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叶利琤就像一个来救他的神。

后来，他救了他，给了他温饱，给了他一个家，也骗了他。

郑愁把门关上。

他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他一整晚没睡过觉，困意很快就来了。

叶利琤只低头看着被他咬伤的手臂，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重新坐端身子，却没看他一眼，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郑愁在原地停留了很久，才转身走回去。他转拐弯到楼下时，看见阿越靠在墙边，低着头。

他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看见他的脸上带着淤青，他愣了下，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他低下头，和他的距离也就差几厘米，郑愁甚至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气。

叶利琤笑了下，问：“闹够了吗？”

郑愁本来消掉的火又燃起来了，他伸长脖子，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臂。

郑愁做梦了，梦见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梦见自己躺在地上，头上血流成河，溅出的血几乎糊了他的脸，那血液黏糊住眼睛，他看不清东西。

巷灯微亮，他看见一个男人走过来，穿着一身白衬衣。他就站在灯处，微亮的灯照在他的身上，高挑的身材和半亮的灯几乎融成一体。

郑愁没回他，径自地上楼。

阿越垂着头地跟在他后面走，嘴唇微动，眼里溢着丝内疚，想说话却又不敢说。

郑愁把门打开，正要进去关上时，阿越急忙地问：“哥，你饿吗，要不我给你做点吃的？”

叶利琤任由他咬，静静地看着他，低喃道：“还真是一条疯狗。”

——

他松开他，示意司机把车门打开，郑愁出去了，却带着全身防御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