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单的事情还需要说明吗?
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做爱…不,应该说交配给不了你快感,你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被撕碎的过程。
西瑞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丹尼尔竟然有些难过。
"丹尼尔,你该醒了。"西瑞尔轻吻的你的唇瓣,搓揉着你臀肉。
那双黑葡萄一般眼眸里面,满是情欲的迎合上他的触碰。
西瑞尔停下动作,叹息了一口气把你禁锢在怀里,闭上了眼眸。
三年过去。
十年过去。
所有人都知道了大帝身边有个难以讨好的美人。
习惯了操弄的身体柔顺的缠上他的腰。
呻吟变出了哭声,悲鸣哀怨又裹着蜜糖,那被撑满的感觉让你痛苦又快乐,你被迫迎合着他的每一寸进入和抽出。
他挑拨你身体的欲念,让你叫他的名字,和你接吻。
不知道是否是你的错觉,你竟然从西瑞尔的口气里面的听到了埋怨。
"迪恩他对我很好。"你想着迪恩软绵绵的语气,不自觉挂上笑意。
"可你杀了他。"西瑞尔道,"丹尼尔,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你喜欢让自己陷入沉睡,更是喜爱上了那各色奇特的软糖。
每当西瑞尔来找你的时候,你都会吃下那么几颗,被他干得失魂落魄,筋疲力竭。
有一次,西瑞尔情事后抱着你,直到你清醒过来,他问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迪恩。
如果……如果只是现在就已经让他感到难以承受的话,那以前的丹尼尔呢?他在西瑞尔手下又是怎么生活的呢?
丹尼尔曾是他嫉妒的存在啊,可惜赛尔注定无法在任何人嘴里听到关于丹尼尔的消息。
毕竟丹尼尔从未出现在这里,他只是被锁在庭院里面的一只鸟罢了。
他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应该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你想,这人还真可怜。
明明爱人就在身边,可惜是个无法为他安抚精神海的废物。
他想到了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西瑞尔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扑在丹尼尔身上。
可是那草地上的血和很那层叠的细碎伤口刺痛了他。
"西瑞尔,你不能这样折磨一个病人。"赛尔难过道,"或许当时我不应该通知你们,不…应该更早一点,我不该去见他。"
以前明明不管他怎么折腾,你都能把一切处理好。
似乎事情从丹尼尔提出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就都变了。
医生满头大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他为什么还没醒来?"西瑞尔把丹尼尔放在床上,问道。
医生目光落在丹尼尔身上大片青紫和不正常的红晕,向导自己之前看到的病历,心底有点发凉。
毕竟上一位做这个的医生,尸体还没凉透呢。
脱力的在他怀中晕了过去,他丝毫没有怜惜你,十指如铁抓住你的腰,抓着你往肉棒上撞击,随后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下体,对着你那吐着淫水的小狂凿起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音回荡在着偌大的庭院里面,女仆们适当的回避,士兵们也掩人耳目的避过身去。
他们的目光总是会不着痕迹的落在西瑞尔那带着汗珠的躯体上,那是多么完美的身体啊。
你哭得到抽泣气,西瑞尔搂着你,一点力道都不松开。
那白虎舔着你的手指,肉棒塞满你的后穴,那粗大的肉棒搅动你的每一寸媚肉,十指卷缩着被白虎舔得湿淋淋的。
脚趾深深的抓住地面的皮草的,全身颤栗。
"哈……不……"
你半趴在他的身上,视线被带着晃动,快感让一切都扭曲,那白虎凑过来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去你的泪痕。
指尖颤抖着抵触去,落在他白色绒毛上。
那难以满足的渴求欲望,让你不断缠着这个在你身上不断贯穿着你的男人。
媚肉吮吸裹着每一寸的柱身,每一寸青筋,湿滑的侍奉着那猛烈抽插的肉棒。
身下的肉体每一寸都泛着娇艳的红色,西瑞尔捞着你的背脊把你抱起来坐在怀里。
背脊是一片酥麻的青草,他粗糙的手掌在上面摩擦着,你的胸口布满了带着口水的牙印,在那一片明亮的太阳想,苍白病弱的美人汗湿着身子,透着情欲的红,那被眼泪凝结的睫毛,那带着泪痕的脸颊和充斥着欲望的眼眸,满满的都是希瑞尔的样子。
他犹豫着低下头,那淡薄的唇就触碰上了你的嘴。
你对于你的迪恩,永远是一贯的温柔,那里面饱含的小心甚至让希瑞尔心脏疼痛不已。
迪恩……不……迪恩从未进入过你的身体,那这个人是谁呢?
