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斯将手指插入肉逼,确认那肉逼里面也是肿的,玩得太过头了。
伊洛斯在约瑟尔的肉穴中挤了一层厚厚的药膏,把它们涂匀在肉穴的表面,红艳的阴蒂也不知道是又挺起来了还是没有消下去,精神地凸起来。
爱屋及乌,伊洛斯格外关照这个小家伙,挤了很多药膏,从边缘撸到尖部,用指腹爱抚着这个肉肉的小家伙,约瑟尔虽然没有叫了,但挺起了胯,催促般将肉球贴在苍白的手指上撒娇。
伊洛斯按了按约瑟尔的肚肚,隔着肚皮对被疼爱过的生殖腔打招呼,逐渐加深力道,生殖腔抽了抽作为回应。
“…呜……”
感觉到肚肚难受,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屁屁好痒,约瑟尔没有防备地翻了个身,双腿张开将粘腻狼狈的地方暴露在外。
伊洛斯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想戳约瑟尔因为压着枕头而鼓起来的脸颊,但伸了一半,他又把手收了回去,将指头在手掌心中搓了搓之后,再把失了寒气的温热手指按在约瑟尔的鼻子上。
往上用力,睡着的小猫咪,就成了一只猫猫猪,被男人戳着鼻子哼哼叫。
除了吃,不是睡,就是做爱。
约瑟尔到底还是在操干中昏睡了过去。
约瑟尔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到处都是精液凝结出来的精痕,动一动就全身一起疼,屁股那块的床铺太粘稠了,要不是只有臭男人的精臭,没有血腥味,约瑟尔会以为自己的屁屁在出血。
实际上湿湿粘粘的,屁股下面的床铺被精液浸透。
宣告罢工的精袋子生殖腔再喷精之后,便松垮垮地跟个肉套子一样套在粗大的鸡巴上面,没有精水相隔,子宫内壁直接贴在了鸡巴表面,服帖地被撑出肉棒的形状,几乎是刚进入,肉棒便快速抽插起来。
约瑟尔知道怕了,他感觉自己生殖腔都被干到下垂了,此时正被鸡巴带着移动:“唔…明天…再、再做…啊…嗯啊……”
约瑟尔手成拳敲打着伊洛斯宽大的背部,身形良好的alpha覆盖在上面时,就像是一座不会移动的山脉,怎么打都纹丝不动。
约瑟尔也跟着郁闷了,他怀疑伊洛斯当时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想把他前面干坏,干坏后等小穴休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一直用他的后穴。
肉逼彻底合不拢了,肉袋子生殖腔不停漏精液,整个肉道中全是肉袋子里漏出的精水,它们全被肉棒堵住,堵在肿起的肉洞之中。伊洛斯射了好久,软了之后,还想往肉逼里面塞,最终软下的鸡巴划到肉穴开口处,贴着肉洞口外翻的媚肉磨蹭。
“呜呜…哈……呜…哈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昏的…”约瑟尔弱弱地道歉,话还没说完居然打了个哈欠,“对不起……太困…了…困……”
“你睡吧…”伊洛斯停下抽插,也没有压住约瑟尔,只是把头抵在约瑟尔的脸侧,用鼻尖轻轻蹭着约瑟尔的侧脸。
“嗯……睡…唔嗯…嗯…”
“咕啾…咕……”
湿软的小穴跟肉棒狼狈为奸,没有任何抵抗,就把肉棒吞到了根部,随着伊洛斯挺胯,根部也没入肉逼之中。
生殖腔被顶弄,约瑟尔不可能不醒:“……伊…伊洛斯…我昏过去……了?”
