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惹主人生气了要挨打,让主人高兴了也要挨打呗?
做也做过了,睡也睡过了,罚也罚过了,亲也亲过了,正事也就该上场了。
凌风随意套了一件长t恤,与绝渡面对面坐在房间里的长沙发上。
“打你,是因为我高兴。”
耳边传来绝渡沙哑低沉的声音,凌风一怔,随即唇瓣被吻住,便被按着后脑勺在沙发上接受着主人的深吻。
直到两人轻喘着分开时,凌风有些放空的大脑才恍恍然地从那句话里缓过神来。
但显然绝渡并无意真的惩戒他,随手打了几下后便停了手,低沉的嗓音里染了笑意:“说说,为什么打你?”
没料到会有这么一问,凌风怔了怔,随即又张嘴应道:“因为凌风说错话……嘶啊……”
话还没说完,臀瓣便挨了沉重的一尺,猝不及防地疼得凌风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一条腿被架到了沙发背上,另一条腿被绝渡压在大腿根部反折向身体,下体大片的风光,包括会阴处漂亮的纹身一同暴露在绝渡的视线里。
绝渡的指腹抚上会阴,摩挲着那凸起的纹路,感受着这具赤裸的身体细密的颤栗,在凌风的低吟声里,绝渡狠狠地在凌风的体内冲撞了起来。
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他还没想通自家主人究竟在高兴什么,却又从心底莫名地认同绝渡的话。
他面对绝渡的状态显然比过去更放得开,也不再小心翼翼生怕主子一个不高兴又挨罚。哪怕是那件事两人说开后,面对主子显而易见的纵容,他大部分时候也是谨小慎微地记着自己的身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敢在主子面前袒露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了呢?
凌风迟疑着点了点头。
“嗯。”绝渡颔首,对此给予了高度的肯定,“挺好的。”
啥?
凌风躺倒在沙发上,垂眸看着主人将他才套上没多久的t恤撩起,一时间神色有些无语。
说好的“平等对话”呢?
说好的“谈正事”呢?谈一半把他按倒了是要做什么?
说着,凌风又昂起脑袋看向绝渡,眼眸澄澈坦然又诚恳:“我现在是真的没有一丁半点想要离开您身边的想法。如今在您身边我也不是没有自由,您为我放了权,我也能靠自己慢慢发展势力,不需要非要去个白家还是万俟家才能有出路。”
绝渡在凌风回答的第一句话时,眼眸里便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听到后面,就连眉梢都染上了笑。
都不用细细分辨,任谁来了都看得出特别高兴的程度。
凌风抿了抿唇,绷着身子依言乖乖地转过去跪趴好,腰腹下陷,浑圆的臀瓣朝着绝渡的位置撅起。
啪!
还没等凌风稳住身子,一记凌厉的戒尺伴随着破空声“啪”地打在了凌风的臀瓣上,惊得凌风的身子都弹了弹。
他垂着眸,脸上毫不遮掩地显出几分不欢喜,声音有些闷:“我终于理解以前一直恶意揣测您的时候,您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不被身边人信任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明明他全然没有逃离的想法,明明他是真心实意想留在他身边的,可从绝渡一次又一次的追问里,他分明就嗅到了主人不信任的味道。
绝渡低眸瞥了一眼他依旧老老实实搁在他掌心里丝毫没有缩回去意思的手腕,一边重新开始慢条斯理的上药,一边语气冷淡道:“说是‘平等交流’,为什么要说的话话道歉?”
说着,绝渡又将话题转到了回去:“我的问题哪个字让你觉得不高兴?”
每个字都让我不高兴。
他抿了抿唇,半垂下眸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气,心头的火苗却还是“蹭蹭蹭”地往上冒,压都压不住,连带着出口的话语都染上了火气:“如果我说我想去白家,您就会放我走吗……嘶……”
握在绝渡掌心里的手腕忽然被狠狠地拽紧,疼得凌风“嘶”了一声,理智却被这个疼痛感拉了回来。
他垂着眸抿了抿唇。
“我是在回答您的问题。”凌风亦毫不退缩地回视着他,“我是您的奴隶,您想要用我去换白家的药方或者跟万俟家交换更高昂的条件,我便会根据您与他们达成的协议去到他们那边。反之,如果您无意那些……”
说到一半,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可能有些冒犯,凌风顿了顿,出口的话语拐了个弯变成了更为直接简洁的句式:“从12岁开始我就是您的人,这是我主动并自愿应下的,主人的想法就是我的意愿,我追随您的一切决定。”
“……”
凌风低低一笑,眉眼间多了几分冷嘲:“回去哪?白家还是万俟家?回去做什么?是成为他们家所有人嘴里眼里同情怜悯的对象,还是成为别人议论争吵的中心?”