那片蔚蓝,像是大海将你淹没,没有远观的美感,只有窒息的痛苦。
这个人……说过要娶他的,迪恩啊……他……
西瑞尔才发现,事情其实并非是想象中的那么理所当然。
"丹尼尔……"西瑞尔激烈猛入猛出,那硕大的器物不断的撞击着你身体深处,你哭喊着夹紧了他的腰肢的。
指甲在他背后抓出条条红痕。
"我不知道。"他抵住你的额头,握着你手腕的力道大得发疼,"我只是…想那么做罢了。"
那就,随便他吧。
西瑞尔低头在他脖子上轻嗅着,"丹尼尔,你身上没有香味了。"
西瑞尔精神还呼啸的风暴和黑斑莫名的安静,他撕咬着丹尼尔的唇瓣,带着血的味道让他呼吸急促。
那是想念……西瑞尔一直不想承认自己丹尼尔离开之后一直在想什么,但是他现在那么清晰的明白,那是他对于丹尼尔的想念。
太过于熟悉这个人在身边,所以觉得他的存在是理所当然。
西瑞尔索要的笑意凝固在嘴角,他深邃的眼眸盯着身下扭动个不停的丹尼尔,一股并不熟悉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
你温柔亲吻着迪恩的唇舌被粗暴的掠夺,他带着蓬勃的怒意侵入你口腔。
"迪恩……呜……难受………呜……"
西瑞尔指腹按着你的眼角绯红,"丹尼尔,我是谁?"
磨人的瘙痒让你在他的身下扭动着,你被他一声声逼问换回些许理智,隔着一层泪水瞧着他的面容。
这埋在你身体里面折磨着你的男人是谁?
为什么……
西瑞尔从未见过的丹尼尔这样,他向来的是安稳的,如同一壶水一样,无论投下怎样的东西,也不过是一声闷响,没有后续。
他和丹尼尔很少见面,更少说话,但是在那五年的时间里面,他的精神海从未出现过问题。
西瑞尔倒抽了一口凉气,你的身体深处好似有一股吸力,勾着他要弄你。
你浑身发红蹭着他的身体,迷蒙的视线努力打量着在你身上这个人。
"呜……你动一动,我难受的………"
是他的?
脑海逐渐的混沌,你难耐呻吟着发出低笑声,他在说什么,你是他的?
不…你是莉莉丝的,是你自己的,和别人没有关系……
他们也不是那么特别的人,公爵说不定也没有足够的时间配出足够的药剂。
因为你还有用处,所以你没有死去。
西瑞尔的额头渗出点点汗珠,他目光微微一动,按下手腕上光脑,取出几颗色彩鲜艳的药丸赛到了安东尼的嘴里。
迪恩从来都不会让你疼,他一直是那么温柔的照顾着你。
他是……
"是他死了所以比较特别吗?"西瑞尔蛮横的插入你的身体,捏着你的下巴问道,"我们薄情而冷血的丹尼尔,你现在的表情是在为了什么而难过?为了我在操你?还是为了迪恩?"
西瑞尔是个生活在权利和黄金之中的贵公子,他的视线从不放在这些事情上面。
"你和迪恩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西瑞尔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我和喜欢迪恩,他和你不一样。"
那并不是很疼,只是难以忍受罢了,你知道他在做什么,你一动不动的喘着气任由他继续。
那肉穴非常的紧窄,长久没有人到访,内里是僵硬的干涩,西瑞尔只是插入了两指,竟然动弹不得。
你看着他有些错愕的面容,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你觉醒了,现实告诉你,无论你有多么的努力,生活该怎么糟糕还是会糟糕,甚至只会越来越糟糕。
所谓的伴侣,也不过是另外一个悲剧的开端。
"你变得太多了,我都不认识你了。"
那是你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他的手指从你臀部中间的缝隙一直里,摸到那紧紧缩在一起的肉缝。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手指控制不住的抖动。
"丹尼尔,你不喜欢和我做吗?"他凑在你的耳朵,"我知道的,你对于你手下的那个员工可不是这样,你会笑着带他去房间里过夜,就像是以前你对我做的那样,可丹尼尔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你简直就像是一只被剥去了壳的蜗牛。"
你咬牙缩回了自己的手指,对上西瑞尔复杂的目光。
"丹尼尔……"西瑞尔目光晦暗不定,"你发现了吗?我的白虎在亲近你?"
