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肏干了几百下之后,他才低喘着射了左岸一脸浓精。美人尖声哭叫着:“奶子破了……要破了呜呜……”他松开了手拔出阴茎,看到靠近中间的乳肉被摩擦得一片淫靡的艳红色,而外侧则是有着明显的指印,看起来有种淫虐的美感。浑浊的白精洒在双乳上,仿佛是那对大奶子射出来的乳汁一般。
骚死了。再荣拨开美人瘫软无力的双腿,看见了花穴还在不断吐出淫水,那淫水已经完全打湿了床单。他拿起搁在旁边的吹风机,开着热风靠近了瘫在床上闭着眼平复情欲的美人。
“唔!不!好烫!”美人顿时惊叫着想逃开,双腿却被男人强制打开,那可怜的花穴顿时被热风吹得发红发抖,强气流甚至吹得挺起的阴蒂左右摇摆,他尖叫着再次高潮了。淫水不断被吹干,但又不断涌出,直到他从这可怕的淫刑中晕厥过去,再荣这才关掉了电吹风摸了摸花穴。
左岸闻着那股腥咸的味道,原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却没想到腰肢一软,花穴竟涌出了大股淫水,他羞耻难耐地合起腿,试图遮掩。那软舌伸出来在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味道,便用手扶着肉棒一点一点舔舐了起来。
胯下的美人确实毫无经验的样子,像舔棒棒糖一样缓缓舔着龟头,也不往下,直到再荣忍不住,干脆捏着他的下巴,将阴茎直接肏了进去。“呜呜…”美人被吓了一跳,喉咙紧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算了,你嗓子哑了,我也不是那么过分的人,今天不肏你喉咙。但是你老老实实舔一遍,不然等会被肏破皮了可不怪我。”再荣到也没继续往里塞,那张小嘴紧紧箍着肉棒,舒服得他眼睛微眯。
吃完饭过了一会儿后,再荣帮左岸摘下眼镜,吹干了头发,正当他昏昏欲睡时,却被男人按在了床上。左岸瞬间清醒,双腿紧紧合拢,眼神警觉:“你答应过不碰下面的。”
“嗯对…”再荣用带着薄茧的指尖揉搓红艳的乳头,脸上带着笑意,“我不碰下面,我碰上面,我要肏你的骚奶子。”
“你!”左岸下意识打开再荣的手,抱住自己丰盈饱满的雪白双乳羞愤欲死,“不要脸。”他几乎立刻又湿了眼眶,眼眸水雾朦胧,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那白嫩的乳肉被勒得往里陷去,两边就蓬起了充满肉欲的弧度,色情至极,而他慌忙之间并没有完全捂住骚红的乳头,那颜色微浅的粉嫩乳晕暴露出些许,看起来格外勾人。
“骚穴怎么那么多水,吹了那么久还有,是不是要我帮你捅进去治治洪灾?”再荣拍了拍那被吹得火热的花穴,恶劣地将发硬的阴茎插入进去。他狠狠肏着这过于温暖的穴道,被吸得舒爽无比,他一直捅到了那似乎比之前肿了一点的子宫口,开始用硕大的龟头摩擦起来。
“唔嗯……什么……”左岸被生生磨醒,他失神地感受着那可怕的龟头凿开宫口,重重捣在柔软的子宫内壁上,一时竟不知道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中,只能随着再荣的奸污,从鼻中溢出几声甜腻的哼声。“要……要到了……”他手指抓住床单,泪水、精液、淫水同时飙出,整个人都被高潮刺激到浑浑噩噩两眼发黑。
左岸不敢再偷懒,泪汪汪地把头往后退了一点,然后用舌头舔着柱身,直到把整个阴茎都舔了一遍才干咳着推开再荣,心中不由咋舌。这阴茎似乎比前两个世界的还要粗长一点,怪不得肏起来那么深。他自觉地用两只手将雪白的乳肉挤在一起,扬起脸看着再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怎么会那么骚。再荣吐出一口气,一挺腰,憋到紫红的狰狞肉棒便从闭合的缝隙间肏了进去。雪白的丰满乳房被肉棒肏地晃动不止,两粒红艳的乳头凸起,硬得像红宝石一样。
“唔…太快了…”左岸低低呻吟,虽然有口水润滑,但再荣的肉棒太粗了,剧烈的摩擦使得敏感的双乳内侧被磨得泛红,他被快感刺激得花穴一片濡湿,双手几乎捧不住晃荡的奶子。“奶子…奶子要被肏肿了呜呜……”他止不住哭吟着,刚想松手就被一双大手包裹住白嫩的小手。再荣用力一挤,那雪白的沟壑愈发深邃,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中间的部分更是紧贴阴茎,爽得他头皮发麻。
“那你想要我肏你下面吗?”再荣又往左岸的下身摸去,吓得左岸一脚踹过去,却被再荣一把捏住脚踝。那只纤瘦的脚未着寸缕,因为惊惶而紧绷足背,如玉般的脚趾蜷缩着。再荣满怀猥亵意味地摩挲着左岸的脚踝,手掌贴着纤长优美骨肉匀停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抚摸。
“不不不行!”左岸羞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拒绝,有些委屈地放下遮住双乳的胳膊,稍微挺了挺胸,“你…你肏吧……”那双乳便颤颤巍巍地抖动几下,宛如两只扑朔的兔子,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诱人,只是这样又羞又怕的看着再荣。
再荣阴茎早已发硬,他一把拉起左岸,将阴茎直直戳向美人的红唇。“要是不想奶子被肏破皮就给我舔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