约瑟尔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睡眠中被坏龟头奸淫了嘴巴,没臭棒棒挤在嘴中,他终于能把嘴巴闭上了,就是舌头没来得及缩回去,露了一截在外面,让牙齿都合不拢。
笨蛋猫咪的舌头又是主人帮忙亲回口腔里面的。
伊洛斯一边自慰一边亲约瑟尔的嘴巴,跟约瑟尔的舌头贴在一起,好奇地吮吸约瑟尔的舌尖,真的亲下去后,他好像也没有那么介意约瑟尔舔过他的鸡巴了。
约瑟尔吧嗒吧嗒嘴,似乎判断出舔到嘴里的东西能吃,便傻了吧唧地开始吧嗒吧嗒舔起来,沟壑处药膏难舔出来,约瑟尔舔了好久龟头下面的褶皱,灵活的舌尖在那里扒拉着舔缝隙中的甜味。
不过舔着天舔着味道不对劲了,变得好难吃,但那东西哪里是约瑟尔不想就能不舔的,直接往约瑟尔的嘴巴里面挤。
“唔…唔咕…池补虾…”约瑟尔垮起了小猫批脸,嘴巴张开容纳抵在舌面上,戳着喉肉的粗肉棒,约瑟尔吸吸鼻子,他的舌头都没位置放了,明明是自己的嘴巴,却只能被挤着伸平贴着肉棒的表面,大部分露在口腔外面。
就是不知道安苏亚被伊莎贝拉拎走的期间,有没有后悔没有一枪打死自己的亲哥。
没养猫之前不也是好好的吗?伊洛斯坐在床头,盯着约瑟尔的脸看,而约瑟尔一无所知,没心没肺地咕噜咕噜睡大觉。
理智告诉伊洛斯,他该维系相对‘和睦’的家庭关系,即把约瑟尔还回去,本身他能养猫,也只是个误会罢了,若不是种种巧合,约瑟尔对于他来说,也只是安苏亚曾经提到过的“我的”、“谈恋爱的”、“活的”、“男朋友”。
伊洛斯轻轻地爬到约瑟尔的身上,手指抽离后,约瑟尔皱着的眉头也微微平复了,哪里管主人怎么痛苦纠结着,小猫咪自顾自地睡大觉,鸡巴戳到脸蛋上了也只是吧唧了一下嘴。
伊洛斯试探性地用大鸡巴戳着约瑟尔的脸,确定约瑟尔没醒,伊洛斯戳了戳约瑟尔微微张开诱人缝隙的嘴,不知好歹的小猫咪闻到了来自于男人阳具的腥臭味,煽了煽鼻翼,把嘴巴闭得更紧了:“唔…唔…”
伊洛斯也不介意,甚至觉得约瑟尔的反应有趣。
……除了他第一次上约瑟尔的时候,约瑟尔发现了他不是安苏亚,所以拒绝了他。
伊洛斯自慰的手一顿,之后更快地撸动了起来,同时插入约瑟尔肉逼的手指也更卖力地扣弄着,让约瑟尔的腰肢跟随着手指的动作淫荡地摆弄。
然而尝过猫猫穴滋味的大鸡巴,怎么可能会满足于手淫,在约瑟尔面前,伊洛斯怎么安抚自己,都只是让肉棒变得更硬更烫,更想进入约瑟尔。
手指在鲜嫩多汁的肉穴中搅弄,逗得小家伙不知不觉地发出色情声音。
“嗞啦——”
拉链落下的声音都被盖过去了。
伊洛斯心里想着这只是上药,但身体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
显然他的身体不赞同他大脑的说法。
伊洛斯又在手上挤了药膏,约瑟尔流这么多水,药肯定都被洗出来了,所以他得再给小穴上一遍药,不是吗?
