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不要撞那里...”
卢驿年身体止不住颤抖,圆润滚烫的龟头对着他屁眼里的栗子肉狂顶,不知道他在睡梦中被男人奸淫了多久,此刻全身仿佛都被情欲的浪潮所淹没,在承受不住的顶撞中,卢驿年无力的摇晃着肥软屁股被插的往前爬。
因为母狗跪趴的姿势,他蜜色大胸肌也乱糟糟的摩擦着床单,将那两颗熟妇奶头压陷入深红的乳晕当中,给本就饱受折磨的性感男体带来阵阵酸养难堪的触感,从脊椎如触电般蔓延直大脑皮层。
但只要想着卢驿年心里深藏着的那个人...盛夺月收起了缱倦,眼底情绪交织起浓稠的暗色暴戾。
他低头,吻了吻卢驿年冰凉的唇瓣,轻轻呢喃道:“分明说好一直呆在我身边的...”
“先——唔!”
直到今日。
躺在床上的英俊狼狈的男人微微蹙眉,显然睡得并不安稳,卢驿年细密的睫羽轻颤着,冷淡的月光织下一片阴影。
盛夺月坐在他身边,伸出纤长苍白的手指揉碎了卢驿年眼尾脆弱的薄红。
“我和别人不一样。”卢驿年轻声说,嗓音带着细细的颤抖,“请您庇护我,作为交易,我可以当您的狗。”
绿眸少年神色不变:“我不需要在床上的母狗。”
他拒绝了这只孤注一掷的羔羊。
盛夺月将已经全然操傻的年年换了个姿势,抱在怀里慢条斯理的磨他屁眼,骚母狗的高潮后的肠道又湿又热,像泡在一汪温泉当中。
卢驿年神情涣散,英俊的面容上只剩淫媚痴态,他被操得连嘴都合不拢,吐出一截猩红舌头,真的像极了一条小狗。
“爬什么爬?”盛夺月抱着卢驿年,祖母绿的眸子里少见的浮现出饕足,他恶劣的研磨屁眼骚心,手指也狂奸着烂逼,将怀中性感的男体把玩得发出低低的淫叫,“不是说要做我的小狗吗?”
“求你、呃啊——求你放过我...”
被肆意享用的男人生理性泪水混杂着汗水从他下颚缓缓滑落,那种几乎被操到胃的恐慌让卢驿年本能的往前爬,他被操熟的肉逼可怜兮兮蠕动着喷吐出大股淫液,而菊眼被粗壮的鸡巴填满成如深红的鸡巴套子,男人摇晃着屁股撑着无力的四肢向前爬,他以为自己是正在逃离奸淫,然而落在施暴者眼里,不过是泪流满面的牝马摇晃着大屁股一下下套鸡巴而已。
等卢驿年终于爬到快脱离那根鸡巴的距离了,却被双冰凉苍白的手攥住了脚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残酷的将他拖回了身下,再一次把蜜皮骚货的屁眼彻底贯穿。
少年时的卢驿年孤僻自卑,但是藏在半掩乌发的那张脸却是当真好看,因为这点好看,以及衣服下畸形的女性器官,当他见识过无数人心之恶。
会有人真的愿意没有任何索取去帮助另一个人吗?
他不信。
“呃啊啊啊啊...奶、奶子好疼...好涨...”
卢驿年被顶的往前乱爬,男人的性器将他的屁眼完全填满,每次抽插鸡巴上盘绕的青筋总会狠狠碾过骚肉,刺激得卢驿年的骚屁眼抽搐着紧缩,然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男人更加粗暴的顶着骚心狂奸。
“唔、屁眼要烂了...”
卢驿年才从昏迷中醒来,身体内部传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就将他逼得几欲再度昏迷,卢驿年在浑身无力的同时,又忍不住难耐紧绷起肌肉,英俊的男人只能在无尽的肏干中跪趴着低喘。
卢驿年被摆弄成母狗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大屁股而紧窄收束的腰腹则向下塌,这样的姿势更显得卢驿年屁股浑圆饱满。
在两瓣蜜色臀肉当中,还紧紧夹着根粗壮狰狞的暗红鸡巴,每被狠插一次,英俊男人就会被鸡巴顶得受不住向前倾,他一身蜜色骚肉布满了薄汗,汗珠顺着那被操得有些痴态的面容下滑至锁骨,然后在暗色的床单上氤氲起一片水痕。
谁能想到当初那孩子会变成这副样子呢?
他应该满意的,那个孩子被他养到如今的样子。
性感、忠厚、乖顺、温驯。
卢驿年有些愕然的睁大眼睛,然后他抿了抿干涩的唇,哑声道:“那我也可以当您另一种狗。”
盛夺月审视着面前瘦弱却倔强的男孩,过了许久,少年优雅贵气的面容上牵出淡淡的笑容,有意思。
于是自那以后,盛夺月身边便跟了个沉默寡言的男孩。
“呃啊啊啊啊——!”
卢驿年扬起脖子,宛如一只垂死挣扎的鱼,他翻着白眼,发出无声的沙哑尖叫。
盛夺月将他拖回自己身下继续操,不过不是如之前那般狂风暴雨的侵犯,而是将卢驿年钉死在鸡巴上,用龟头恶劣的厮磨着男人骚心。这样漫长淫邪的瘙痒将已然崩溃的男人逼得哽咽,骚屁眼死死绞紧鸡巴,然后在肠肉疯狂抽搐中穴心恍如失禁般喷射出无数淫液,浇淋在男人狰狞的龟头上。
而卢驿年有的只有这张脸,或者这副令权贵新鲜的身体。
卢驿年在深夜里敲开了盛夺月的宿舍大门。
瘦削的漂亮男孩乌黑的碎发垂在脸侧,他温顺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只走入歧途的纯白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