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顿的指使下,莱诺将一个空置的水盆夹在了半跪着的双腿之间,然后终于得到了拔出塞子的允许,排空了腹部累积了一下午的体液。
兰顿伸手环过莱诺的腰腹,用指尖试探了一下盆内积液的深浅,毫不意外地看到爱人的侧脸又开始泛红。
他搂紧怀中的雌虫低声笑道:“你觉得接下来几天的水量够不够把这个盆装满?”
兰顿捏紧了手中的羽毛,将所有的触碰降低到他能操控的最轻微的程度,但瘙痒其实比疼痛更为难熬,在羽梢滑落的同时,他捕捉到了自家雌虫少见的发出了混杂着欢愉与难耐的一声尖细的呜咽,却又在半路被生生截断,但即便如此,微张的翅缝也没有闭上。
……这谁遭得住啊!
羽毛被随手扔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落下的纤细指尖,兰顿依然克制地没有触碰翅缝的内里(因为所有被碰过的雌虫都说那样会疼),只是轻轻地描摹着那里的轮廓,可惜羞恼的雌虫看起来是打定主意不再出声了。
随后受到特殊照顾的是大腿内侧的皮肤,羽尖遵照着交谊舞的轨迹在那里缓慢地转着圈,兰顿则在半步之外的地方观察着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是如何压抑着本能的并拢冲动而不断颤抖着。
莱诺颤抖的动作很快便使得前端的铃铛发出了响声,兰顿便立刻收手,转头不去看他的雌君渴求的目光,直到耳畔的铃声间歇才再次让羽尖朝着容易引发战栗的敏感地点进发。
在将身前能触及的位置轻抚了好几遍后,兰顿缓缓迈步,绕到了莱诺的后方。
可惜这个想法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尝试,因为两人在事后清洁时“不小心”把水盆打翻了。
没关系,兰顿收回手指,在心中略带阴暗地想着,我会再次让你叫出声的。
被反反复复玩弄了好久的莱诺终于在晚饭之前被兰顿带进了浴室。
被一次次挑起的情欲促使他的身体分泌了大量的体液,但雄虫坏心眼地堵住了所有的通道,如今莱诺的小腹已经能看出点些微的鼓胀了。
莱诺没有转头,但当兰顿走到了他的视野以外后,他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点。
轻微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后更用力地踏上了布满绒毛的地毯,用沉闷的回音宣示自己的存在。
而存在感更加鲜明的是落在翅缝上的羽尖,那里对于雌虫而言是仅次于生殖腔的脆弱之处,之前尝试各种材质的鞭子时这里都没有被兰顿触及过,但在此时此刻,在莱诺的放纵与配合下,这里张开了一道缝隙,将敏感的内部黏膜拱手送到作乱的羽尖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