绝渡继续垂眸擦药,声音依旧淡淡的:“白老说,只要我愿意放你回离开,白家愿意将家族里藏着的秘密药方交给东方家,并无条件为东方家输送其中所需的珍贵药材,并且坦言,无论你回去后是想在家族里做事还是想脱离三家自己闯荡,都不会有任何阻扰。”
凌风愣住了,抬起眸子看着绝渡。
“可是您也一直在熬夜处理事情……”
绝渡顿时就被气笑了:“你现在是想挑我的错了?”
凌风连忙又摇了摇脑袋,抿着唇,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早上进书房时看到自家主人在揉太阳穴眉眼略略疲惫的模样,心下又觉得不太甘心,又忍不住低声道:“什么样的主人就养出什么样的奴……主人应该以身作则才是。”
应了凌风提出的“平等谈话”的请求后,绝渡一边垂眸握着凌风凌风发红发肿的手涂药,一边神色淡淡地问他:“关于白家和万俟家,你是怎么想的?”
早就料到主人会有这么一问,凌风也不意外,抿了抿唇后便利落地应道:“我没有太多想法。关于我为何成为您的奴隶,为何会在东方家长大背后的事实真相,以及我究竟在您身边是什么样的一个身份,我也不在乎他们会不会知道。”
绝渡抬眸睇了他一眼:“他们想带你回去。”
不是“我乐意所以我打你”的意思。
而是“我很高兴你关心我,所以我打你”的意思。
凌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绝渡笑了笑,也没再抓着这个不放,放下戒尺便伸手一把揽过凌风的腰腹,将人直接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抬手抚了抚凌风的后脑,扬着眉若有所思状,忽然牛马不相及地说了一句:“以后应该在家里给你安排个项圈,勾着方便。”
“啊?”
凌风已经跟不上绝渡这跳脱的话题,一张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茫然。还没等他细细去理解主人的这句话,后脑勺便感觉到一股向下的压力,压着他半俯下身子。
跟打在手腕上前十下一样,没有特别疼,在凌风可承受甚至完全能忍受的范围内。
只是……比打手腕令人羞耻了些。
凌风微微红了脸,抿着唇乖乖地挨打,也不敢再乱走神,生怕像刚刚那样又挨上十几下狠厉的戒尺。
只能是属于他的。
如今,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在面对自己的主人呢?
一个模糊的念头从脑海里飞快地掠过,又很快消失不见,凌风神色怔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正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绝渡都忽视了。
直到那炽热坚硬的器官顶开穴口闯进来塞满他的甬道时,凌风才像是刚刚回过神般“啊”了一声,黑眸落回到主人身上,有些湿润,衬得本就漂亮的
凌风更茫然了。
将凌风的反应看在眼里,绝渡低笑了两声,俯身覆了上去,一边用手轻而易举地闯入凌风自觉分开的双腿,一边在他耳边低声道:“以前你从不会因为我怀疑你迁怒你而产生半点情绪,因为你以前只把我当成掌控你的主子看。那么如今,你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在面对我?”
凌风被这句话问倒了。
他没说什么撩主子的话吧?怎么忽然间就擦枪走火了?
绝渡侧身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倒的凌风,一只手支着沙发背,一只手抚上凌风的胸膛,看着掌心下的身躯敏感地颤栗着,眼眸染着浓浓的笑意:“你在因为我怀疑你不高兴?”
?
凌风有些郁闷地看着自家主人。
他说什么了值得主子这么高兴?
绝渡再次停下了那稍微有些坎坷的上药行动,手掌便从凌风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熟练地抚着凌风的后腰位置一个使劲,直接将人带倒。
理智告诉他这样的怀疑不是没有根据的,他的主人当然有理由有资格质疑他。
可他就是不高兴。
他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忍着瞒着,压低着声音有些心虚地嘟囔着:“我只是觉得您一直怀疑我,心里不太舒服。”
说着“平等交流”,结果他说了句不经大脑的话,就只差没把他的手腕掐断了。
几乎是在绝渡话音刚落的同时,凌风脑海里便快速地掠过这个念头。
他心里清楚,绝渡以为他是觉得被踩到了痛点也恼羞成怒,可实际上……
他的情绪确实被绝渡刚刚提及的白老那一番话给影响到了。
他从来没有料到白家对于他会是这样一个态度,一下子打乱了他的思维节奏,让他心里生出几分燥乱来。
沉默了几秒后,凌风声音低低地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绝渡蹙了蹙眉,显然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绝渡满意。
他依旧定定地注视着他,继续追问道:"那如果我给你机会自己选,你想不想回去?"
凌风终于被绝渡这过分执拗的追求问出了几分恼意。
听不到凌风的回应,绝渡亦停了手,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眉眼间无波无澜:“不心动吗?”
凌风抿了抿唇:“您想要白家的秘密药方吗?”
绝渡定定地看着他:“我在问你的想法。”
绝渡的神色稍稍一怔,随即嘴角勾着笑,也不回答凌风的话,只是抬脚轻轻踢了踢凌风的脚:“转过去,跪趴好。”
凌风飞快瞥了一眼主人手里还未放下的戒尺,没有动,垂着脑袋立即认怂道歉:“是凌风说错话了,主人,我……”
“转过去。”绝渡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