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都能被殿下看上。
自从他到宋吟燃身边之后,便一直想与宋吟燃亲近。
然而宋吟燃总是若有若无的拒绝他,按照宫规他这样的贴身侍从,是需要陪夜的,应该睡在偏殿里,方便主子招唤。
旭九进宫就一直呆在宋吟燃身边,并不清楚宫中的那些传言,又作为宋吟燃的身边人,自然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宋吟燃的八卦。
以至于他并不清楚,踏雪是宋吟燃的其中一位夫君。
他只当,养宠物是宋吟燃的特殊癖好罢了。
从小就在艺坊那种精通于伺候雌性的地方,被调教过的旭九,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可置信的紧盯着宋吟燃。
“为什么?”
迷迷糊糊间就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燃燃,我就蹭蹭。”
宋吟燃很是不相信列北辰的话,可是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再拒绝怕就要惹列北辰不高兴了,算了横竖都是一刀,走一步看一步吧。
列北辰果然很守信,给他叫来了御医。
宋吟燃胡编乱造了一个肚子疼。
说时迟那时快,列北辰一个飞扑到了宋吟燃后面,一把就搂住了宋吟燃欲要逃跑的身子。
“燃燃,这是要跑?为夫哪里惹燃燃不开心了?”
宋吟燃本来因为被列北辰抓住有些不安,听见列北辰语气里,没有生气的样子,倒是放松的不少。
往日这事儿都是由旭九提醒他的,今日回来后,他便再也没见过旭九,导致他都不记得还有这事。
天色已经黑了,宋吟燃在侍从的陪同下着急忙慌的往列北辰的寝殿赶。
等到了宋吟燃在惊觉要完蛋。
踏雪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的毛都被打湿了,还秃了好几块。
宋吟燃也不理会旭九,抱着踏雪洗澡去了。
旭九感觉到自己又被冷落了,心下更加难过了。
刚睡醒的宋吟燃没有发现旭九的不对劲,随意拉了拉松开的衣襟。
一手搭在旭九伸过来的手,起床洗漱。
刚一动身,就感觉小穴火辣辣的疼。
就在他诧异的目光中,踏雪挣脱了他的怀抱,还真的就跟旭九出去了。
宋吟燃呆立当场,甚至都忘记了要阻止。
等追出去时,一人一猫早就没了影子。
就见旭九的手臂出现一条血淋淋的抓痕,而踏雪跳进了宋吟燃怀里,全身炸毛的看着面前的旭九。
旭九恼怒的就要去抓踏雪。
宋吟燃眼疾手快的死死将踏雪护进了怀里。
他已经因为旭九在列北辰那里挨了两次罚了,要是真跟人睡了,那不是得掉成皮。
想着宋吟燃连手带脚,拼命的挣扎。
宋吟燃怎么可能是旭九的对手,被压制得完全动不了。
什么都可以?那是不是这样也可以?
旭九猛的前倾将宋吟燃压在了身下。
一把吻住了宋吟燃的唇,他已经想这样做很久了。
这人可是列北辰安排过来的,要是被列北辰知道他跟一只猫睡了,会不会宰了踏雪。
“误会,都是误会,我没有... ...你别告诉列北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别告诉列北辰。”
宋吟燃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声。
第二日,旭九按照宋吟燃一直以来的作息,前来伺候宋吟燃起床。
刚开门就被屋子里,憋闷了一晚上的情欲气息,刺激红了眼睛。
宋吟燃听见开门声懒洋洋的睁开眼,半坐起身,一侧衣襟滑落到了腹部,裸露出来了大半白皙的几乎,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宋吟燃胸前,那一片红红的刮痕。一看就是被舔刮出来的。
而宋吟燃将他安排到了离主殿最远的下人房。
他感觉得出宋吟燃在防着他,可是他不懂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宋吟燃亲点进宫的。
宋吟燃又不傻当然听懂了旭九话里的意思,当下有些心虚。
以至于他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事情。
野兽在神兽帝国地位有多低。
恐怕唯一的价值便是供人食用的食物罢了。
“什么?为什么!”宋吟燃被旭九突如起来的问题给问懵了。揉了下惺忪的睡眼看向旭九。
旭九一把反握住宋吟燃的手,全身都在不能抑制的颤抖。
“为什么他都可以,我却不行!”
该死的,昨晚上的药都被踏雪那一顿乱来给弄出来了,后来太累忘记重新搽药了。
宋吟燃的起身带动了身上的被子,将盖在里面的北乐淳给露了出来。
旭九一眼就发现,北乐淳那条毛发粘连成一块块,带着浓烈的宋吟燃气息的尾巴。
御医把完脉后,只是说并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列北辰当真没有碰他,只是抱着他睡觉。
半夜的时候,宋吟燃翻了一个身,不耐烦地额驱赶身上作恶的手。
“北辰,我突然不舒服,想要回去休息,改日好不好,改日我再来。”
列北辰好似并没有不满他的解释,缓缓开口道。
“哪里不舒服,我传御医过来给你看看,你今日就在这里陪我,我什么也不做。”
他下面的小穴还肿着,这要是被列北辰发现了还得了。转头就想跑,等下随便找个借口推了或者推迟1,2天也行。
他这些日子这么乖,列北辰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
兽人的感官如此敏锐,列北辰早就发现宋吟燃到了,本来好高高兴兴的等着宋吟燃自己进来,哪知道就看见人要跑。
为什么他的主人不要他,那只破猫有什么好的。
半晚十分,宋吟燃用过晚膳沐浴梳洗后,准备上床睡觉。
这时才有侍从提醒,今日是去列北辰那里的日子。
等到再出现的时候宋吟燃整个人都笑傻了。
旭九脸上被抓了好几道印子,横七竖八的在脸上。
身上的衣服还出出去那身,除了手臂上已经不流的伤口,再没有别的伤口,好似凶手专往脸上抓,让本来就不好看的脸更是不能见人了。
旭九无从下手,只能作罢,却不甘心。
“你有本事跟我出去单挑,躲在雌性后面算什么本事。”
宋吟燃像看神经病似的看向旭九,这人怎么跟只动物较真,话说你说话他能听懂吗?虽然踏雪是很通人性。
只能任由着,旭九的舌头撬开自己紧闭的嘴唇。
就在这时,突然奋起一阵猫叫。
下一刻旭九松开了宋吟燃。
每次看着宋吟燃用它吃饭喝水,还有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的模样,就像是在勾引自己犯罪。
宋吟燃的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香甜软糯好吃。
宋吟燃惊恐的瞪大眼睛,他是说了什么都可以了,可是没说能这样呀!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踏雪并没有真的做,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清。
看见宋吟燃如此保护踏雪,旭九更难过了,凭什么,凭什么一只畜生能得到他这么多的爱护。
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旭九红着眼,气息不稳的走到,宋吟燃床边。
掀起的桌角上面还带着可疑的痕迹。
床角柱子上,地上干透的一大片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