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屡试不爽。
傅兰斯果然先败下阵来,替他摘了这笨重的贞操带。
他蹦蹦跳跳去尿尿。
傅兰斯当然没理会。
他继续威胁道:“你再装睡,我就尿你嘴里了,我说到做到!”
下一瞬,天翻地覆,他被傅兰斯摁倒在了床上。
孔晗气急败坏,更卖力地舔弄,舔得腮帮子都痛了,傅兰斯还没醒。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这家伙防备心重,导致睡眠浅,没道理都被舔得要射了,还睡这么死。
傅兰斯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只见那肥厚红肿的花唇间,媚肉被干得微微外翻,随着孔晗抽搐的动作,一股股浓精从里面涌出来,白浊浓稠,宛若一团糨糊,却比糨糊要滋润水亮。
里面可都是生命的种子,是他吃饱喝足强身健体,身体里浓缩蓄出的精华。
饱含养分,全部射给孔晗了。
胸无大志,可他快乐。
他觉得自己在这场性事里,体味到了一点哲学。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他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小那么柔嫩的穴,怎么就能吃下这么大的家伙呢?怎么只要吃进去,稍微摩擦,就能爽得他灵魂飞天呢?
人世间欢愉太少,多数时候,大家都在为了利益,彼此利用算计,一方高兴了,另一方必定受了损失,不快意,唯独肉体的摩擦,是彼此都会愉悦的。
何况傅兰斯还是他真心实意喜欢着的人。
可惜刚刚才射过,还软垂着。
他无可奈何,只能去讨好孔晗上面那张嘴。
他把舌头伸进去,模仿着性交的频率进出着,像一条吧嗒吧嗒舔水的大狗,没弄几下,他逮住了孔晗的舌头,就带着对方互相绞拧纠缠。
傅兰斯本来就被孔晗这口小嘴,吸得几乎魂飞魄散,再一看那细瘦结实的皮肤上,隆起鸡巴的轮廓,又听孔晗叫春叫得那么淫荡,顿时头昏脑胀。
他颤抖着,绷紧腿部,狠狠地往前一顶。
一股股白浊冲进孔晗软嫩的宫腔里,灌满腹部。
可傅兰斯的东西太大,那么雄伟勃发的器官,平日里就尺寸可观,现在被他舔得肿起来,更是可怕,根本卡不进去,反而那缝隙里沾了不少他的体液,显得油光水亮的,高高挺立,格外诱人。
看得见吃不着,烦人。
孔晗气鼓鼓的。
好爽好爽,大鸡巴干进子宫里,怎么可以这么爽。
简直让他上瘾。
他软绵绵地翻了个身,抬起腿,架到傅兰斯肩膀上。
腿缝里已经是一团糟了,精液混着骚水,湿哒哒黏糊糊,搞得好像他腿间发了大水,一片水光油亮,爱液散出淫靡腥膻的气味,傅兰斯突然吻住了他的蝴蝶骨,哄道:“宝贝喷了水儿,好香。”
明明,很腥。
他自己都不觉得好闻,可傅兰斯却像磕了催情药似的,大受鼓舞。
“你滚蛋!”孔晗没好气地叫骂。
傅兰斯却是挨骂也痛快,他就喜欢看孔晗在他面前,露出这副狼狈可怜的样儿,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只能他一个人欣赏的模样。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切切实实感受到,孔晗是专属于他的,谁都抢不走。
他开始媚叫起来,感觉大肉棒搅合着花心,把里面敏感的淫肉都搅得软烂,龟头到处乱顶,摩擦生热,烫得他意乱情迷。
他忍不住叫道:“啊啊啊!骚逼好痒!再快点!老公快点,要大鸡巴肏烂我!”
傅兰斯照着他的淫穴不停冲撞,力道大得可怕,一次次顶着最敏感的骚心,龟头死命地往里钻,他感觉浑身经络都舒爽了,快感如电流在体内炸开。
一个鼓鼓胀胀的枕头被垫在他的腰下,他的臀部高高翘起,傅兰斯覆上了他的身体,摸索着,很快,那凶狠的性器就杵了上来,慢慢顶进了淫媚的花穴。
褶皱被完全撑开,严丝合缝地,裹着傅兰斯青筋虬结的性器,吸得紧紧的。
孔晗又涨又爽,酥痒难耐,感觉那热腾腾的肉棒一路攻城略地,直捣花心,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粗长的性器上,随着傅兰斯开始剧烈抽插,他的身子耸动起来。
他抱怨着,腿中心的淫穴抽搐着,有欲液滴滴答答自铃口涌出,流到阴阜,和花穴里流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又从铁制的贞操带缝隙里流出,淫靡得不像话。
他有些懊恼,傅兰斯怎么还不醒啊!