你感到了莫名的屈辱,比起此刻被西瑞尔赤裸裸压在草地上进入更加的屈辱。
西瑞尔在看着你,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非常的专注。
"别看我…你……"
他眼中有些东西,让你心焦气燥。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空气中还残留着湿润的味道。
粗燥的大手抚摸着你的身体,那可能不太舒服,你肋骨在在呼吸之间清晰可见,在如今的社会中,其实是非常罕见的。
他分开你的大腿挤进来,宽广的胸膛如同一座机甲般压下来,在你恍惚的眼里,你仿佛看见了当年的那只即将夺走你生命的虫族。
"你以前不是这样。"西瑞尔像是在对你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病人的衣服也非常的好脱,他没了耐性一拽也就坏掉了,不像是迪恩照顾你他……
他死了啊……
可她这个疯癫的美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习惯用蜜糖包裹谎言。
她告诉我两点。
第一,努力对生活是有用的。
他拉着你的手腕,猛然将你拽如怀里。
"丹尼尔,你笑一笑。"
这个人真的好麻烦,你烦躁的闭上了眼,他深沉的呼吸扑打在你的耳朵处,又热又吵。
不该,不该是这样的。
他面色难看,沉默着解开你的衣扣。
你眼皮动了动,抓住了他的手,开腔道,"西瑞尔,我不是向导了,你和我做也没用。"
西瑞尔扳开你的手指,"丹尼尔,你在抗拒我?"
西瑞尔把抚摸着丹尼尔的睡颜,还是这样没有生气,这些年的疗程丝毫见不到作用。
他最近开始想起和你初见那一晚,你在大雨中鲜活的生命力,还有那双包含着欢喜的眼眸。
可惜了,后来再也没见到过。
带你去看各地风景,然后在那里要你。
浑浑噩噩跟着他,只觉得麻烦。
一年过去。
"想杀就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着又要睡过去。
西瑞尔沉沉凝视着你,扳开你的大腿再度进入那被肏得红肿的地方。
你挣扎得去拿彩糖,他按着你的手。
"我不喜欢迪恩。"你打着哈欠,懒散的趴在他身上,嗅着他的气息,就能嗅到那个雨夜少年的气息。
你把西瑞尔和那个少年分得很开,而药物可帮你做的更真实,真的棒极了。
"你每一次都叫他的名字。"
"我在折磨他?"西瑞尔皱眉。
你从漆黑的昏睡中捡起来了些许的意识,听见赛尔带着怒意的声音,他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被抱着放入了修复液中,你没有睁开眼,其实你没有太多关于之前情事的回忆,仿佛只是做了个梦,真好啊。
事情是在那一刻脱离的轨道,赛尔以前从来不明白丹尼尔对于他的恨意。
那恨意来得如此的莫名,可现在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漂浮着的沉重。
想到了丹尼尔那一身陈旧的伤痕,那恨意其实也就不难理解了。
"西瑞尔,你不能这样,丹尼尔他…看起来快死了。"赛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美颜脸庞上是显而易见的难过。
"这些不过是初级治疗仪定都可以解决的,他哪有那么容易死。"西瑞尔眼眸冰冷,"赛尔,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赛尔摇头,他看着那个瘦得只有细细骨头的人,他喘着气,瘦弱的胸膛微微起伏,残破的衣裳盖不住一身的情欲痕迹。
"我想,丹尼尔先生或许……可能需要休息一下。"医生尽量委婉的说道。
"可他以前不是这样,他以前……"西瑞尔指腹按住你的眼角。
眼珠打湿了他的指腹。
也有士兵的目光落在那从西瑞尔身上白皙人影上,那病态瘦弱的身躯仿佛带着一种抓住眼球的魔力,让人目光落在他身上再也挪不开。
那细碎的,可怜的散乱语言,撩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换来的医生重复来了三次之后,西瑞尔才抱着裹着破烂衣服的丹尼尔再次回到室内。
西瑞尔粗重的喘息着,那不断扭动的腰肢让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摩擦,他猛得抬高撞击,瞬间让交合之处更加紧密,在你断断续续的哭声中 ,后穴乖巧的开阖着,淫荡着夹弄着他的肉棒。
当那粗壮的巨根填满你身体的时候,你只能攀附着他的身体,哭泣着呻吟,那踩在草地上,被阳光照耀着的身体一阵阵抖动,小腿绷直,脚趾卷缩着痉挛。
随后,一股湿热淫水尽数浇灌在他的龟头之上。
哦,那该死的向导素味?
