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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之行(第2页)

婴宁总是有办法安插心腹进入有帝国心脏之称的白虎军团的。

皇帝把婴宁和巫山一族当做帝国的重臣,以重礼相待,几乎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可燕长缨却认为,浮华底下早已腐朽不堪,稍纵即逝间一切的权利便顷刻瓦解。

婴宁想借着帝国的复国局面一片大好,燕长缨却认为这只是姑姑,巫蛊仪式举行多,把自己都骗进去了。

沉默良久,苏红艳说道:“邢刃我拜托你永远不要离开林无枫。”

你可以离开他仍旧可以活,但他离不开你……再也没有一个像你们这样的人陪伴他了。

“除非属下身死,否则绝不会离开林先生。”邢刃低头,跪在苏红艳脚边回答。

苏先生命侍女拿了两件东西,在邢刃面前解释道:“这包是给你准备的,里面都是是我自己做的膳食糕点和一些补气血的药。你在外要保护好林先生和自己。林先生树敌颇多,前些日子出现一个敌人,差点害了你主人,如果漠北之行有什么异常,一定要立刻联系我们的人。至于是什么事,你的主人最后会告诉你。”

“属下会在他伤害先生前杀了他。”

苏红艳看着听见林无枫险些被伤便如此反应的男人,伸手抚了抚他紧皱的眉头。

苏红艳见状也不再多问,简单提几句边塞漠北的瘟疫马匪。待林无枫把其中关窍尽数讲完,简单交代几句便起身离开。

“既然她还敢出现,也就意味着碧青岛也要动手了。”

林无枫才点了点头,道了声“我会注意的。”

见手底下的躯体烫热起来,林无枫挑唇一笑,沾满唾液的手指伸进了男人的后庭。就在两人准备更进一步时。

马车外骑着骆驼引路的商人出声打断道:“林先生,望霁城到了。”

林无枫挑逗般的磨蹭邢刃下体。看着男人脸上加深几分的红晕,林无枫手掌握住高高隆起的胯部,用力掐住,比起温柔的挑逗,这种带痛的调弄更能激起邢刃的欲望。

“为了这个小东西让我冤枉不值得。”说罢恶劣的揉搓掐弄邢刃的身体惩罚道。

邢刃的身体在乳尖的刺激下顿时软倒,跌进林无枫的怀里。

“邢刃你是我亲手养大的,我素来有洁癖,不喜外物所污,你十多岁时我便强要了你的身子,你对我自然是与众不同的,如今你能活着过往的事就不究,现在也不会随意抛弃你,我以说到如此地步,你可明白是什么意思”林无枫沉声问。

翡翠色深邃的眼低垂,邢刃凝视着自己的内心,骨节分明且削瘦手背绷起压抑的青筋,邢刃看了看林无枫,从怀中拿出了碧玉花,半真半假的解释自己与叶淮之的关系。

他原本想借着这次机会向林无枫坦白自己被叶淮之侮辱的事,以免未来又把柄握在殇的手中,却没有想一路上都没有机会,刚才本想趁机请罪,可听完林无枫的话后邢刃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的道。“属下和叶淮之有瓜葛是为了这株碧玉花。”

邢刃急忙起身,想要下跪认错,林无枫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望着繁华奢侈的车顶,手指轻抚邢刃的脸,不由笑道:“腰还痛吗?要靠着我才能睡着。”

邢刃难为情的愣住,看了一眼林无枫笑盈盈的模样低声回道。:“属下知错,请先生责罚”

林无枫浓密眼睫在光影投射下呈现出一片好看的阴影,笑着不语望着邢刃僵硬身体,嘴唇紧咬住,低头闭眼,纤长的睫毛微颤。

毕竟自己策划叛变的事决定不能被知道,这不仅仅关乎纳伽族的生死,也是漠北和中原的格局,最主要的是,燕长缨自己。梵净所守护的那片秘密千万不能泄露,能让人起死回生,拥有无尽财富的诱惑会引来更多危险。

北望沙漠垂,漫天雪皑皑。出了边塞马车离城邦越来越远,他们此行要抵达沙漠中唯一的绿洲城邦望霁城,马车内林无枫侧过身,以舒服的姿势抱住邢刃。

出了边关进入漠北的路上,邢刃的身体便有些不适,许是晚上被折腾的太狠,在林无枫的默许下,邢刃昏昏沉沉的枕着自己的腿睡了过去。

“你误会了,我没有罚他,只是简单的上药而已。”

