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戚深深吻一下头顶，“我为你是我的儿子而感到骄傲。”

风知晓心下微动，这是他第一次得到来自父亲的肯定。

“你将来，会是风家最杰出最有作为的一代神明。”他摸儿子的头，像鼓励三岁小孩那样拍拍，“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天。”

风戚拿着风知晓的手在胸腹游走，寒气退散，原本僵木的筋骨泡了热水似的舒服，风知晓不回答，正预把手往回缩，被风戚识破，“就你身上那点毛，根本坚持不到天亮，老实呆着吧。”说话的同时圈紧手臂，腹部送上去，脚缠着小腿，结结实实的把风知晓锁住。

长期在人类圈子里生活，动物特征会慢慢退化，风知晓浮出的毛发只有浅浅薄薄一层。而风戚长期在深山老林或者阴冷洞穴里管理妖魔鬼怪，御寒能力得到锻炼，自然强大很多。

太近了，太近了，那团软肉不可忽视地贴着臀瓣中间的缝隙，风知晓心脏惊跳，腰腿发僵，风戚说得没错，雪山的低温比无形的气压更难抵抗，不这样拥抱取暖，他的确很难坚持到天亮。

风知晓以为自己大脑劈叉听错了。

“摸我。”声音更慢更轻，一字一顿。

呃……风知晓觉得应该是风戚大脑劈叉了，“放开！”

风知晓接任神职位置以后，风戚从未出口的一个愿望将得以实现，他笑得满足，齿间跳出迫不及待的敬称，“恭喜啊，风大人。”

“你比羽意大还是小来着？”察觉风知晓很紧张，风戚手在他肩上轻轻拍着，语气温柔，“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你都这么大了，我还记得羽意上初一那年带同学逃课上网被校长点名批评，妹妹把他打到自己哭个不停，她说啊……”耐心纯洁的触碰仿佛具有魔力，奇异地缓解了风知晓的焦虑不安，“她说哥你的儿子怎么这么给你长脸，我的儿子就只会给我丢脸。”

“知晓你真的很好。”呼吸消失在头顶的密发里，风知晓回暖的身体微微一抖，一种不难受也不讨厌的心情悄然而生，自头顶漫延全身。

他清楚这种陌生的体验，刚才喂雪时也出现过，明明白白的，是与风戚肢体接触带来的愉悦。

风戚翻身压在风知晓身上去抓他另一只手，风知晓挣动间感到一团软肉蹭在胯骨上，耳朵瞬间羞得血红。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两人全靠说话声分辨远近，没察觉风知晓的臊热，风戚强势又独断，“摸到什么了？”

很厚实的毛发，浓密得像一床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