满一下一下地抽搐,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他。
邵逸竹把手指伸进去在肠道里搅动,肉穴被跳蛋弄得又烫又软,紧紧地吸着男人的手指。
“下次还敢吗?”
大床上,陶满的双手分别被绑在床的两边。后穴的跳蛋已经震动了一个多小时,肉穴里的软肉已经震麻了,跳蛋被邵逸竹设置了震动频率,先是细小微弱的震动,然后震感逐渐加强,之后猛烈的旋转 ,最后又归于平静,这样重复了数次后陶满被折磨地双腿胡乱的蹬,身体随着震动的频率拱起,然后再重重地摔下来,他哭得撕心裂肺: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太多了……我不要了……啊啊啊……逸竹救救我……停下来啊……”
而此时,邵逸竹坐在旁边已经冷眼旁观地看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无论陶满怎样哭喊求饶他都没有心软过。
陶满被折磨得说不说一句完整的话,只有趴在地上乖乖地往前爬。
邵逸竹只要一想到陶满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跟其他男人偷情,内心便燃起了熊熊怒火。 邵逸竹取下皮带狠狠地抽在陶满屁股上,陶满尖叫着想躲开,牵引绳却限制了他的行动,屁股和背部挨了好几下鞭打。
皮带不比调情用的散鞭,抽在身上是实打实的疼,陶满崩溃的哭喊:“救命,救命!”
邵逸竹眼神幽暗地看着陶满:
“你在做什么?”
陶满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心虚地躲开邵逸竹的目光,紧张地往后一退,屁股撞在书桌上。
陶满爬一会儿就会被跳蛋顶到敏感地带,然后待在原地双腿不停抽搐颤抖。
陶满只要一停下来,邵逸竹就会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陶满被踹得往前一扑,脖子就会被链条紧紧卡住,随即而来的令他恐惧的窒息感。
“跑啊你,不听话就继续跑。”
邵逸竹居高临下地看着崩溃的陶满,一脚踹在陶满屁股上,力道不重,但是却把陶满吓得大叫,陶满害怕被惩罚,顾不上取出跳蛋,狼狈地向门口爬。
邵逸竹收紧手里的牵引绳,陶满被拉回男人脚下,恐怖的窒息感让他抓着脖子上的项圈拼命咳嗽,双腿在地上乱蹬。
邵逸竹拽着满眼泪花的陶满,语气危险::“想逃跑是吗?那就爬吧,像只挨操的母狗一样爬回去。”
“啊啊啊!”
陶满被刺激地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他这才意识到刚才邵逸竹塞进去的是一个跳蛋。
陶满浑身颤抖,费力地想把跳蛋抠出来,没想到的是这是个无线跳蛋,邵逸竹把它埋得太深,陶满把整个手指伸进去都够不到,反倒把跳蛋推得更深。
肉穴里还有早上涂进去的药,也没有被摩擦的痕迹,邵逸竹确认完毕后,暂时松了口气。
陶满心虚的咬着嘴唇,听到了拉开抽屉的声音,邵逸竹好像拿出来了什么东西,陶满突然感觉到后穴一阵饱胀感,邵逸竹好像往自己后穴里塞了什么东西。
“啊!你在做什么啊?”
之后邵逸竹又让佣人准备了些其他清淡的食物放到床头让陶满饿了自己去吃。
陶满却像是故意跟他置气,缩在被子里不出来,食物凉了换了一次又一次,陶满就是不出来。
一直从早上熬到下午,陶满在被子里烦躁地翻身,胃里空空的很难受:“嗯……好饿啊……”
陶满心情复杂地看着周围的佣人,自己已经二十七岁了,居然还要被强迫喂饭。
陶满很委屈,经过书房那件事以后,邵逸竹不再信任他,给他加了很多限制条款,花园不让去就算了,每天还像奴隶一样被逼迫着吃饭,只要稍微反抗,周围的佣人就会用邵逸竹来压他,他们都知道陶满怕他。
陶满越想越委屈,用力一推:“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陶先生,您这样很没有礼貌,这是少爷为您准备的。”老管家板着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我不想吃这个。”陶满一脸抗拒地把碗往前一推。
老管家端起小瓷碗对另一个女佣说:
陶满无趣地搅动着碗里的鳝鱼粥,偷偷地把鳝鱼挑出来,他不喜欢鳝鱼,这种滑溜溜的东西就像是蛇一样让他发憷。
“陶先生,请吃下去,这对您恢复伤口有好处。”佣人站在他旁边,语气严厉又不近人情。
“哦。”被当场抓包的陶满做贼心虚地夹了一小段鳝段放到嘴里,不太情愿地咀嚼。
陶满哭到没用力气,哆哆嗦嗦地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邵逸竹温柔地揉陶满的头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把他放回被子里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之后的几天,陶满基本上一直都被佣人跟着,就连上厕所也会有人在门外候着。
直到陶满完全哭不出来,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邵逸竹才让跳蛋停下来。
陶满无力地躺在邵逸竹怀里,即使是把跳蛋拿出来了大腿也还是止不住颤抖,陶满不敢惹他,只有小声的抽泣。
邵逸竹揉着他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对他说:“哭得这么惨啊。”
到了后面,无论邵逸竹怎样抽打陶满都爬不动了,地板上零零星星地沾上了陶满的精液,陶满躺在地上害怕地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邵逸竹知道陶满已经完全到极限了,但是自己心里的怒火还是无法消解,男人无奈地抱起可怜兮兮地陶满回到卧室。
邵逸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知道陶满远比他表面上看起来更不安分,只有让他吃点苦头他才会长记性。
“我在看……看书。”
邵逸竹走向陶满,大掌覆在陶满后颈上,强迫陶满直视他的目光
“看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