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先出去吧,再不现身,宾客会怀疑的。”面无表情的青年脊背挺直,他看上去镇定从容,但是指骨却深深攥紧。
“你叫她妈?!”
“小杂种,当初我就该把你掐死。”女人筋疲力尽的嘶吼着。
顾矜轻轻拨动花瓣,但即使动作细微,也能牵扯到深入肠道的花枝碰撞交错,在男人可怜的骚肠子内戳刺,逼得阮贵宝结实的腹肌收缩紧绷,连结实饱满的臀肉也绷出极度性感的弧度。
“贵宝这张穴,可真是上好的花瓶。”
顾矜俯身将阮贵宝脸上的眼泪舔去,仿佛在无限温情的拥吻自己的恋人。
阮贵宝想要挣扎,却被顾矜攥着刚插入的玫瑰花枝奸淫骚心,瞬间将他捅得腰眼酸麻,再也挣扎不能,只能乖乖敞着穴儿任由男人摆弄。
一枝细长枝干怎么能让这只骚穴吃饱?于是顾矜又慢条斯理折了几支花,削去尖刺后就往阮贵宝的骚屁眼里插,那只才高潮的软穴被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阮贵宝睁大了眼睛,张开嘴可怜呻吟出来,骚穴被玫瑰花枝插喷水,他又颤抖着身体潮喷了。
阮贵宝终于承受不住,他被操到连舌尖都吐出一点,满脸母狗被操熟后的淫荡潮红,蜜皮骚货大腿根痉挛着,肠道死死绞紧喷水,达到了高潮。
“贵宝流了好多水。”顾矜亲了亲他失神的面颊,然后折了白色的玫瑰花来。
阮贵宝张着被操开的流水骚屁眼喘息,才稍稍撑起身子,就手臂一软又跌落了回去。
“我看宾客们都快散了,”荣夫人放柔了声音,尽量不刺激孩子,“家里早已经收拾好了,今晚就先和贵宝住下吧。”
荣临风一直在出神,面色苍白阴郁到可怕。
“叫司机把他先送回去吧……”
荣临风与她四目相对。
女人咯咯咯轻笑起来,笑声逐渐变成癫狂地嘶吼诅咒。
“你也是个小疯子。”
青年眉眼低垂,他的容貌姣好而艳绝,在阴影里,那双静谧的漆黑眼眸只剩下冰凉的恨。
“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疯了那么多年,你还能找过来。”
似乎意识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唔——”
“好爽……操得深一点……骚心被操到了——呃啊啊啊啊!!!”
阮贵宝终于在被操到屁眼深处的同时,骚得再次颤巍巍潮喷出来,淫水顺着鸡巴抽插从他屁股里流出,将二人交合的下体弄得泥泞不堪。
荣临风冷淡的垂眸看着发疯的女人,疯女人太瘦了,但依稀能看见她年轻时容貌的娇艳美丽,但岁月匆匆,再美丽的玫瑰花总会枯萎凋零。
荣临风没有管亲生母亲的歇斯底里,他幼年因为苦难而早慧,在那些阴晦黑暗的记忆里,早就对“母亲”没有了任何感情,“当初你也是这样哭天喊地要和人私奔,现在却后悔了想要回来……”
“郑女士,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好事。”
“有的话不能乱说,贵宝。”
宴会上流光溢转,气息都浸润着甜蜜优雅的芬芳,月光在白玫瑰园里蜿蜒,而正处于夜宴中的宾客依旧言笑晏晏,优雅交谈。
等消失许久的荣家人再次登台致谢时,却已经不见了荣临风的身影。
“别……别玩了……”
蜜皮骚货被玩得碰一下浑身就抖得不行,嗓音里带着细细的哭腔,简直如同奶猫爪儿一般,将顾矜心尖都挠的瘙痒起来,又忍不住生了满腔爱怜与占有欲。
阮贵宝最后被玩得神志全然涣散,大腿无力敞开,纯白玫瑰花堆簇张穴口娇嫩绽放,花瓣之下淌着晶莹的水光,那是阮贵宝屁眼里流出的湿滑淫液,淫邪又纯白。
蜜色骚货眼里还含着生理性的泪水,他扭过身子,然后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拿、拿出去啊啊啊……”
顾矜摁着他的窄腰,迫使阮贵宝只能以屁股高翘的姿态吞下细长花茎。哪怕顾矜在这之前就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玫瑰花枝叶上的尖刺全部削去,但凹凸坚硬的花茎哪能是人类性器能比的,冰凉枝干戳在脆弱的肠道内,进入到了无比恐怖的深度。
荣临风顿了顿,他的面容看上去艳丽又虚弱,嗓音带着麻木的轻颤,“我想和他分开一段时间。”
荣夫人急得眼睛都泛眼泪了,就连荣父也面色一变。
他们知道荣临风都把贵宝带回家了,那就是奔着好端端过日子去的,咳怎么能因为一个疯女人的话就打算分开呢?
“总有一天,你会厌倦他。”郑婉莹嗓音暧昧恶毒,“又或者,你依然至死不渝,但他终于会因为受不了疯子的爱意与占有欲而出轨,到时候你会把他的肉一块块剁下来……”
等荣临风再次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哪怕他面色如常,但青年身上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荣夫人欲言又止,却被旁边的荣父拉住了。
瘦削疯癫的女人痴痴笑了起来,她用那双与荣临风极为相似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孩子,注视着眼前融有自己一半疯子骨血的男孩。
“你以为我离开之后你就能继续好好过日子?”女人枯老又美丽的脸上甚至带着轻柔,但她的眼神却带着无尽深渊的恶意,那嘶哑的嗓音宛如恶魔低语,“听说你有了喜欢的人?”
“荣临风……你可是我肚子里剖出来的,你以为自己就是什么正常人吗?”
顾矜攥着阮贵宝的窄腰开始疯狂泄欲,阮贵宝骚穴眼都被他的鸡巴撑成了可怜肉环箍柱身上,骚浪的肠道也温顺包裹上来,完全被日变成裹鸡巴的肉套子。
顾矜操得酣畅淋漓,在露天偷情的两个人都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冷淡总裁把阮贵宝奸淫得翻白眼喷精了,他性器直埋进湿热肠道的最深处,抵在阮贵宝的骚心凶狠碾磨。
“唔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