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郡主见着皇后这样子,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然而她着实是不甘心,只好鼓起勇气再一次问道,“皇后娘娘,还请明言,安宁着实是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今日安宁也是受害者,还望皇后娘娘给安宁一个明白!”
“好,你想要个明白是吗?来人啊,将那书生的证词拿上来!”不大一会儿就有人拿着一份证词来了,安宁郡主见着那证词,看着那上面的画押和说辞,顿时气得浑身都是抖的,“皇后娘娘,这纯属诬蔑,安宁自幼家教严谨,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书生定然是不心甘,故意陷害安宁!”怎么可能?这些明明是自己让人交代了他去陷害慕容念依的,怎么反过来说是自己了呢?
安宁郡主不知道的是,那书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虽然不知道为何身上的物件换了,也只能顺着这事情说,本以为自己可以多少换回一命,却不曾想,最后的结局,竟然还是如此凄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