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怀里人微微鼓起的小腹,都能让傅兰斯生出无法控制的亢奋感,他“啪啪”抽插着,骂道:“小骚逼,今天怎么这么想挨操,嗯?流这么多骚水,是不是想老公内射你?”
“是……要老公射我,骚逼好痒,要老公射进来止痒。”
傅兰斯又一次,把浓浊的精液灌满了孔晗的子宫。
因为曾经施与他诸多痛苦的竹鞭,在傅兰斯手里,变成了增添情趣的性爱玩具。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种治愈手段。
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爽感飙升到极限时,他的身体紧绷抽搐着,骚水狂涌,大股大股地浇在傅兰斯的肉棒上。
他熟练地找到那骚软的花心,用力用龟头刮蹭那处的软肉,没顶多久,就把那细嫩紧涩的宫口顶开了,淫水跟水漫金山似的,一股股热热的浇在他鸡巴上。
孔晗爽得腿根直打颤,喉腔里溢出似哭似欢愉的哽咽喘息,肉臀往上顶,渴望更狂暴的抽插。
傅兰斯显然领会了他的暗示。
这一次,他妈没敢骂,更没敢动手。
他们扬长而去。
孔晗一概不理,他拿出紧急避孕药,撕开,倒水,本来想着一口闷,看他妈那么激动,他心念一转,把药片丢进杯子里,一甩手,连水带药全泼到了窗外。
孔妈又要动巴掌,傅兰斯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威胁道:“余教授,您代孕的事,需要我帮您捅到单位去吗?郦大经管学院那么注重师德学风建设,您这事,能树个反面典型吧?”
孔妈呆住,一瞬间,血都冷了。
孔晗甩手,“我偏不去。”
傅兰斯正好上楼来,一见他们母子俩起了冲突,赶紧冲过来,把孔晗圈在怀里护着,安抚道:“阿姨,您冷静点,他都十八岁了,您动不动就甩耳光,不合适吧?”
“滚!今天我非打死这个贱种!”
两相抵消,剩下的只有欢愉。
他兴奋浪叫:“呜……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爽……用力插小逼……操死小骚逼……”
傅兰斯显然被他撩得更起劲了,鸡巴一挺,碾得他穴里一阵酥爽。
那是被性事频繁浇灌后才会有的,非常明显。就好比新娘出嫁前后大有区别,新娘含羞带怯,而新妇,眼角眉梢都是春情,有种动人妩媚的风韵。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怒火中烧,走过去,直白地把手伸进孔晗下体,如她所料,一片湿滑黏腻,她把手指拿出来,一分开,指缝间还有淫靡晶莹的几条黏丝,。
她“啪”甩了孔晗一巴掌,骂道:“能不能要点脸?你还敢带男人到家里来?”
等待的间隙,他拿起了桌上的香烟和打火机,这是傅兰斯的东西,他很自然地点燃了一根,自从上次和傅兰斯泡吧后,他就习惯了这个味道,甚至有些痴迷。
孔妈加班后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小灯,昏暗暧昧的暖光里,孔晗穿着一袭红色吊带裙,吊带歪歪地挂在手臂上,大片裸露的肌肤上,布满淫靡斑驳的吻痕。他站在窗前,手里叼着烟吞云吐雾,不像个高三学生,像个红灯区招揽顾客的荡妇。
“乖,身体要紧。”
傅兰斯春风满面,吻了吻他鼻尖,走了。
他叫道:“等等,我饿了,给我带一份夜宵!”
“那就怀上吧。”傅兰斯被瞪得心里喜滋滋的,许诺道:“你尽管怀,尽管生,我养,你都是我老婆了,我怎么可能对你不负责呢?放心,你生多少个我都喜欢。”
孔晗被说得有点心动。
但他理智还在,催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你去你就去嘛,快点!”
傅兰斯掰着他的腿,帮他清理涂药。
他陡然间想起来,今天白天上厕所时,那里泌出了汁液,该是排卵期到了。
虽说双性人怀上的几率很小,但不得不防,眼下和家里人关系闹这么僵,他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空管孩子。
这哪儿行呢?
