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雨听罢便端着东西出去了。
那夜,尽管洗了两次冷水澡终于浇灭了下身的欲火,却再一次做了春梦。那名原先看不清面容的白衣人,长着和方十雨一样的脸,行径却十分大胆,在用嘴抚慰完左辞风后,还将浓精吞吃入肚。在他解衣扣之时,左辞风醒了过来,一摸,下身一篇濡湿。
这梦,究竟何时能了?
第一次被如此对待,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左辞风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他闭上眼睛低低地喘息着。在霜霜卖力伺候、又舔又吮之下,快感积累的很快,隐隐有爆发之感。左辞风睁开眼睛,看见方才的清冷美人粉红的双唇被自己的硬物洞开,双颊也被塞得鼓起,眉头紧皱却一脸享受地上下起伏含吮着。自己的硬物被吸得茎身泛着水光,阵阵吸吮的声音充斥满室。
如此淫靡之态,激得左辞风的硬物一跳,他推开对方:“够了,到床上去。”说罢,径直往床上走去,霜霜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边溢出的涎水,便往床边走去。在床前站定,她直勾勾地一边看着对方,一边挑逗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霜霜的身材很好,左辞风看着对方袒露的肉体却不禁想起春娘,还有她和龟公交媾之时的丑陋淫态。想到自己即将也变得和他们一样,脸顿时冷了下来,原本高高翘起的昂扬也半垂了下去。他抓起一边的衣裳匆匆穿上,扔下一张银票甩门而去,留下霜霜一脸无解地呆站在房中。
走过两个转角,左辞风走进小倌馆——南风馆。不多时,又一脸铁青地退了出来。南风馆里的小倌类型各异,他初时选的头牌倒是个嘴甜的主,奈何对方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男性身躯,扒着自己各种上下其手的大胆作风,心底泛起一阵恶寒。随后又换了几人,最后选了一个身材纤瘦、下巴尖细的少年,在对方又揉又搓下渐渐起了反应,喘息之间,却忽然发现此人与方十雨竟有五六分相似之处。他推开小倌,懊恼地俯身双手撑着额头想道:“既是如此,本王来此何用?十雨清丽温婉、知书达理,又岂是他人能比的?”随即,便穿上衣服回到府中。
不知是今日到过花街柳巷的原因,还是认识到自己对方十雨存在异样的情愫,当晚推拿之时,左辞风在开始不久便迅速起了反应。他在内心纠结了一番,忽然发现自己对男子间的房事毫无经验和头绪,又想到若是对方毫无此意,自己该如何是好?各种可能性一个接一个地在脑海中闪过,左辞风顿感烦躁。
待方十雨推拿完,左辞风穿上衣服后说道:“今晚就这样吧,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