你对此并不感到遗憾,甚至非常的庆幸。
他得不到你的回应,神情冷酷,深邃的蓝色眼眸眯起,"丹尼尔,我很生气。"
"救…救我………"
下身被完全肏开了,肉穴紧紧馋肉在那粗大的巨根上,随着他大进大出,滴滴答答的淫水顺着穴口流下。
"呜………"
"呜……哈………"
身躯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膝盖落在了地上,大腿被磨出了一片红晕。
西瑞尔快下猛插猛顶弄,粗燥的大手掐住你的腰肢,粗黑硕大的肉棒极速贯穿你的内壁,极其用力的凿干着你的身体。
没人能想到,这个占据了你生命中如此重要地位的人,竟然开始嫉妒一个死去了的人。
他以前亲吻过你吗?希瑞尔想不起来……
希瑞尔粗鲁耸动着肏干你的后穴,直上直下撞入你身体深处,被药物带来的快感让你浑身发抖,两行泪水沿着你脖子不断的往下流淌的。
在男人锲而不舍忙列的撞击之下,那些想法像是破损的包裹,从你的身体里面消失,唯独留下快感侵占你的每一分神经。
那原本干涩紧绷的内壁依旧紧致,但是松软贪欲,仿佛那粗黑硕大的肉棒进去的每一个瞬间你都舍不得放过。
你的身体被他拉扯着,他捞着你的背脊,在你的奶头上面吮吸着,那色彩浅淡的玩意被他用牙齿摩擦,细腻的奶肉被他咬着拉出红红血丝。
后穴里面的媚肉纠缠着那粗黑硕大的肉棒,自行吮吸着,仿佛有千百张小嘴藏着,那湿滑软媚的肉壁对男人献殷勤。
如果…如果不是赛尔意外的把你带了回来,西瑞尔也会去找你,毕竟他是那样自私的人啊……
你勾着他的脖子,被他肏得不断抖动,哭得可怜兮兮,你那混沌的脑袋里面不明白为什么。
西瑞尔指腹擦过你的唇角,抹去滑腻的湿润,盯着你意乱情迷的面容,那黝黑的眼眸里面没有了麻木,只有一片情欲的浑沌,你没有意识……
他知道那药物的效果有多强,所以才会给你用上。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恨你,你占去了赛尔该有的位置,可是当你真的离开,赛尔回归的时候。
你哭着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挺动胯部,硕大的巨物猛然抽动,带动那才动情的媚肉大进大出。
他深邃的蓝色眼眸酝酿着风暴,谁让丹尼尔敢在他的的身下叫别人的名字?
丹尼尔的身体还是他熟悉的那样,柔软又顺从,抱着他就像是抱着一块软玉。
白虎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你的手腕,你顺着那力道望人了一双蔚蓝眼眸,那眼底是清晰可见的笑意和期待。
你见过那样的眼神,你抽噎着拉低了他的脖子,温柔在亲吻着他的唇瓣,笑得甜软。
"迪恩……?"
