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松开艳红的奶头,从胸口向下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勾起周之云的裤腰带,脚掌轻轻合上,摇动。
他的眼神渐渐迷离,胸口上一阵尖锐的疼痛把他拉回现实,辛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把玩着鞭子。
“啪”又是一鞭,他咬紧牙关,却不是因为疼痛难忍,而是鞭子恰好打在他饱受蹂躏的奶头上面,一种又酥又麻的快感碾压他的理智,他无法抑制地发出难耐的喘息。
“那不正好么,和野猪打架弄得是有点脏,不过公主还是那么干净。”
“你还敢顶嘴,快去洗澡,等会再收拾你。”辛月气急败坏。
周之云在浴室里洗了一遍又一遍,里里外外都搓干净了才算,等他出来的时候,辛月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轻轻地凑过去,无论多少次,他依旧会为这张美丽的脸蛋而着迷,长长的睫毛落下一小片阴影,盖在恼人的黑眼圈上,他鬼使神差地想伸手抚摸,这时辛月睁眼了。
辛月居高临下看着他:“骚母狗,一打奶子就骚起来了,改天我找个螃蟹夹你。”
健壮的男人屈辱地跪在地上,这一场面无疑让辛月心情好了不少,便大发慈悲的加快了脚踩的速度,过了一会儿,只听男人一声闷哼,辛月赶紧收回脚,嫌弃地让他快滚。
周之云躺在地上平复片刻,便默默站起身来离开房间,而让他感到更加难以忍耐的,不是被鞭打的屈辱,毕竟这事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而是某个隐秘部位的无尽空虚。
他从善如流地跪下,并附上一根鞭子。
“哼,贱狗。”辛月走到他身后,看到他的背上遍布与野猪搏斗留下的伤痕,便走到他身前坐下,伸出一只脚:“把鞋脱了。”
辛月的脚瘦长莹润,像白玉雕刻一般。她用脚趾夹住周之云的乳头,慢慢研磨,盯着他的脸渐渐涨红,就加大力度,直到他忍不住泄出一声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