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紧的穴太会夹了,季叶深爽到头皮发麻,他欣赏着顾亭晚的淫态,却没怜惜这场性事对顾亭晚来说过度舒爽,摆胯抽插起来。
“呜,不……叶深……不要了……啊……叶深……”
顾亭晚被肏到无法思考,只能用带着几分哭意的嗓音断断续续求饶。几十分钟前的顾亭晚尚且雍容矜贵,此刻只剩被肏弄后露出的媚,季叶深俯身抽出那根玉簪,身下顶弄动作没停,盘好的发随着晃动变得散乱,像一副徐徐展开的水墨画。
季叶深偏不如他所愿,手上使力阻止了顾亭晚的别扭,伸出舌由穴口至骚豆细细舔舐,淫水被卷入口中,意外的没有那么腥臊。
“啊!叶深……嗯……别、别舔……”
顾亭晚很少被人舔逼,此刻羞到灵魂都要出窍,他颤着声音阻止,再没往常的游刃有余,却只换来了季叶深更仔细地舔舐。淫水越舔就越是汩汩向外流,季叶深干脆含住穴口,重重一吮。
玉簪圆润较粗的那一端抵在顾亭晚后穴戳弄着穴口褶皱,季叶深诚恳地看着顾亭晚的眼睛,磁性的嗓音却透着几分恶劣:“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哪一个,都可以操?”
“啊……叶深……嗯呜,叶深……”顾亭晚受不住,双手紧紧抠住床单,口中也只会胡乱地唤他的名,肉棒高高翘起,顶端分泌的液体缓缓流下,混入女穴的淋漓中。
粗糙的舌面对于娇嫩的女穴来说实在太过刺激,季叶深吻了吻骚豆,随后重重一咬,好像终于审判了刑罚,顾亭晚发出一声哭叫,连穴都在痉挛。
被舔到高潮了。顾亭晚羞到迷糊的头脑刚冒出这个念头,季叶深就掏出滚烫的阳具重重肏了进去。硬挺的下体层层碾过穴道,顾亭晚尚在女穴的高潮余韵中,经此刺激,肉棒也颤抖着射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