伊洛斯也不知道约瑟尔抽搐着腿想做什么,干脆帮约瑟尔,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让小肉逼彻底分开。
从肉穴里面喷出了很多淫水来表达对男人忽视自己的不满,整个小穴都湿漉漉的,大张开的腿让肿胀的肉逼分出了一个合不拢的一指宽洞洞发出邀请。
伊洛斯耐心地将带来的药膏用手指涂抹进去,肉道肿胀滚烫,手指刚进去就被其包裹起来,药膏也被温化成黏液,指尖轻轻松松就触摸到了突起肿成小肥圈的生殖腔口,将药膏细致地打着圈涂抹在色情的软肉上。
约瑟尔的睡相,在有东西抱着的时候,就会变得极其安稳。
伊洛斯是奔着把约瑟尔插坏干的,插得格外激烈,正如他所说,如果坏了就用小猫咪后面的肉穴。
直接导致约瑟尔身体也累,心也累,一个人呆在禁闭室中的房间,睡得格外沉。
温柔的抚摸变了味,伊洛斯熟练地两指挤着肉球揉弄着那一块,另一只手指轻轻刮着在被两指夹着从缝隙中突起来的肉尖。
熟睡中,约瑟尔的声音听起来更娇气了,在一声长长的呜咽后,就是一声声用鼻子发出来的闷哼:“呜……嗯…嗯…嗯……”
约瑟尔在床上抽着腿,腿很沉,只有颤抖的力气。
可是肚子还是难受,生殖腔好撑好胀,约瑟尔求饶般哼哼着,尾音却变得欢悦起来,色色的小猫咪居然从按压生殖腔的行为中,获得了难堪的快感。
从外翻的、被爆炒过的可怜小穴中流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粘在被干出来的媚肉上面。
小穴因为调料和激烈的性爱,媚红的肉触露在外面,那逼肉是肿着的,让小肉逼比平时更肥,此时沾了白浊,一副被欺负过头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可怜。
伊洛斯将约瑟尔身上的被子揭开,躯体便没有任何遮挡地展现在伊洛斯前面,昏暗的灯光足够让人辨别出印在洁白躯体上的性爱痕迹,小奶子被吸得红红的,印着牙印的乳肉看起来格外脆弱,细碎的指印遍布全身,越靠近私密部位便越是集中。
吃得饱饱的肚皮就更明显了,抛开生殖腔中偷藏了精液之外,在圆滚滚的肚皮堆积了一层脂肪,跟伊洛斯曾经‘顺路’一小时带的章鱼小丸子等宠溺行为脱不了关系。
这么来看,他还真的把猪猪猫养成猫猫猪了。
约瑟尔还是困,但房间实在是不舒服,于是约瑟尔也没有睡回笼觉,光裸着身体去洗了个澡,穿上皱巴巴的衣服,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伊洛斯的领带。
约瑟尔端详着这根摸起来像是绸缎材质的浆果色领带,鲜艳的颜色跟银灰色的西装倒是挺配的,约瑟尔有种把它偷偷藏起来的冲动,转念一想,这又不是他被安苏亚丢在顶楼的时候了?他现在虽然失去了很多东西,但获得了好多好多钱。
而他失去的东西,根本就不值钱,所以非要用账来算的话,还是他赚了,他该开心才对。
在约瑟尔理解中,明明第二天也可以继续做爱,为什么非要集中在今天翻来覆去地折腾猫。约瑟尔自认为自己说的没错,可是听到‘明天再做’,伊洛斯反倒是干得更凶了,肉穴跟放屁一样被鸡巴干得不停地“噗”叫,像一个坏掉的气球在漏气。
“…明天……”伊洛斯不想让约瑟尔知道安苏亚的事情,心烦意乱之下,抽插了好久才冷静了一点,扯了一句,“明天有事。”
约瑟尔腹诽着,伊洛斯每天都有事,也没见他少跟自己亲热。但什么时候能完又不是约瑟尔自己说了算的,无奈地搂住伊洛斯的脖子,继续在无休止的抽插中承欢。
当时这么宽泛的抽象概念,难以想象具象化后会是一只爱撒娇爱色色小猫咪。
还是得……还回去。
“你还真会给人添麻烦。”
约瑟尔一个哆嗦,精泉便从合不拢的肉洞之中喷出来,像失禁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约瑟尔自己的小鸡巴也傻乎乎地跟着凑热闹,跟着射精的肉穴一起射了出来,空气中全是精液的腥臭味道。
没有片刻喘息,约瑟尔感觉到得到浇灌的肉棒便贴着肉洞一点点硬了,之后就跟回家一样自然地又插入了高潮后敏感的肉逼里面。
听见伊洛斯的话,约瑟尔如蒙大赦,他是真的累,把眼睛闭上后,哪怕肉棒存在感十足地挤在自己的生殖腔中,他也很快就半睡不醒了,但睡觉真不安生,随着肉棒的抽插,可怜的肉袋子被不断顶弄,约瑟尔又被顶醒。
