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跟从指令，菲尔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被褥里。
古勒克捏捏面前白软的屁股，手掌按在他尾椎骨上，印下一个法阵。法阵亮了亮，渐渐消退，在原处留下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图案。
古勒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昨晚用了一点的媚药，全部倒在这个图案上。画在皮肤上的小瓶子把药水全部吸收了。
古勒克走进，伸手在菲尔白皙的颈侧印了一个符号。
契约完成，侧颈微微发烫，菲尔的自由被剥夺了。
菲尔双手握拳又松开，声音沙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菲尔只犹豫了两秒，就干脆脱下了衬裤，借着上衣的遮挡把湿透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脱下来，囫囵擦了擦下身，把它和手帕叠好放在一起，再把新内裤穿上。
虽然古勒克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但是小美人这样遮遮掩掩地换衣服，换的还是自己偷偷自慰弄脏的内裤，画面也足够赏心悦目。
“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古勒克故意出声打扰。
“身上不用擦？”
古勒克看着菲尔小腹的眼神好像是能看到衣服下面一塌糊涂的内裤，菲尔扯了扯衣摆，却是不好意思再用那条已经被自己的精液弄脏的手帕擦自己的私处。
“我想换一条新的……”菲尔捏着手帕，望向古勒克。
“我、就这样出门？”菲尔捏着外袍，不敢置信地看向古勒克。
“当然，你要好好忍住，在外面可不能再尿出来了。”
“好像不能正常交流，得让触手不要太过分。”
古勒克苦恼地看着僵硬地躺着的菲尔，制止了触手继续肆虐的动作。
“呼、呼、”菲尔喘着气躺在地上，呆滞的看着脸侧古勒克的鞋尖。稍微平复了一点，他挣扎着起身，想去桌上拿新的裤子。
“哈啊、哈啊、咿、不、不行啊啊啊啊啊……”不想再次失禁，菲尔躺倒在地上，手伸入内裤按住自己微微立起的阴茎顶端的尿道口。
古勒克猜到菲尔现在的状况，看着在地上两腿乱蹬金发乱甩，痒得翻来覆去却不肯松手的小美人，恶趣味发作，伸一只脚轻轻踩住他的小腹。
“呃咕、”菲尔的动作瞬间僵住，他双眼上翻，嗬嗬地喘气，靴子里的双足绷得紧紧的。
果然古勒克给的不是普通的靴子。
靴子内部长出许多触手，触手在密闭的靴子里四处作乱，一些细密的像刷子对着菲尔的脚心又刮又搔，一些细长带绒毛的则缠住脚趾缝来回摩擦，几倍的痒意直直钻进菲尔的大脑。
“啊哈、啊嗷呜呜呜呜呜呜、唔哈！”
古勒克把快要在被褥里闷晕的菲尔翻过来，菲尔整张脸都憋红了。
“还能站起来吗？”古勒克问。
菲尔机械地点头，双手撑起身体，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细嫩敏感的脚心被地毯摩挲，菲尔惊呼一声，踮起脚。
“在做什么呢？”古勒克明知故问。
菲尔举着那只糊满自己体液的手，愣愣的看着他，回道：“古勒克阁下。”
“嗯哼。”
在魔法的作用下，这些药物会缓慢释放，让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保持高度敏感的状态。
几息过去，媚药渐渐漫上菲尔全身。
熟悉的感觉让菲尔浑身发软，无力的喘息全部埋在被子里，直不住的双膝滑落到地上，即使是非常柔软的羊毛地毯也把他的膝盖磨得微微发红。
他本来还想找机会和古勒克商讨有关赔偿的事宜，现在才知道根本没有必要——只怕在一开始古勒克就想把他变成性奴隶，温暖的怀抱的安慰的话语不过是施舍罢了。
菲尔烫红的脸迅速降温，甚至有些发白了。他早就明白漂亮的容貌一直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颓丧地低头瘫坐在床边，听见古勒克说：“转过去趴好，衣服掀起来露出你的屁股。”
菲尔穿裤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记得。”他不可能忘记自己在疼痛中丢脸失禁的样子。回想起自己逞强的答应了赌约却被打屁股到高潮，菲尔窘迫的脸和耳朵都滚烫起来。
“我不缺实验品，倒是缺一个漂亮的性奴隶。”
“那边桌上是你的换洗衣物，去拿吧。”
菲尔站起来，小腹冷丝丝的，他快步走到桌前摸了一条新内裤。
古勒克在他后面说：“快点换，别忘了今天要去冒险者工会。”一副要在这里看完菲尔换衣服的样子。
古勒克抬手，那些崭新的内裤和衬裤飞进了衣柜。
“浪费是可耻的，总是弄脏裤子的小坏蛋。”
菲尔身上的裤子也一并被脱下，交给了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魔偶。
古勒克踢开他握住阴茎的手，几番刺激下的菲尔酸痛的括约肌再也忍耐不住，尿液喷射出来，浸湿了裤子。
“咿咿咿咿咿咿——”
尿液哗哗地冲出尿道，菲尔瞪着眼睛，被痒意激发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蓄了一晚上的尿味道很重，但量并不是很多。
菲尔惨叫着坐倒在地上，两手疯狂地掰扯靴子想把它脱下来。
“啊嗷呜？”古勒克笑着重复菲尔可怜的呻吟，看着坐在地上的小美人哭着对靴底又锤又打。
菲尔早上还没来得及去厕所，早餐还喝了一杯牛奶，尿意在瘙痒中忍耐不住。
古勒克看了眼菲尔陷在地毯里的脚趾，说：“抱歉，忘记给你准备鞋子了。”
说着抱歉，语气里却好像没多少歉意。他挥挥手，菲尔面前出现一双普通的靴子。
菲尔犹疑地看看古勒克的表情，坐到床上穿上其中一只鞋，没有什么不对劲。菲尔穿上另一只鞋，站起来，靴口突然扎紧。
清晨的日光从窗外照进来，古勒克的调笑表情在明亮的阳光下清清楚楚，乌黑深邃的双眼饶有兴致的盯着菲尔手里的不明毛发。
菲尔的脸红红的，他虚虚握拳，把手藏到背后。
古勒克从胸口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菲尔，让他擦手。菲尔这才注意到古勒克穿着外出用的正式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