只有有需要去找丹尼尔,他就一定会挂着笑容出现,无论他需要什么。
可是西瑞尔没有见过这样的丹尼尔,红着脸撒娇的丹尼尔,每一个眼神都带着柔软的渴望。
他的手掌抚摸上你红透了脸庞,或许比起来那个只会微笑的丹尼尔,又或者是半死不活的丹尼尔,现在这样的求欢的丹尼尔也很好。
那硕大的肉棒死死埋在你的身体里面,撑开你柔软的内部,却像是张了根一样,只想要埋在里面,动也不动。
从身体里面弥漫出来的瘙痒,折磨着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神经,你此时此刻逼任何人都需要一个男人,但是不是一个动也不动的男人。
你急得掉眼泪,浑身发抖,眼泪顺着你苍白的脸颊滑进入发根。
他端详着你的面孔,视线落在你苍白的唇瓣上,低首覆了上去。
唇瓣和唇瓣的摩擦不过刹那,就像是清风触摸花瓣,带了些小心。
你嘴角紧绷,"西瑞尔,你在做什么?"
西瑞尔感觉到那包裹着他的紧密之处轻轻的缩涩,慢慢一吸一呼的夹弄着鼓动的肉棒。
你的身体越来越热,你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像是在喷发火焰。
只有贴在身上的这个人是带着凉意,你搂上他的身体,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摩擦。
舌头被手指用力的顶开,他按着药丸直接送入你的喉咙。
你干呕着,脸颊浮上淡淡的红晕。
"丹尼尔,我很不开心。"他十指成抓着你的头发,冷峻的眉宇之间透露出些许恶狠狠的东西,"你在我的身边,想着别的男人,你明明是我的啊,丹尼尔!"
"都无所谓……"你被迫对上他的视线,有些慌神。
迪恩果然还是死了啊……
想来也是,你的药量是可以用的最大剂量,市面上通用的解毒剂甚至连缓解都做不到。
"有什么不一样?"西瑞尔抬高了你的臀部,握着那粗黑硕大的一团,抵着你生涩的入口,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挤入,他鹅蛋死的龟头带着灼热气息烧烫了你的身体。
你听到了耳边熟悉的撕裂声音,那恐怖的巨物在血的润滑下肉道,跳动青筋的肉棒在你内壁狠狠摩擦。
你喘着气息只感觉眼底一阵阵发黑。
"丹尼尔?"西瑞尔唇角拉平,话语中饱含威胁。
不是每个男人后面都是会流水,你也不是天生就会,只是讨厌疼痛每天都会为了西瑞尔不知道何时到来,做好准备罢了。
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他以为是理所当然的。
他声音渐渐低哑,两指说道半截竟然毫不犹豫的捅开了那紧闭的肉道。
"呜!"
你哀鸣出声,没有哨兵向导的结合消息影像,还有长久以来不用后面做爱,那个地方根本就毫无准备。
你甚至想要呕吐,他想说什么呢?一个哨兵的无法自控吗?精神体代表着他的内心?
你黑色的头发散落在草地上,一身病态白色的肌肤如同用力就会掐断的嫩芽,是如此的脆弱,可是你那含着泪水的目光里面,全然是一种嘲讽。
西瑞尔得不到你的答案,他冷着脸,粗燥的大手在你身体上搓出片片红斑,揉弄着你圆润挺翘的臀部。
你甚至感到了一阵屈辱,凭什么用那样的视线看着你?他又在想什么?
脸色苍白,瞳孔紧缩,满是恐惧和恨意。
你紧紧握成拳头的手掌忽然被舔得刺痛,那虎虎生威的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你的身边,正趴着前肢低头舔去你用力掐出来的血痕。
啊……那只虫族应该下手再快一点,对待一个那样弱小的孩子都失败了的虫子,或许是虫族里面的失败品吧。
果然,那只虫也是个废物。
刺眼的阳光让你的眼眶浮现出淡淡的湿润,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水洗过的葡萄一般。
你很遗憾,和迪恩做爱非常的舒服,虽然他总是用担心你的身体的理由拒绝你的求欢。
但是此刻如果把西瑞尔的手换成迪恩的话,你低声哼了一下。
西瑞尔把你放在了草坪上,轻微的刺痛感让你皱起了眉头。
第二,和爱你的人结婚会幸福。
她是个多么高明的骗子啊,她厌烦了被公爵用来拴着她不敢离去,所以她用这甜蜜的糖果哄骗着你留下。
你一直一直相信着她,相信她说首都星的美好,相信她说家庭的美好,相信她说伴侣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