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偷偷带你出来,还让你穿成这样子回去。”
“是我想跟着二哥哥出门玩的,落水也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二哥哥的事。我去向姐姐说清楚,不会再让二哥哥替我挨打挨骂了。”
其实徐家清并非是担心什么挨打挨骂。他从小被哥哥带着长大,父母很少管教他,这也养成了他冲动、不羁的性子。他只是担忧嫂子对他的态度,让他以后无法正大光明地接近月牙。
“月牙,坐我怀里。”
月牙贴了上去,把屁股挪到了徐家清的大腿上,就势搂住了徐家清的脖子,两人的脖子交贴在一块。随着车身的微微颠簸,月牙胸前的两点在徐家清身上轻轻蹭着,这软糯的感觉让徐家清有些眩晕。
“你现在还冷吗?”
“那你不早些告诉我?我要是知道你不能剧烈运动,是不会让你徒步这么走的。”
月牙的湿衣服都被徐家清捡到了门口的自助手提袋中。换下了湿衣,月牙的身体果真开始逐渐暖和起来,可徐家清说什么也不愿让他继续走了,于是将他抱到怀里,走出了游乐场。
月牙的身子骨远看很苗条,但抱在手里才知是柴瘦。他奋力扯住防晒衣把自己的下体遮严,不叫冷风吹着那里。徐家清的胳膊从身下头绕过来把月牙捞起来,上面的手,恰好停在月牙左侧的乳房上。
月牙才把手抬起,徐家清绕手到后方,将胸罩的勾扣解开,终将那里看进了眼。月牙的胸部光洁无比,到处都是酥酥软软。触感的舒服是徐家清中午就体会过的,两粒红莺莺的乳头像珍珠似的缀嵌着。
如果含在嘴里,会是什么滋味。徐家清在看到的一刻如是想。
“二哥哥,别这样看了,我很丑。”
一定是昏了头,才能让月牙把这样的话说出口:
“二哥哥,我们…一起洗吧。今天,叫月牙来伺候你。”
这世上见过他光身的,不过妈妈和姐姐两个女人。而把他的私处全看光的,徐家清是头一个男人。
他想让徐家清看到那些被藏的很深的身体部位,因为徐家清告诉过他,他不会嫌弃他,哪怕月牙自己也觉得自己的乳房有掩不住的缺陷,哪怕他要为偷偷违反了姐姐的要求而良心上过意不去,他也希望徐家清能看着他。
他想要的更多了,不只是徐家清的亲吻和目不转睛。可他还能从徐家清这里得到什么?他不清楚,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二哥哥,你鞋袜湿了。”
月牙盯着徐家清潮湿的裤脚和水泡后颜色加深的运动鞋,还在从鞋边上浸出水。
“早就湿了。没关系。”
看家里没了山大王,他心里顿时轻松不少。领着月牙回了屋后,他跑到浴室里,给月牙放好了泡澡的温水。
在他面向着浴缸试水温时,身后发出衣服拉链拉开的声响,随后,那件防晒衣似乎堆到了地上。
“你进来,好好泡一会,等到出了汗,再出来把身体擦干。”
“胸衣也脱了吧,都泡透了。”
“等一下,二哥哥。”月牙的手挡住了自己硬硬的乳点。
“你不想我看?那你自己脱,内裤也是。我转过去,不会偷看。”
他从来都不喜欢偷偷摸摸的。
到家时,家里灯黑着。徐家清看了眼手机,才知哥哥嫂子出门去了。嫂子还给他发了则短信:
「你把月牙带哪里去了?他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叫你哥哥揍你。-_-#」
“不冷了。二哥哥身上很热,靠着很暖和。”
“等会回了家,你得泡个热水澡。你搞成这样,我已经做好挨你姐姐骂的准备了。”
“为什么姐姐会骂你?”
温热的跳动,隐约传到了徐家清的手中。出了园子,徐家清用手机叫了家中公司的车,把月牙送上了车后座。
开车的司机是给哥哥办事的,徐家清认得,点了个头讲了句送他回家便不用多讲废话了。前后车厢之间的帘子也被他严严实实的拉了起来。
月牙蜷着膝盖坐到徐家清身边,他头一回见到这么宽敞的车子,开得十分稳当,和他第一天来到青州时相比居然也不晕车了。他身上的水干得差不多了,但皮肤还是冷冰冰的,徐家清在他发红的膝盖处盯了一会,盯到二人都红了脸,又抬起了胳膊。
“不会…你很好看,即使你有身体的小缺陷,也很好看。”
徐家清的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在意识到自己的下体想抬头时,他马上蹲下,把月牙的裤子和内裤扯下,把防晒衣套在了他的光身外面。
那件堆在脚踝的内裤护裆上有一片晕染的粉色。徐家清捡在手里看了半天,月牙急忙解释道:“二哥哥,那不是月水。我月水没了的。我从小有个毛病,只要走路多了,…阴道就会出一点血,一直这样很多年了,从没管过,不碍事的。”
在回家的车上,当自己靠在徐家清怀里时,月牙知道了,他渴望的,是徐家清的体温,他的抚摸,他扑在他后背的气息,他身上的那股说不出来的气味,每次月牙一闻到,下身的肉缝里便会出涌一股黏水,让他忍不住想用手去探索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穴口。
月牙知道,这世上有不少善待他的人,但不管是哪个男人,哪怕是把他当成亲弟弟的姐夫,月牙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身体上更不会有这种反应。
他堪堪抬头,把一切的顾虑和廉耻全丢到了那个让他落水的池塘之中,目光撞上了徐家清在镜片后炽热的双瞳。
他还是要走,月牙便抓他的手更紧了些。
在公园小厕所脱掉衣服时,月牙第一个想到的,是姐姐。姐姐要求过他,不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给任何男人看到,他也从来牢牢记住姐姐的劝诫。
但那时徐家清向他伸出手时,他宛若丢了魂似的,将手抬了起来。
徐家清向后看去,露出微红的侧脸,虽然月牙的裸体,他已在游乐场见到了,但此刻是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逆着光看过去,月牙的身体上就像镀了一层霜似的,红润的好似绸缎。
他的鞋也脱掉了,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纯白的袜子。他双臂在身前交叠着,上面遮住胸部,手掌罩着胯下的性器,在徐家清的注视之下,缓步走到了浴缸中坐下,大半个身体都没进了温水里。
“我在外面等你。你可以用我的毛巾。”徐家清就要起身离开,月牙又突然从水里跪起,拉住了徐家清的手。
“不是…二哥哥,我的奶很难看,从开始长就这样。左边比右边大一点,我怕你看了,会嫌弃我。”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徐家清看了眼月牙的含苞待放的胸部,左边的确比右边高出一些来。
“我不嫌弃的。只要你愿意让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