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麟想着,屏息凝神,安静地坐在长凳上,不敢有所冒犯。
“……你们还有什么客人?”
第一个打破寂静的是慕思柳,他似乎还处于祝雪麟会出现的疑惑当中,又惊又怒。
祝雪麟心里一个咯噔,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却还是虚心地收回了目光。只是他这一动作太过明显,反而引来了那人可怕的瞪视:
“你——!”
“啪!”
“祝雪麟?你怎么在这?”
慕思柳可祝雪麟那乐观的心思,他不明白,自己好端端地“被绑架”,怎么还把这人给引来了。
“他跟我来的。”唐母解释了一嘴,挑了把长椅坐下,周围一个深色皮肤的男孩见状,赶忙沏茶倒水,唐母微笑着朝男孩比了个手势,并示意诸位都坐。
1:“行者”。你需要了解行者的前世今生。(期限:无;报酬:5000+10000(视完成度奖励)——进度:63.3%;已奖励:4500+5000积分)
2:“唐母”。神秘的首领,自然身负神秘的过往。调查唐母的真实身份。(期限:无;报酬:25000+60000(视完成度奖励)——进度:5%;已奖励:750积分)
3:奖赏。为万世擂台的魁首准备一份属于他的奖励。(期限:下一主线任务节点之前;报酬:3000积分)】
【隐藏主线任务:“雪麟”
第九部分:冥村。人间所在,妖魔所在。前往冥村。附加任务:找出■■■(未解锁)的线索。
任务期限:下一主线任务节点之前。
终于停下奔跑,祝雪麟仰头看向眼前的旅馆:老旧、残破,却是这无边荒野中最令人安心的居所。
唐母摘下男人的面皮,推门而入,便听到里边传来了几声恭敬的问候,以及一声祝雪麟极为熟悉的声音:
“唐夫人,今日有劳了。”
进度:100%
已奖励:5000+10000积分】
【任务信息更新】
【隐藏主线任务:“雪麟”
第七部分:让祝雪麟在万世擂台上夺得魁首。
进度:100%
单哉直接了当地打着招呼,但一屋子人看向他的眼神怎么都算不上“和善”,
“我叫单哉,你们可以叫我单当家的,或者是,‘大善人’。”
【主线任务:赴宴。保证万世擂台的魁首庆宴顺利进行;保证慕思柳和李业基的会面。
计划中的违和感敲醒了慕思柳。
这本就是个不成熟的计划,一个孤注一掷的选择,这让他忘了去思考,“行者”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的?
陶万海?那家伙恨不得把自己脑子里的残页关地窖里藏起来。祝雪麟?没可能,他干不出这等事……
“行者”能找上他,无疑就是说明,残页在他的手里的事情已经暴露,他可能那个就要被抓走严刑拷打了。
不过,在短暂的慌张过后,慕思柳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从探花楼和陶万海身边脱离的机会。
“是!”
些许是夜色太深,卫兵没注意到唐母身上的衣物,只当是自己的长官有事出城,便拉开了侧门,甚至没去怀疑祝雪麟的存在,显然是已经习惯了“长官”深夜的进出。
离开了陵城,唐母便又一次加速奔跑起来,只是这回不再有房屋给他们垫脚,二人跑起来就跟兔子似的一路狂奔,身后扬起阵阵沙尘。
不知怎么的,慕思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不同于生命的威胁,也不同于霉运的到来,而是一种,极为怪异的预感。
那一日,单哉不在,而“行者”第一次找上他时,慕思柳是慌张,是恐惧,更是绝望。
唐母的茶杯一个拍桌,打断了那人的怒火:“安静,客人还没齐。”
唐母话音一落,客栈内便陷入了死寂。
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客栈的大堂内,烛火微亮,勉强照亮了这方天地。木质的桌椅规整地摆在那,干干净净,看得出打扫之用心,而坐在长凳之上的男男女女,小的比祝雪麟还稚嫩,老的比唐母还沧桑,但他们无一例外全都穿着朴素的灰袍,象征着他们是“一类人”。
在一众行者中,有一个人特别吸引了祝雪麟的注意。坐在唯一的靠椅上,面目憔悴,双目通红,面部肌肉微微颤动,仿佛在隐忍什么。
是那个在破庙里被单大哥钉在地上的人……唔,他的腿断了吗?
是慕思柳。
祝雪麟精神一振,赶忙跟上,进入了客栈,看到慕思柳平安无事地站在那儿,脸上不禁露出喜色:
“阿柳公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报酬:2000+10000(附加奖励)
注:附加任务是开启新任务的关键,请积极完成。】
【新支线任务:
【主线任务:陌路。让慕思柳跟随“唐母”悟道,并确保慕思柳不会成为“行者”。
任务期限:下一任务节点之前。若在此之前未能完成该任务,该任务将自行跳过。
报酬:5000+30000(视完成度奖励)】
已奖励:20000积分
第八部分:在宴会当晚,确保祝雪麟的安全。
任务限制:禁止使用任何系统道具(非强制)
进度:100%
任务限制:宴会期间禁止使用任何系统道具(已达成)
已奖励:15000+20000积分】
单哉?他干得出来。
就在慕思柳清醒的一瞬间,他听到门外传来什么落地身影。客栈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那个本该在宴会场上大放异彩的男人,以及一个慕思柳全然不认识,却让他本能感受到危机的沉默男性。
“诸位晚上好,我们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又也许不是,但不管怎么说,作为你们未来一段时间的‘朋友’,我得做个自我介绍。”
于是,慕思柳便有了今日的打算——让“阿柳”被绑架灭口,以此做到从陶万海手中脱离的目的——计划简单粗暴,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方法很有效。
过程曲折暂且不谈,至少他现在在这儿了,摆脱了那些灯红酒绿与铜臭商人,以一个独立的身份站在这里。
但那有如何?
待陵城的灯火远在身后,祝雪麟也终于憋不住话,将心里的问题一咕噜倒了出来?
“同行者?破局者?这是何意?还有,我们要去哪里?您之前说的流民村吗?”
“不急,待今夜的客人齐了再说。”唐母说罢,指向前方,祝雪麟顺着看去,便见到星点的亮光在那闪耀——祝雪麟记得,那是陵城郊野的歇脚客栈,自己无处可去时,也曾在那边住过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