约瑟尔又不敢对伊洛斯发火,只敢用湿漉漉的绿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伊洛斯,用软乎乎的话语暗示自己想睡觉:“……你…嗯…什么时候…射哇…呜…呜…”
“不想射…”伊洛斯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想一直跟你做爱。”
绿眼睛虚虚地眯着,约瑟尔无精打采地歪着头看伊洛斯。
约瑟尔还以为自己是在做爱的过程中昏过去,然后又被干醒了,丝毫不知道身上的男人刚刚跟在痴汉一样,在自己的皮肤上蹭肉棒,着魔般舔吻自己的乳肉。
“…嗯。”伊洛斯轻轻应着,在使用过度的生殖腔中抽插阳具,那生殖腔像个漏水的精袋子,每一次抽插都会痉挛地喷出精液。
之后大龟头对准约瑟尔的乳肉戳了上去,龟头将约瑟尔平坦的奶子戳下去了一个浅浅的窝窝,特别照料了挺立着的两只小奶头,涂了粘腻的药膏后,两只小奶头都闪闪发亮,更像是某种玉石,让伊洛斯忍不住用收藏家的手法将其拎着品鉴了一番。
当然,就像是收藏家必然也不会去舔收藏品,伊洛斯的收藏里面也没有这么色情的玉石。
将约瑟尔身上有痕迹的地方细细地用鸡巴上了药,剩下受伤的位置,只剩下更里面的地方,伊洛斯掰开穴口,一直被特意忽视的小穴早就迫不及待,大口吞吃着空气。
龟头上的药膏被舔干净了,柱身上还是甜的,约瑟尔迷迷糊糊用舌尖勾着柱身,舌尖带着舌面扭动。
“嘶…”
伊洛斯想插到约瑟尔喉咙里面去,却又不想让约瑟尔醒来,他握着肉棒,将肉棒头部从约瑟尔嘴巴里面抽出来,免得忍不住插进去。
他将龟头在约瑟尔嘴巴上触碰着,抵着弹弹的嘴唇按,油乎乎的药膏就沾在约瑟尔的嘴唇上,让小猫咪花了脸,看起来像是睡前偷吃了一嘴油似的,太可爱了。
光是这么戳着,伊洛斯居然变得更加兴奋,现在的行为实在是太低俗了,如此焦急地喘着粗气,为对方细致的表情而激动不已,太不符合他对自己的要求,若是约瑟尔醒着,他肯定不会做这些事情,可是现在情况特殊,让他觉得可以稍稍放纵。
熟睡中约瑟尔被戳烦了,怎么想都想不到睡着后会被屌戳,贪食的本性让他张开嘴,舔了一口,毕竟是用于性爱的药膏,不但食用没有问题,味道勉强也能算作甜味。
“哈啊……”
伊洛斯放弃自慰了,他喘着气,盯着被自己手指玩弄的睡得极其不安稳的约瑟尔,伊洛斯将手指拔出来,在自己鸡巴上挤了一层药膏。
反正都是要涂药,用鸡巴涂也一样吧。
伊洛斯一边捏着自己精神的大家伙,一边按压穴壁的敏感带,感受那处的媚肉在指尖的施压下弹动。
在遇见约瑟尔之前,他处理性欲的方式除了健身之外,极少数情况下也会自慰一下,更多时候是放任不管,任由其从硬挺到平复下来,甚至有种自虐的意味在里面。
而遇见约瑟尔之后,只要他想要,约瑟尔从来都没有拒绝过,都是乖乖张腿,放大家伙进去在生殖腔里面捣乱。
这没毛病,都是小猫咪的错。
这般想着手指又插进了肉洞,进去后,就发现价格高昂的药膏附着内壁,非但没有被淫水冲刷出去,反而留在其中立竿见影地起了效果,小穴已经没那么肿了。但伊洛斯根本舍不得离开。
“咕叽…咕叽…咕叽…”
生殖腔完全经不起调戏,光是打转的手指居然就让生殖腔口抽搐起来,手指拔出去的时候,沾了一层混着精液的半透明黏丝,光是手指的插入就激发了肉逼的淫性,在手指离开的时候拼命在指头上收缩,手指出去后又跟哭泣似地张着穴口吐液。
约瑟尔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一些,被性爱调教后的身体让他不自觉地又开始哼哼。
太色了。
半夜,伊洛斯还是忍不住来找约瑟尔了,若是寻常,他肯定早就把约瑟尔给拖到自己床上去了,但是安苏亚的来信,让他很烦躁,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种情况,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他从小收到的教育,都是作为解决事物的那方所存在。
而不是生产麻烦。
他的弟弟是把约瑟尔当做恋爱对象看待的,即使是误解约瑟尔爬了哥哥的床,最终还是想和约瑟尔在一起,足以说明约瑟尔对安苏亚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