“上药?”苏红艳愣住,从痛苦隐忍的喘息变成了简单上药。

哪怕是传统武功的修炼都需要有相应的辅助汤药,用以强化训练效果和恢复身体状态,更何况是修习内功心法又身受重伤的人。

燕长缨搞不懂,这些青年时都是些惊才绝艳的家伙,怎么老了便糊涂成这样,被那些旧恨拖累,弄得亲者痛仇者快。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他自己尚且还陷在那个抛夫弃子舍家国于自己身后,陷自己于泥潭中的母亲所留下陈年烂账中,怎么还得空管他人?少年时,他曾想过自己日后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现如今只想着怎么摆脱这些附骨之蛆,好好“活着”便够了。

燕长缨此次回来,就是为了留在婴宁身边把梵净教主埋的后手全部掌握。

林无枫买下他的那天,邢刃便觉得世上唯一待他好的人也只有先生了。

苏红艳觉得邢刃的惹人心疼总是让她忍不住多关怀些,可那也只是对他被当做萧决的愧疚而已。

哀岭山崖大战后白虎军团的将军被婴宁用计除掉,当天少帅成了主将,虽然与巫山一开始计划的不太一样。但老将军走了,出生的牛犊怎么也比他爹要好对付。

叹了口气苏红艳将昨夜的不安全部按下,她两件物品一并递到邢刃手上。这是一方木盒,带着股邢刃熟悉却又说不明道不清的味道,精美丝绸细腻光滑,包裹这一方精致的木盒,拿起来颇有份量,轻轻摇晃能听见里面有册子晃动。

“下人说这是林先生故友托人从邢家送来的,林先生的东西幽冥一向不过问,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待会交给林先生便好。”

回想起曾经萧决、林无枫、叶韵的过往,她何尝不知这孩子处在一种怎样尴尬的位置,林无枫想要找的不过是萧决死后的情感寄托点,一个孩子和养条狗根本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也许当处自己应该阻止他收养邢刃,苏红艳心中渐渐泛起阵阵惭愧。

林无枫昨晚毫无节制的操弄邢刃,白浊灌满后穴,却以为他身体着想,堵住了他排泄的洞。邢刃被插的腰酸背痛,习惯忍耐疼痛的他在闻了林无枫递来的鼻烟壶后就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内伤外伤的痛楚都减轻了许多。

邢刃身体无恙只是刚从床榻上起身腰间一软便要跌在地上,林无枫闪身拦住他的腰抱住邢刃:“身体吃不消?邢刃收拾行礼晚些我们出发去漠北,你忍忍上了马车在休息。”

幽冥偏安一隅在峡谷深幽之处,与世隔绝,谷外烈焰炙烤的地面,谷内阴凉避日。竹楼下的溪水潺潺流动,仍旧化解不了殇对邢刃的不满和烦躁,邢刃陪同主人出行,而他则被留在幽冥。

邢刃身体倒下时绊倒矮柜上的一堆东西。精致的盒子带着苏先生给的糕点药物砸在地上。

盒子林无枫在邢刃靠着他休息时拆开过,外面的锦缎被放在一边,盒子砸在地上时被震开,露出里面藤黄色的画册。册子上从右到左用笔劲有力的楷书写着碧波赏叶图,林无枫亲启几个字。

林无枫来不及打开细看,邢刃就醒了过来。

林无枫听了倒也没有表示什么,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草药,表情里尽是,就为了这件东西?真不值得的模样,说道:“以后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情欺瞒我。”

修长的手指抬起邢刃的下巴,食指毫无顾忌的伸进口腔。

“呃……”邢刃的喉间溢出不适。

林无枫见不得他这样。“我说过不想听这些,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把责罚挂在嘴边。”林无枫的面色生冷起来满脸不悦的打断邢刃。“你与其讲这些惹我心火,倒不如说些能让我开心的话。”

“如果是叶淮之的就免谈,我现在不想听任何有关他们的事。”林无枫揉揉眉心无奈道。

邢刃“死”的这些日子林无枫听苏苏艳细数了邢刃无数的好。自己当然想知道叶淮之和邢刃发生了什么,但比起听那讨人厌的一家,倒不如好好珍惜当下。

等男人彻底清醒,他们已经行驶到沙漠的腹地,车外望霁城的商人骑着骆驼给他们引路。

发现自己竟枕在林无枫的腿上睡着,邢刃吓了一跳。

林无枫看着他扬了扬眉,:“看来是真累着了,睡这么久。”

既然心中既有邢刃的位置 ,自然舍不得他死,林无枫将最好的药材做成药浴,将人放了进去。

“过几日我要带他去漠北,漠北瘟疫又爆发了,邢刃肺腑受到重击,之前又被伤到经脉,为了他还能做个正常人,必须靠三花聚凝平衡婴宁的内力,否则他也不会活到今天,三花聚凝药性刺激强烈,我怕他挣扎弄伤自己才把他捆住。”

事实也确实如此,每次被浸泡进药汁后,邢刃都觉得身体如同被虫蚁啃食,药液让混乱的内息保持诡异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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