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利琤快步走过去拦住他,却被郑愁伸手推了一把。
他稳住了脚步,看见郑愁微微弓着身子,双眸微抬,带了丝怒戾。
郑愁一字一顿地说:“不要拦我。”
“哦?”叶利琤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郑愁像泄了气,他重新把头转向窗外,看见两边是郁郁葱葱的茂林,而他们去的是一条熟悉的沥青路。
郑愁意识到什么,“这不是去警局的路。”
阿越胆子不大,还怕警察,怎么会做这种事。
“不可能?”叶利琤一笑,可眼底却不见笑意,“你和他才认识几天,怎么就断定他不会做这种事?”
他说完,转头看了郑愁,发现他狠狠地包住拳头抵在膝盖,连手背的青筋都快崩出来。
叶利琤转动方向盘,淡淡地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爱说话,还是只对我这样?”
郑愁滚动着喉咙,问:“你把阿越带到哪里?”
叶利琤扯了扯唇,觉得他说得有些好笑,“阿愁,你在想什么,我能把他带到哪里?”
“你的好朋友用暴力袭击的那个警察,刚好是我的表弟,”叶利琤的声音有些怪气,又带了点笑意的徐徐而来,“你要是想帮他,可以求我帮个忙。”
郑愁攥着拳头,警惕地看着他。
叶利琤默不作声,他把方向盘打转,一个电掣风驰的驶入左方向,在一个旷地停下来。
郑愁记得这里,叶利琤还在唐帮时,买下了这里的别墅,他曾经在这里住过两年。
他下了车,脸上溢着明显的恼怒,他默不作响地往后退,转着身地想离开这里。
叶利琤不知道怎么了,觉得心里有些不高兴,声音有些淡漠,“郑愁,你应该知道,你从来都不会看人。”
郑愁听出他语气里的嘲弄,他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那也只是你。”
他从来不会看的那个人也只是他。
郑愁愠怒了,“让我下车。”
叶利琤只看了他一眼,“阿越袭警了,所以他现在只能留在警局。”
郑愁皱眉,否认地道:“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