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副勾人又纯洁的模样，导致发疯的谢祲更疯狂地直接抱他入怀，用手臂禁锢住。

于是祂的凶器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顾皎的脚尖绷直了虚虚踩在床单上，只能呜呜的哭。

谢园夜里十二分的寂静，在石楠花的腥麝味里顾皎嗅到一点海棠香。

他往床头逃往后躲，纤细的小腿在空中颤抖。而那双握着顾皎腰的手移开，抓住了顾皎的脚踝，担在肩上。

然后是极其深的一下。

顾皎那一刻，有种被贯穿的错觉。

那男人浑身上下肌肉线条流畅，腰腹的枪伤愈合后留下烟火绽放般碎裂的疤。而在这伤疤之上，谢祲纹了蔓生的野玫瑰——与鲜血共存。而在玫瑰丛中，柔软带刺枝蔓捧住的，是一轮皎皎的月亮。

而今夜，在成为恶鬼的九十年后，祂终于，抓住了祂的月亮。

“阿祲，好……快…”

谢祲抱着昏迷的他去浴室清洗，被抱起来时，顾皎看见嫁衣被好好的挂在衣帽间，然后安心地沉沉睡去。

等明日以后的某一天，他也许会知道其实自己的爱人已经死了九十年，却也寻了他的转世九十年。

这一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顾皎只记得湿漉漉的含吻，谢祲的唇舌强势的侵占他口腔里每一寸，勾着他的小舌一下一下的舔。

还有无止境的性爱，汗水滴在他身上，谢祲的体液也一次次留在顾皎的身体里。

他记得后来他拼命往后退往旁的地方躲，哭的鼻尖唇瓣都泛红。

“阿…祲…，不要…”

顾皎白皙的指节抓住床单，他的爱人握住他的纤腰在他身上发了疯。

太快了太涨了太满，谢祲的动作一刻不停地往里面死命的顶，顾皎要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