他立马支棱起来,鞭子摇一摇,孔晗就主动翘起屁股,让他抽。
没几下,那屁股瓣就红彤彤的了,宛若滴水的蜜桃。
孔晗不由得哆嗦了几下,感觉肚子里瞬间变得鼓胀,暖融融的。
堆叠的快感终于抵达要爆发的顶点,他小声淫叫,腿根剧烈颤动,夹着傅兰斯的腰,精液和潮水一股脑地泄了出来,春水狂涌。
结束后,他已经没了力气。
傅兰斯爽得直叹气,感觉鸡巴被夹紧裹挟,陷进一片炙热梦境里。
小腹凸起,是龟头的形状,还在飞快进出。
孔晗伸手抚摸着,心满意足。
粗硕胀硬的性器凶蛮进攻着,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他凿穿,每一下都顶上那脆弱娇嫩的花心,撞得肉逼里不断地痉挛收缩,那小口可怜巴巴地被撑开,放任着鸡巴操入宫腔。
这不是第一次被傅兰斯彻底进入了,可孔晗莫名就是觉得心潮澎湃,激动得身心俱颤。
大概因为是在自己家,因为孔爸就在隔壁。
他情不自禁,收缩淫穴,把鸡巴吃得更深,叫道:“好深啊,老公的大鸡巴顶到子宫了,用力点,操烂我的子宫。”
傅兰斯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的宝贝今天兴奋得不正常,连带着他也不正常了。
她死死盯着傅兰斯,不可置信,那么机密的事,这小孩怎么会知道的?
傅兰斯悠然道:“现在孔晗不止是您儿子,还是我爱人,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我和他才会是一家人,麻烦您动手前,掂量一下后果,先问问自己,敢不敢?”
孔晗看热闹不嫌事大,心里振奋无比,给傅兰斯鼓鼓掌,又当着他妈的面,给了傅兰斯一个深吻。
孔晗笑嘻嘻的,继续挑衅:“不是贱人,怎么生得出贱种呢?”
傅兰斯拦着两人,手腕一拧,硬生生掰下孔妈的手臂。
孔妈不敢得罪傅兰斯,就冲着孔晗咆哮。
孔晗冷笑一声,用手指抹了把脸,把那混合着他的骚水和傅兰斯精液的爱液,抹干净了,喂嘴里。
还意犹未尽似的,舔舔手指,赤裸裸地挑衅。
孔妈跟疯了一样,拽住他,喃喃道:“你得打针,走,我们现在就去火车站。”
一开始,孔妈甚至没认出这是自己儿子。
太不一样了。
和以往相比,孔晗身上多了一种成熟妩媚的美。
傅兰斯扭头,“还是要厚蛋烧和章鱼小丸子,对吧?”
“没错,快去吧!”
他心花怒放,他什么时间点爱吃什么,傅兰斯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好好。”
傅兰斯裹了衣服,嘱咐道:“紧急避孕药伤身体,下次咱们注意点,排卵期你跟我说,我戴套。”
孔晗若有所思,眨眨眼,笑道:“可我还是喜欢你射里面,肚子饱饱的热热的,很舒服。”
他懒洋洋地踩了傅兰斯一脚,撒娇道:“老公,你去买紧急避孕药给我。”
“为什么?”傅兰斯凑上来揉他肚子,嘻嘻笑着,问道:“你会怀上吗?”
他瞪傅兰斯一眼,“当然会!”
孔晗发骚,淫叫道:“老公操我,我要吃老公的大鸡巴……你快点……”
傅兰斯的欲望已经克制多时,见孔晗这么激动,他立马扒了裤子,握着鸡巴对准那湿红的肉缝,一挺身,破开层层阻碍狠狠操了进去,能感觉到穴肉热情地裹上了他的柱身,软嫩的肉褶一缩一缩地,在把他的鸡巴往里吸,把他吸进炙热的淫洞里,他稍微动一下,就能带起黏腻的蜜液,咕叽咕叽地响。
孔晗急促地喘息着,屁股瓣很痛,可穴心深处又很酸痒。

