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看着脸色冷冽的褚渊，虽然说褚渊的表情平时也是冷冰冰的，但若是仔细去看，还是能感觉到一些细微差别的。

“你怎么了？你生气了？”

“为什么呀？是因为我刚才问你放走这些妃子的事情？”

“朕不喜欢她，去下一个。”

他冷声说完后站起身，快速且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江衍还沉浸在情绪中的时候，就看到面前快速的闪过了一道身影。

蓉嫔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眉眼间浮现出一丝嘲弄。

宫女望向蓉嫔的眼神里带着心疼，她抬手抚上蓉嫔的手，一字一字的认真的说着：

“小姐，无论你要做什么，要走什么路，奴婢都陪着你。”

褚渊的脸色微沉。

这个江衍面上说着喜欢他，要和他在一起，莫不是就是个借口，为了接触他的妃子。

他就不该答应陪着这个江衍来。

江衍听着褚渊的话，叹了口气。

是啊，若是真的疼爱女儿的，又怎么会主动的把女儿送进一个从不宠幸妃子的皇帝后宫里。

那些人在女儿和荣华富贵之间选择了后者。

褚渊嘴硬的说着：“朕为何要生气？朕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去下一个。”

说完，褚渊把手挣开，继续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他一愣，随后立马转头去看，就看到褚渊疾步往外走的身影。

江衍起了身，快步追了上去，在褚渊要穿门而过的那一刻握住了他的手，才没有让他撞在门上。

两人转瞬间就到了外面。

蓉嫔低头看着面前的丫鬟，伸手回握住丫鬟的手，“小梨，谢谢你。”

看着这主仆俩惺惺相惜的一幕，看完全程的江衍心里陡然升起一丝心酸，轻摇着头叹了口气。

看着江衍那心疼可惜的表情，褚渊的表情又沉了沉。

另一边，宫女望着蓉嫔，心疼的喊了一声，“娘娘，”

“本以为陛下冷淡不宠幸妃子，我就可以躲过那些，不必非要强撑着笑脸去谄媚争宠，可是父亲他却不肯放弃，一定要逼我得到荣宠。”

“若是我不听他的，他就要断了我娘亲的汤药。”

这些妃子，不是在争宠中丧失人形或者死去，就是没有争斗却被困在宫墙一生。

江衍望向蓉嫔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心疼。

褚渊转头看着沉默的江衍，望着江衍眼底的心疼，他又想起了之前江衍一直盯着蓉嫔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