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不太敢当这是表白。他今天会这么来问纯粹是怕有一天徐绰会娶了新欢忘旧颜,到时候人家是正牌的徐夫人徐太太,他只是个曾经勾起徐少爷兴趣的陪床,好不难看。
何况,何况每次徐绰肏他的时候他都感觉的到徐绰是十分钟爱他那个女穴的。还爱咬他的胸脯,什么都没有也要咬,一定要把他弄得又红又肿才算满意。鸡巴对着女穴长进长出,经常把他肏到有一种好像自己就是个女人的错觉……
虽然徐绰在床上也会说哪怕是勾栏院的女人都没他会叫会流水……
祁雪睁大了双眼。开始有一种这些日子都喂了狗的感觉。
徐绰好整以暇地把祁雪所有的变化收在眼里,在床帐里还颇有些陶醉,抓住机会捏过话头:“或许你应该换个问法。”
“什么问法……”祁雪垂眉低眼的,已经没底气了。
“不知道。”没犹豫也没答案。
不知道?祁雪微微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后又问:“那你喜欢男人?不许含糊!”
这回答案总……
马不是一般的马,是一匹正当年的种马。给个机会就能硬起来,硌的祁雪没好气。骂他:“收好你的浪心,今天是来找你谈话的!”
偏偏徐绰还不以为意地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应和:“想怎么谈,母亲大人请说。”
徐绰就爱这样不要脸的你来我往,祁雪好意思这样勾引他,他也好意思这样臊他脸皮。
而且他也不好意思说,按徐绰这个每次都射满他有时候还要插睡到第二天早晨的习惯,自己如果真有那个条件,这会儿应该早就有了……
“嗯……那不如到时候我们就去孤育领一个回家。”
氛围过于和缓温馨,徐绰都已经想到以后领养一个孩子去了。
徐绰面上真真实实地抽了两抽。
该怎么说,留洋进步青年还是败给了没更新的陈旧思维?
但他不怪祁雪,目前形势如此。况且他爹盘的也是让徐家早继香火的注意,成家立业,说的好听而已。
徐绰满意地勾起唇角,还是提醒了他:“你应该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祁雪这才如梦初醒,脸红的想藏起来却只能向徐绰胸口埋的更紧,重新找回声音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徐绰把人抱紧了一点,“和男人女人没有关系。”
他怎么信?
“乖,你问我。”
长乱的思绪被徐绰熨帖的声色烫平归拢,祁雪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变成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像哄奶娃娃一样的。
好比这次徐绰回来了,除了要逐渐接过徐家的生意之外。徐钧就准备带他去几个商会酒会上刷刷脸面,虽然是有徐家少爷的名头在,但这么多年不在这里头,许多谨慎的生意人还是不认的。
这个祁雪知道,他甚至知道徐钧更深的想法是让儿子去接触一下那些门当户对的姑娘,好成一门亲事。还问过他的看法。
他能说什么?除了随口一句听老爷的,最多也就是说主要还是得看少爷的心意。像他这样留洋来的新派人物,应该挺喜欢自己做主云云。
但他不能保证徐绰心里没有女人,因为男人普遍都是喜欢女人的。兴许只是他还没有遇到合适的。
至于喜欢男人,祁雪自问自己这辈子是跟女人无缘了,长了这么个东西,他自己一开始都瞧不上,被问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答。但他现在是真的想和徐绰好,想徐绰只有他一个。凭什么,不知道。
再加上他们两个当初是怎么搞上的,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个看上脸蛋和身子,一个看上家底和床上的本事。充其量各取所需,于是他原本就不多的底气更不足了,随随便便就叫徐绰不知道三个字给戳漏了气。最后徐绰到还想着给他补个疤,好像打了一棍给个甜枣。
“我是不是……”徐绰故意停住,引祁雪看向自己,“喜欢你。”
徐绰一派平静,波涛全都荡到了祁雪心里。
这算什么话,表白吗?混在一起这么些日子,除了反复戳弄他柔软的深处之外,他们谁好像也没戳破到过这一层。
“不知道。”
“?!”
“没含糊,真不知道。”
然后他就被祁雪赏了一巴掌,不响,是叫他给捏住了。还不待他牵到嘴边亲上一口,祁雪就甩开了,挑明问道:“你喜不喜欢女人?”
徐绰挑眉:“这叫什么问题?”
“答话。”祁雪知道跟徐绰聊事不能顺着他走,“到底喜不喜欢?”
在这方面祁雪就比徐绰务实,虽然会很扫兴,但是很有必要,他说:“那我该怎么跟徐老爷讲?好帮你宽言宽言。”毕竟他今天的本职还是来找徐绰谈心交底的,总得有个答复才是。
徐绰没接他这茬儿,反佯装生气:“回去再跟我爹吹枕头风?”捏了尾巴祁雪的腿,“想都别想!”
祁雪哭笑不得。
于是徐绰就顺着他的话问:“那你有很想要一个孩子吗?”
坦白讲他虽然不知道双儿到底能不能生,但他觉得这件事不是一个人说了就算的。肚子是祁雪的,孩子当然也有他的一半。
祁雪略略想了一下,答:“挺想的。”虽然身体多长了个女性部件,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和普通女人一样怀孕生产。本身是个双儿就挺奇怪了,再挺着个肚子生产好像更怪了。
祁雪突然抬头,满眼又惊又喜,想确认什么又没有那个勇气,嘴里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可是,可是……”
徐绰以为他纠结的还是两个人的身份问题,自觉接过话头:“别怕,我能解决好。”
哪知他听到的是:“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问什么……”声音混着紧张和害怕,在徐绰胸口处嗡嗡的。
“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徐绰不紧不慢地诱导着,一下一下抚摸着祁雪的背脊。
“喜欢……”祁雪愣愣地吐出两个字,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只需要重复徐绰的话就好。
然后就轮到祁雪在心里吃味儿,一个劲的给徐绰瞟眼色。等勉强闲散淡定地熬到了晚上,就跟徐钧借口说做爹的总是不好去跟儿子谈心谈姻亲,自己拿出半分当家主母的态度去和他聊聊,也好知根知底免得敷衍。
徐钧前头还美得夸祁雪懂事得体,哪知道后头俩人关起门来就兴师问罪上了。
祁雪一进徐绰的门就戳着他的心窝子一步一进地把人推到了床上,顺势跨在他身上就这么骑着,像驯马一样,威风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