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刑骁在痛哭中张大了嘴,无声地问着他们,“为什么啊……”
他蓄满了泪光的漆黑眼睛里,无数的星辰在这一刻破碎。这一刻大概只有刑骁自己不知道,他这副脆弱、倔强却又艳丽到极致的模样,会让任何自称正义忠直的人从此甘愿堕入地狱,也要将他彻底玷污。
刑骁最终还是顺从了他们,他张开自己的身体,让两个男人同时用滚烫的欲望彻底侵占了他。
他再度用手指侵入刑骁身体,入口在他恣意的拉扯下被迫向他打开,里面则依然湿润,甚至还有黏稠的液体在不断溢出。
单钊没再阻挠,他只死死抱着刑骁,深吻他呜咽不止的嘴巴,安抚他因疼痛而紧紧拧起的眉,好像这样,自己所做的一切就不是伤害。
“刑骁,你说你不欠我了,这句话不对,”在扩张得差不多后,岳松握住自己的性器,将整个龟头硬生生地从刑骁狭窄的缝隙中挤了进去,“因为这种事情,是还不清的。”
“回家?回哪个家?刑骁,你有家吗?”岳松再次靠上去,搂住刑骁单薄的身体,手指在对方被玩弄到红肿的乳点上流连抚弄,“还是说你要回刑渊慎身边,回刑渊慎给你准备的那个‘家’?”
刑骁不说话了,他听到了刑渊慎的名字,那个名字是他心底最大的畏惧。
于是他只一味地摇头,无意义地呢喃着“哥哥”两个字,仿佛一个极度依赖哥哥的好弟弟,在向自己最信任的人伸手求助。
岳松不确定刑骁在屈服的那一刻到底在想什么,是屈服于欲望的随波逐流,还是视他们为无物的听之任之。
他只知道但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对刑骁而言就不再只是那个外形肖似刑渊慎的替身。
他已经成为了刑渊慎本身。
岳松的强横让刑骁终于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他用仅剩的力量扣住单钊的肩膀,求单钊救他,说不要,说自己喜欢他,说放过我,但这些支离破碎的话语最终也只是被单钊当作无意义的呓语全部吻进了肚子。
进入的过程漫长如凌迟,刑骁大哭着,用尽了全力去抵抗,却被两个人联手一一化解。
当岳松将自己整根阴茎全部插进去的时候,刑骁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不再属于自己了,他被彻底撕开,撕成无数血淋淋的碎片,每一片都是他悲哀的过往和无望的未来。
岳松看向了单钊,并且在单钊的眼中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也爱着他吧,”岳松问,“可惜他喜欢的人,永远只有他的哥哥。”
颠倒黑白也好,挑拨离间也罢,岳松都不想管了,他不能忍受刑骁喜欢上了别人,他甚至从没能完整地拥有过刑骁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