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晏不适的轻哼了一声,后穴中鸡蛋大小的异物塞得他不太舒服,但尺寸比起魏尔得的肉棒要温和太多,对他下面这张被连续开采扩张的小嘴来说不难含下。
异物被魏尔得往深处顶了顶,稳稳卡在他的后穴之中,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
涂晏蹙起眉,开口时声音透着哑:“马上就要举办典礼了,你还打算玩什么把戏?”
涂晏额头爆出了一条青筋。
忍!
他运转一遍逆转心法,体内的狂暴妖力在这六天的颠鸾倒凤里已经被不断运转的逆转心法彻底吸纳消化,他意外的发现这曾经折磨得他濒临崩溃的狂暴妖力,在逆转心法的加持下转化成了精纯的妖力,让他的修为提升比之寻常双修都要更加神速!
“皇后”一词依旧是涂晏心中的痛,但时至今日,他只闭上眼睛,疲惫的靠在魏尔得怀里调整呼吸,起伏的胸膛上印满了层层叠叠的吻痕牙印,他两颗粉色的小乳头在这六天里被这条属狗的蛇妖吸肿了一圈,此刻胀得艳红。
他都已经被这蛇吃干抹净、榨骨吸髓了,还能怎么样?
涂晏任魏尔得摆弄自己,懒得再浪费力气。他倒不是自此甘愿顺从了,这段时间被魏尔得操得毫无反手之力的漫长性爱除了给他带来了天昏地暗的高潮快感,也终于让又直又硬的小狐狸被操明白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这道冷冽的目光最后转回了身侧,带上了几分温和落在涂晏身上:“吉时要到了,我们走快些。”
他托着涂晏步上台阶,只一步,大袖下的手就被涂晏用力抠紧。
涂晏望着九十九阶台阶,顶在前列腺上的塞子每一步都戳得他战栗腿软,走平地时尚且还能勉强忍耐,但爬楼梯每次抬腿,其中带起的快感折磨得他简直快要升天!如果不是魏尔得托着他,光是这两步就够他当场跪下!
整整六天,涂晏在魏尔得的尾巴上被操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到最后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肚子里鼓胀的是那老畜生的精液还是他还在打桩的鸡巴。
魏尔得也无数次的感叹于妖精结实耐操的身体。
当魏尔得终于抽出肉棒,抱着涂晏泡入浴池时,被操得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涂晏还以为这家伙是要换地方打水战,直到被魏尔得冰凉的手指抠挖干净后穴里射满的精液,又被抱着来到一处站满蛇族侍者的宫室,涂晏才恍惚的反应过来——明日是妖皇和他大婚的日子。
涂晏看向礼服下威严凛然的魏尔得,发现自己和他赤诚相搏那么多回,却好像根本没有看清过这个人一般。他居然肤浅的以为妖皇会为了寻一个区区容器就娶自己,看来是魏尔得这些时日里表现出的强烈偏爱和“第一美人”的名头让他狂妄了。
涂宴俯视顺从的妖界众生,和妖皇站在比肩的高度,让他得以看到了这场婚礼之下潜伏涌动的暗潮,这大概也是魏尔得突然宣布娶他的真正目的。
他不过是妖皇找来的一个名头,来镇压住蠢蠢欲动的妖界,对这些心怀鬼胎的大妖们宣布:你们的妖皇强大依旧,全部乖乖把不安分的小心思收起来!
“孤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登基成为妖皇的时候,那次也是这般盛况。”
魏尔得从座驾上俯瞰祭台下位列整齐的人山人海,位列最前的是他和涂晏都非常熟悉的蛇族和狐族要员,之后鳞次排列着其他各族的来宾,几乎涵盖了整个妖界数得上名号的人物。
御辇行至祭台下方停止,眼前是九十九阶白玉台阶通往高而庄严的祭台,必须亲自走上去。
以正红为底色的厚重礼服遮盖住了涂宴身体上层层叠叠的荒淫,水晶镜上映出一个雍容端庄的人影。果然人靠衣装,表象惑人,这样看着,他脸上隐秘难堪不可言说的潮红都成了娇艳的好气色,被庄严的礼服盖得与情色不沾分毫。
魏尔得也人模狗样的穿着礼服走入镜中,站在涂晏身后替他整理头发:“红色衬你。”
涂晏冷淡的看着镜子里成双的倒影,觉得身上的衣服红得像血:“也衬你。”
魏尔得欣赏着这条淫秽的裤子,穿在涂晏身上可真涩情啊。
涂晏用力扯了两把私处的链条,贞操裤稳稳套在身上,除了牵扯出更多奇怪的感觉以外根本纹丝不动。
魏尔得兀自换好了衣服,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涂宴跟这条色情至极的情趣裤较劲。
涂晏原本被手指和肛塞挑逗得半硬的欲望立马觉出了束缚压抑。但魏尔得动作太快,穿戴上锁一气呵成,涂晏根本反应不及,他低头看着腰上的金链,这个东西是什么他不认识,但其中的作用他几乎是立马就品了出来。
“你!你!把这个东西解开!”涂晏难堪羞愤的炸了毛。他以为自己经历过这么多凌辱后已经可以忍辱负重,但魏尔得总能从不同角度找到他的底线反复蹦迪。
魏尔得捉着涂晏下身的阴茎故意揉捏了一翻,敏感的小狐狸欲望被牢牢束缚在软链之下,压抑得满脸通红又不得发泄。他手指顺着软链从会阴往下戳进涂晏的股缝,拨弄插在里面的肛塞。这个肛塞的大小他特意设计过,前端正正好顶在涂晏的前列腺上,后端的链条卡得进不去也出不来,每动一下都是在涂晏最敏感的前列腺上施压。
被两根鸡巴操上云端的涂晏脑子里只剩下了电闪雷鸣,不仅仅是脑子,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触电一样抽搐痉挛,趴在魏尔得身上已然不知身在何方。
魏尔得抱着性爱娃娃一样温暖湿润的涂晏上下抽插,又亲又咬,和被快感吞噬的涂晏一起沉浸在满胀到爆炸的性爱之中,尽情品尝着妖精独有的无与伦比的极致高潮。
但比起涂晏的欲仙欲死,魏尔得还是留了三分心神,时刻控制着体内的狂暴妖力,也关注着涂晏身体的心法运转。
“你还知道关心我了。”
“我可不在乎你的典礼会不会搞砸,最好让蛇族丢脸丢到全妖界去。”涂晏薄凉的说道,甚至配合魏尔得动作翘起屁股,“我们再做一天也挺不错,让各族的宾客在外面等着吧。”
魏尔得就着他性感的姿势,将连接在肛塞尾端的链带绕过涂晏的腰、会阴和大腿根,缠绕的链条稳稳的将肛塞堵在他的后穴里无法排出,而前端衔接着一个软链绕成的圆圈刚好套进他半硬的阴茎,扣在根部,外头还罩着薄薄一层金属的罩子,罩得阴茎无法勃起。
而这老妖皇不就是打着让他当容器的主意吗?今后必然会不时往他身体里灌输狂暴妖力!老妖皇可不知道他还有逆转心法这个底牌!