明明这人的大家伙一柱擎天,都要爆了,本人却是睡得香甜,死猪一样。
一回来,他就被傅兰斯摁住,他顺从地仰起脖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傅兰斯憋狠了,低低喘息。
血脉偾张的性器顶在穴口,跃跃欲试,孔晗又怕又期待,情不自禁夹紧了腿。没想到,傅兰斯一把就把他拽到了身下,翻过身子,压住了。
傅兰斯盯着他,不满道:“玩够了才想起来我?”
孔晗知道,傅兰斯这是吃醋了。
连陌生网友的醋都吃,可真是个小孩儿,不过他乐意哄,于是他乖乖的,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撒娇道:“我错了,老公,你可疼疼我,帮我把这个摘了吧。”
肯定是装睡!
看自己欲求不满的样子,很好玩儿是吧。
他后知后觉,大大咧咧张开双腿,往傅兰斯脖子上一坐,嘟囔道:“老公,我想尿尿。”
傅兰斯紧闭双眼,被玩得快要崩溃。
这个小笨蛋,竟然试图把他脆弱的龟头,插进金属缝儿里,弄得他的龟头都疼了。
可他有心惩治下,偏要装睡。
他没忍住,仓促自己撸了鸡巴,几分钟内就硬了。
猛地又插进那肉穴,他笑道:“宝贝别吐啊,我帮你堵紧了,你全吃干净,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孔晗迷迷糊糊点头。
一个人才辈出、不缺英雄的时代,几十亿人,他就是一颗尘埃。让自己快乐,不就够了吗?没必要和同学内卷,没必要讨好父母,把自己变成奴才。
他只要快乐。
傅兰斯放下他的腿,他已经无力合拢双腿。
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好想一辈子就这么躺着,给傅兰斯肏,一辈子吃这根狰狞肿胀的大鸡巴。
凡尘间的一切,他都不想伺候了,只想伺候这根鸡巴。
津液在触手交媾般的舌吻中,彼此交换。
孔晗被情欲冲昏头脑,肉逼爽了,他心灵上还需要一点安慰,这个吻来得太及时,让他沉醉。
傅兰斯的东西软了,但还插在他里面,他忍不住夹紧臀部,双腿绞拧着,去感受它青筋暴起的形状,感受它在自己体内扎根的快意,他扭动着身子,试图让性器和他的肉道产生摩擦,以此来汲取一点残余的快感。
身下人不知是被烫着了,还是心情太过激动,竟然抽搐着,又一次高潮了。
可怜巴巴的小鸡巴,抖抖索索,喷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傅兰斯见他反应这么激烈,真恨不得提起鸡巴,乘胜追击,猛干他,把子宫都给他操烂,这么有弹性的鸡巴套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捅得穿。
傅兰斯会意,双手稳住他的腿,就着他们俩最爱的这个体位,鸡巴狠狠往前一捣,轻而易举就捅开了软嫩的媚肉,肏进子宫。
他几乎要翻白眼,淫叫道:“老公好棒!呜呜呜!老公快看,我肚子上有你鸡巴的形状!好开心,我是老公的鸡巴套子,只给老公肏!”
这谁遭得住啊。
只给了他片刻适应时间,傅兰斯就继续猛捣,照着骚心的凹陷处不停冲撞,凶器被层层肉道裹着,不断往深处捅,他还没来得及细品这高潮的余韵,就哆嗦着,被裹进又一波快感的浪潮。
“啊!”
肉柱捅开子宫口的那一刻,他爽得蚀骨销魂,感觉眼前都冒起了小星星。酸麻酥痒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绵长汹涌的快感。
他得意道:“你是不是不行了?今天还没给你肏开呢,就尿得这么厉害。”
孔晗羞恼地闭上眼。
他也不知道,也许今天被警察刺激了一遭,劫后余生,他格外容易动情。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他哆嗦着喷了精,很快,又在这绵延不绝的快感中潮喷了,爱液从被鸡巴肏得烂软的穴口喷出,一股股打在被褥上,濡湿了好一片。
傅兰斯故作惊讶道:“呀?怎么能尿尿呢?我的乖宝。”
穴里又热又痒,鸡巴碾过去,就是一阵快慰感。
他绷紧了脚丫子。
臀瓣被傅兰斯的大腿一次次撞击到,变得软融融的,发出“啪啪”的声响。
要是往常,他就自己摸索着坐上去解渴了。
可现在有贞操带束缚,什么都做不了。
他试了试,想让傅兰斯的鸡巴从贞操带的缝隙里,卡进去,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