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停鹤心觉不好,探头一看办公桌下,白涂敞着腿一脸懵逼,他歪着头问霍停鹤,“你不是让我舔吗,刚刚怎么推开我。”
白涂没发现霍停鹤眼中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白涂光着腚一脸懵逼,“你把我衣服都撕烂了,我呆这儿怎么见人?”
“谁让你见人了,你就趴在桌子下面,一边玩自己鸡巴,一边舔我。”
白涂觉得霍停鹤真的越来越变态了,他恶狠狠道,“舔你哪儿?鸡巴还是屁眼?”
霍停鹤抽走白涂手里的烟,随便暼了眼手机,“接。你别停。”
白涂握着手里那截手感极好的腰猛撞,霍停鹤却不显山不露水的温柔应着电话那头,“怎么了?”
“嗯…我有空,我的声音很哑?你喜欢吗?”
直到射出来,白涂下一秒就坚持不住昏睡过去。
那之后白涂有一周都硬不起来,他甚至怀疑自己被玩坏了。
但白涂也再也不敢忤逆霍停鹤,霍停鹤是个性欲特别强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想从他这里找回过去三十年的快乐,白涂随叫随到,哪怕霍停鹤想在办公室干上一炮,白涂也会马上就提着屌过去,他也逐渐熟悉了霍停鹤的性癖。
霍停鹤暼他一眼,“你喜欢就成。”
霍停鹤其实只是逗弄白涂,也没真让白涂在这自慰一下午,白涂没趣的咬开他拉链敷衍的舔了会儿,眼睛就困倦的闭上了,一具阳光热烈的裸体蜷在他乌金木办公桌的阴影下,霍停鹤用脚踢了一下白涂的胸口,白涂睡梦中躲了过去。
霍停鹤亲自泡了杯咖啡,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技术部的庄研匆匆从他办公室跑出来。
“好,周末见。”
白涂恶狠狠的想着,你男朋友都被人肏烂了,你还搁这声音哑好听呢,这绿帽带的爽不爽,我干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霍停鹤一看就知道白涂在胡思乱想,他揉了揉白涂的卷毛,“下午你就呆在这里。”
他穿包不住胸的制服,或者塞着狗尾巴肏霍停鹤的时候,霍停鹤绞得最凶。
他嘬霍停鹤的鸡巴,这个老男人也会害羞,白涂抽着烟机械的摆腰,熟悉的电话铃又响了,那颗星星在霍停鹤的手机屏幕上一闪一闪。
“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