意识到这点,涂晏甚至有些迫切的期待老妖皇找自己宣泄了,他要尽快提升修为!赶在恩人做出不能挽回的举动之前,杀了这群畜生,去找到他!
“你又在想什么呢?”魏尔得抽出了手指,将另一个冰凉的硬物塞进了涂晏来不及闭合的软穴之中。
涂晏从前只是惯于直线思维,在遇到魏尔得这个不可翻越的人生障碍之前,他强悍的实力足够用简单粗暴的方法解决大部分的问题,用拳头站得久了,自尊心和骨气就凌驾在了最上层,但他不是个蠢人。被操了这么久,再硬的骨头也给操酥麻了。
魏尔得把手指伸进涂晏尾巴下柔软的肉穴里,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探入其中,软肉熟稔的将手指包裹。
他评价道:“有点松了。”
蛇族侍者们眼观鼻鼻观心,视线只敢看到妖皇笔直且充满力量的赤裸长腿,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陛下怀里满身情欲爱痕的涂晏。
“你们把东西放下,孤亲自替皇后穿喜服。”
闻言,侍者火速退出宫殿,守在殿门口等待。
魏尔得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明知故问:“皇后怎么了,现在反悔可不太好吧,全妖界都看着呢。”
看到胆敢造反的狐族了没有,他们的王如今也乖顺的雌伏在了妖皇身下!
他是妖界第一美人,有幸得到妖皇的宠幸怜爱,你们呢?
魏尔得目光所及之处,无人不俯首,不敢直视妖皇的威严。
“放松点。”
魏尔得将浑身紧绷的涂晏扶下御辇,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泄露着他走火入魔状态的狂暴妖力居然没有再溢散分毫,过滤掉狂暴的之后的强大霸道且充满蛇族阴冷残忍的浑厚妖力随着他的到来一路磅礴的震慑着全场,让台下的所有大妖都不敢妄动。
“他们主要是来看孤是不是真如传言那般不中用了,你这个妖界的第一美人,只是顺带而已。”
魏尔得捻起妆奁里的头饰,回忆着第一次见涂晏时的样子,将他一头银色长发编好,戴上纹绣着狐族火图腾的抹额和红宝石。
涂晏看着镜中熟悉的装束一愣,此刻竟觉得陌生。
“走了。”他不适应的被魏尔得拉着登上了御辇,穿红带花的侍者和禁军拱卫着他们浩浩荡荡的穿过张灯结彩的妖皇宫,来到蛇族的祭台。
直到门外的侍者小心提醒时间不多,他才出声打断和贞操裤搏斗得好似自慰的涂宴。
“快点把喜服穿好,或者你想就这样出去参加典礼?”
涂宴信这个不要脸的老畜生真能做出让他光着屁股丢脸的事,再不甘也只能暂且松开屁股里拔不出来的塞子,忍着这条屈辱的贞操裤去套礼服。
这两下几乎立马浇灭了涂晏的气焰,他面红耳赤的软倒在魏尔得身上呼呼喘气。
魏尔得玩够了,抽出软链下的手指放到涂晏眼前,上面沾染着从后穴里流出的清亮淫水:“皇后你可太淫荡了,六天六夜都喂不饱你,孤只好用贞操裤来防止你红杏爬墙了。”
涂晏被魏尔得的手指和这条裤子折磨得腿软,他羞愤的试图推开魏尔得:“你要我穿着这种东西出去?!”
这小狐狸与“恩人”诀别之后,确实有了质变的突飞猛进,生涩艰难的逆转心法被他用本能刻印进了身体里,人在高潮里被操得灵肉解离,这个心法都没有停过。
他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至关重要的位置上啊。
魏尔得被小狐狸潜意识里紧抓在怀的爱意熨帖得满心欢喜,全然忘了在涂晏喜恶天平的另一端,最最憎恶恨不能挫骨扬灰的对象也是自己,马力全开的抱着怀里的小狐狸顶撞冲击,亲得这具雪白皮肉上满是吻痕,正面反面侧面翻来覆去的烙饼,在耸动飞舞的白毛里肆意释放汹涌潮热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